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再也不能夠容忍劉峰再繼續這樣胡鬧下去,拿着劉峰的手便朝着房間外走去。
“怎麽?想通了。”
劉峰一臉的憨笑,向着文靜伸了伸手。
“惹上你,算我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拿上你的東西快滾。”
文靜青鼻子瞪眼睛的看着劉峰。
劉峰拿回了錢包,狠狠的吻上了一口。
“哦,對了,我也勸誡你一下,穿低胸還拿手擋着,太沒公德心了,殊不知早就被人窺探的一幹二淨呢。”
不過,當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劉峰卻轉過了自己的腦袋,一臉笑意的對着文靜說道。
文靜頓時又羞又怒,口中滿罵道:“無恥禽獸,不要讓老娘遇見了你,如果遇見了你我一定要活活的刮了你。”
劉峰接了一個電話,電話中的聲音耳語缭繞,一聽便知道對方一定是一個美女,這也讓劉峰有些安奈不住自己激動的小心髒啊。
“你就是劉峰?”
坐在一輛奔馳車的駕駛室中,一名女子手中拿着一張照片對着劉峰說道。
不過,劉峰眼裏不過,一看對方的胸牌便知道肯定是肯定是雲家的管家,不過在劉峰的影響之中,管家這種角色一般都是一個糟老頭子,可是沒有想到的确實一個如此端莊的大美女,而且就算是坐在呢車上,那白花花的大腿也是惹得劉峰垂涎三尺。
此刻的這位妖孽的大美女雖然隻是穿着一件職業裝,配上了一件包臀褲,頓時便讓此刻的劉峰有些浮想聯翩呢,黑色xing感的絲襪将那雙白花花的大腿給包裹着,在劉峰的腦海中,一股下意識想要将其撕破的沖動不停的在徘徊着。
“妖孽黃金比例的身材啊。”
劉峰哼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自歎自己見識過的美女也已經是很多了,可是像妖孽與端莊并存的身材,劉峰可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真是不虛此行啊,老頭兒果然說的沒錯,這裏遍地都是美女啊。”
正當劉峰還在臆想的時候,一聲爆喝将劉峰給拉回了現實之中。
“喂,你在瞎想什麽?”
邵靜乃是雲家的私人秘書,如果不是雲忠董事長親自安排的話,自己肯定是不會接下這個跑腿的任務的。
而且在來的路上,邵靜就已經将劉峰這個人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刻畫了不知道千萬遍,可是當真正的看到此人,卻又一種自己當上了馴獸師來接手寵物一般。
當看見劉峰一聲的打扮,一件中山服顯得更是土鼈得不行,褲子也是一條洗的不能夠再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一雙運動鞋也早已經是被灰塵給重重包裹呢起來,邵靜也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渾身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機靈。
“你真的是劉峰?”
帶着質疑,無奈,苦楚與心拔涼拔涼的感覺終于問了出來。
在邵靜的心中,玩玩也是想不到雲忠會請來這樣的一個人來當自己大小姐雲雀兒的貼身保镖。眼前的這還是人嗎?或者說将他放在社會上能夠有自保的能力嗎?
這個世界怎麽了?難道自己完全與潮流不符合了嗎?完全脫軌了,還是自己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山裏來的人啊。
“如假包換,假一賠十啊,像我這樣風流倜傥,玉樹臨風,分度翩翩,器宇不凡的帥哥誰還能夠冒充啊,就算有,他能夠有我這樣的優雅的氣質嗎?”
劉峰也是快速的從邵靜的手中搶過了照片,立即的坐了一個剪刀手的姿勢讓邵靜驗明正身。
邵靜眯上了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焦距調到了最小,發現這人和照片上的人确實也是同一個人,而且這照片之上也是坐了同樣的一個手勢。
邵靜也是更加的無奈了,他現在可以确定,這世界沒有問題,自己一定是瘋了。
“上車。”
邵靜也是趕緊的将自己的腦袋給轉了過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麽了,姐姐,你眼睛疼啊?”
劉峰也是關心的問候,同時将自己的腦袋伸進了車窗之中,一臉牲畜無害的說道。
“恩恩,眼睛疼,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邵靜也是狠狠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自己更是恨不得将這雙眼睛給挖出來。
“姐姐,我們去哪兒啊?”
劉峰繼續用那張牲畜無害的臉頰問候道。
“去全盛珠寶店,雲先生在那裏。”
邵靜現在可是真正的不敢和這個劉峰對視,現在自己可開車呢,可不想要那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隻不過雲忠的命令是讓這個邵靜直接的将劉峰接回家,可是當看見劉峰的時候,邵靜也是急迫的想要問一問雲忠自己是不是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完全将這個不着調的小子派去當自己家小姐的貼身保镖,這還了得。
“哦,其實我很低調的,不用買那些珠寶給我的啊,要不直接的換成了現金也是一樣的。”
邵靜聽了上半句話本就直接的無語了,真是沒有想到劉峰居然還從嘴中蹦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差點兒便将邵靜氣的吐血呢。
“姐姐,我叫劉峰,不知姐姐貴姓啊?貴庚也可以。”
邵靜有些不悅呢,這明顯就是赤裸裸的tiao戲嘛,猛然的一刹車,劉峰被慣性差點兒給甩出了車外。
“系上安全帶,如果你再敢蹦出一個字來,我保證會殺了你。”
邵靜也是忍無可忍,那也就無需再忍呢。
“安全帶是什麽東西啊,這車這麽豪華,肯定是由安全氣囊的,我還怕個鳥啊。”
邵靜咬牙切齒,一股無名之火頓時便在車内燃燒了起來。
“好吧,既然姐姐這麽沒有禮貌那我也就不怪你了,不過姐姐你是不是氣血不調啊,雖然你的呼吸平穩,不過身體之中的氣和血脈卻有些不穩定,而且你每個月必須要來的親戚好像也是不那麽穩定哦。”
劉峰繼續說道,完全無視了正要發怒的邵靜。
邵靜一聽,便用怪異的眼神瞅着劉峰。
不過,劉峰說的确實是真的,因爲自己的氣血本來就是不太穩定,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藥,每個月的親戚卻總是要延後那麽幾天,甚至是十幾天才能夠到,這也是讓邵靜極爲的懊惱。
“你居然還會看病。”
邵靜瞅着眼前這位土不拉幾的騷年,眼神之中帶着質疑的聲音問道。
“不會,不過我在家的時候也經常給我加母豬看病,也算是一個合格的獸醫了吧。”
劉峰好像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話呢一般,依舊口無遮攔的說道。
“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