林雨笙四下看看,幹脆凝了朵“雲”,抱着劍坐在上面,神識籠罩了方圓五裏,時刻警惕着動靜。</p>
青缇也遠遠的浮在半空看着這邊,一動不動。</p>
典禮一直持續到了申時三刻才結束。</p>
林雨笙又一路護送着隊伍回到春神廟,方才去了執法隊。</p>
秦衫早已等在了裏面,見林雨笙回來,眼睛一亮,走上前。</p>
“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那兩黑鬥篷死倔了,啥都伺候上了,就是不招!”</p>
林雨笙挑挑眉。</p>
“不是讓你叫他們直接搜魂了嗎,對待這些死士沒必要浪費時間,出變故怎麽辦?”</p>
秦衫一攤手,一臉無奈狀。</p>
“哎呀,這不是先軟後硬嘛,後來也用了搜魂了,不過你猜咋的?”</p>
“他們把記憶清了,隻餘一點片段?”</p>
林雨笙似乎早已預料到結果。</p>
“沒錯!忒絕了,這硬生生把人當傀儡用啊。</p>
滿腦子裏除了刺殺頌春女子,失敗自殺還說得過去,可他竟然成了也自殺!”</p>
秦衫手背拍手心,一聲脆響的。</p>
這林雨笙倒是不曾想到,一下挑了挑眉。</p>
“那看來今天的和昨天的不是同一批啊?”</p>
“可不就是嘛!那兩個搜完魂我就解決掉了,你說他們明天還會行動嗎?”</p>
秦衫一臉的煞有介事,摸着下巴道。</p>
“……我估摸着不會了,這次打草打得幹淨,他要是不想暴露,明天肯定就不會再來了。”</p>
林雨笙沉吟幾秒,說道。</p>
“那我們明天就啓程趕路嗎?”</p>
秦衫點點頭,又問道。</p>
“嗯,等明天典禮結束,就立刻動身趕路,不能再耽誤了。”</p>
林雨笙點點頭,說罷,兩人便一前一後回了客棧。</p>
……</p>
回到房間,關上門。</p>
林雨笙換下衣物,又清洗畢,才躺到床上。</p>
捏着那顆菩提子,湊到眼前仔細瞧着:</p>
玉白的色澤,淡淡的金光萦繞,菩提子裏面,似乎多了一滴,不,半滴金色的液體。</p>
林雨笙晃晃菩提子,裏面的液體也跟着晃動一下。</p>
有點新奇的挑了挑眉,又把菩提子掂了掂,嘀咕着:</p>
“這是……空心的?也不像啊?”</p>
把玩了半晌,又放回識海,歎口氣,閉目修煉了……</p>
其實結丹之後,體内的經脈便會無時無刻的自行運轉修煉,但林雨笙還是比較喜歡親自修煉時的感覺。</p>
這種感覺,很踏實。</p>
……</p>
次日的典禮果然如她所言的,一切正常無異樣,三人一直守到了下午。</p>
典禮一結束,便又立刻馬不停蹄的朝春語城飛奔而去了。</p>
————</p>
兩日後,傍晚,春語城。</p>
溫安再次清點了一遍行裝,方才收拾好下了樓。</p>
曆練小隊的隊員也早已等候在客棧門口。</p>
“明楓。”</p>
君懷玉朝他點了點頭。</p>
“嗯,宋氏那兩人還沒來嗎?”</p>
相互打了招呼,溫安估摸着時間,問道。</p>
上次和宋似安他們細談了一番後,發現他們也是準備去的楓霞山。</p>
因着多些人也好多些力,便組了隊,約着一起行動。</p>
“還沒……啊呀,這不是來了?!”</p>
君懷玉正想說呢,猛的看見遠處急急跑來的倆人影,指道。</p>
溫安順着他指的方向轉過身,兩人剛好停在了他面前。</p>
“呼…呼……”</p>
宋似安扶着膝蓋,微喘着氣,嘴裏也還不忘數落宋雲生:</p>
“看吧,我都說到時間了,你還磨蹭,又讓人家等了吧?”</p>
“這哪怪我,你不也磨蹭了半刻嘛!”</p>
宋雲生可不服氣,又數落了回去。</p>
“哎,好了好了,都别吵……時間已經不早了,有力氣吵架,還不如趕緊出發?”</p>
溫安見兩人有繼續争執下去的苗頭,隻得又當了和事佬,站出來道。</p>
“略略略~”</p>
宋雲生趁機對宋似安做了個鬼臉,又忙躲溫安身後去了。</p>
看的衆人有些哭笑不得。</p>
宋似安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也不再說什麽,衆人也就禦着低空,朝楓霞山去了。</p>
……</p>
今夜是異寶現世的前夜,各方勢力早已蹲守在山裏,都蠢蠢欲動着,誰也看不慣誰。</p>
等溫安他們去到時,那兒已經密密匝匝的蹲守了不少勢力。</p>
各營前的火光噼裏啪啦的将山裏都照了個通透。</p>
“明楓大人!這邊!”</p>
執法隊的人遠遠的就看見了曆練小隊,忙朝他們招手輕呼道。</p>
溫安頓時的便覺着有不少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或隐晦或直接的。</p>
倒是都無所謂的聳聳肩,徑直就朝執法隊那邊走了過去。</p>
“嗨!”</p>
習隊也看見了溫安他們,坐在火邊大喇喇的朝他們打着招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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