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願意。(起Qi筆Bi屋Wu最快更新)”陸寒四人異口同聲的答道,此時的他們臉上皆有着驚喜之意。
龍組,這個每個人都耳熟能詳的名字,卻是無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卻是讓不少人爲之向往,連他們都不知道,是因爲它的神秘,還是因爲江湖上把它傳得太過神聖,讓他們如此的向往不已,然而陸寒四人也是這麽多人其中的一份子。
傳聞,龍組是國家最強的一個組織,其權力更是淩架于各大國家高層之上,隻受命于國家的元老會,就連最高領導人都他們難以奈何,組中高手衆多,無一不是棟梁之才,然而這也是陸寒他們道聽途說的,龍組到底如何,他們還真不清楚。
兩天後,夜晚,空白的天空有了繁星的點綴顯得格外的亮麗,陸寒在山巅之中吹着涼風,俯視着這個他出生成長的地地,心中不由自主的生起了許許多多的回憶,有開心的,有苦的,有笑的,也有淚的,一切與這裏有關的片段,都在他腦海中閃現。
他下山近一年,所遇之事可能是别人一輩子都無法經曆一次的事,這一年你就是重傷都有好幾次,有一次更是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在生死間他對人生的感悟遠比普通人多得多,所以才有了現在陸寒如此正經的一面,若是一年前他那有這閑情看這些。
“今天改性了啊?竟然如此安靜的思考人生。”在此時,陸道子突然出現打破了平靜,當他見到陸寒有此神态時,心裏不由感歎,這個頑劣的孫子終于長大了,也懂得思考了。
“老頭。”陸寒露出淡淡的笑容對陸道子打了個招呼,随後過視線又投向下方道:“以前在這裏生活,覺得這裏并沒有什麽好看的,一直沒用心去看,這一年在外面闖蕩,經曆了許多的事,回來才發現這裏真的很美,隻不過是我沒用心去發現而已。”
“不錯,看來我當初讓你去燕京這決定是沒錯了,這才一年你不僅在實力方面提升了很多,而且在心智方而也得到了很大的磨練,成熟了。”陸道子贊賞的看着陸寒,的确這一年陸寒無論是那方面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如今的他也可以說能獨當一面了。
“經曆多了自然會有感悟。”陸寒臉色深沉,他突然對着陸道子問道:“老頭,能不能說說我父母的事呢?”
其實,這句話在陸寒的心中憋了足足十幾年,自從他懂事至今,他從未見過他父母的樣子,茅山中也沒有任何人提起過,這讓他覺得他天生就是一個沒父沒母的孩子似的,以前每當他見到與自己同齡的人與父母一起時,心中都泛起說不的酸楚,他也很想有父母疼愛。
“其實,今天即使你不問我也會說的。”陸道子歎息一聲,他臉色有着一絲的悲涼,顯然是勾起了不開心的回憶,他繼續說道:“你的父親是一名軍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爲國家立馬不小的汗馬功勞,并且官至上将,而你母親則是一個姓秦的大家族的女兒,他們兩可謂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所以他們從認識到成婚僅僅用了半年的時間而已。”
“原來是這樣,老頭能說重點嗎?”陸寒瞪眼對着陸道子,他心裏想着這老頭感情又在忽悠。
“你急什麽急,不是還沒說到嗎?那個故事沒有鋪墊的?”陸道子訓斥了陸寒一頓後繼續說道:“他們結婚後的生活十分的恩愛,并且很快便有了你這個愛情的結晶,本來那應該是你父親最開心的日子,有愛人與兒子的陪伴,在軍隊也是一把手。”
“可惜,在他人生最得意的時候,你母親突然間消失了,并且那所謂的秦氏大族也不知所蹤,最後你父親放下了一切,走上也尋找之路,至今未歸,連個音訊也沒有,而你則被我帶到了茅山撫養。”陸道子摸了摸陸寒的頭道:“之前我不跟你說,就怕你傷心,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父母并非是有心抛棄你的,試問一下天底下有那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行了,這一切我都懂,我問這也沒其它的,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父母的而已。”陸寒搖了搖頭,此時他的心情極爲複雜,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十幾年想知道的事,今天終于知道了,可他卻一點都不感到解脫,心中反而生出了更多的問題,更多的煩惱。
見陸寒如今這情況,陸道子又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若是可以,他還真想将這個故事藏一輩子,那怕是陸寒會認爲自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因爲這麽多年來他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個沒有父母疼愛的生活,一個被全茅山都寵着的生活。
若不是大劫将至,陸道子不想留下遺憾,他想陸寒一直像以前那樣下去,無憂無虛的,可惜現在不行,他沉默了片刻,待陸寒的思緒好了些許後道:“明天等你們離開後我便會閉死關,不達到極緻之境是不會出關的,到時候無法保護你的安全了,所以以後你萬事都得小心行事切勿呈一時之勇,我們陸氏一脈十幾代單傳,我可不想到你這一代斷了。”
“我知道了,爺爺。”陸寒出奇的叫了陸道子一聲爺爺,聲音是那麽的誠懇,那麽的恭敬。
“嗯。”陸道子點點頭,他聽到陸寒的那一聲爺爺時,淚水已不禁在眼中打轉,這是陸寒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誠懇的叫他爺爺。
“到了龍組之後,你千萬别逞能,别什麽難做的任務都攬過來做,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居心不良的人太多了,沒多少人願意看到你強大的,所以你在龍組展現的實力越強大,那麽暗中的危機就更多。”陸道子見陸寒點頭,他欣慰的露出了笑容道:“現在天色已經不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京都呢!”
目送陸寒離開後,陸道子把注意力放在了燈火闌珊的山下,他喃喃的說道:“景色的确不錯,可惜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