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見整個車廂之中便一陣磨牙聲這隻紅回蕩不停。
“對啊,每年就靠着母豬生崽子都能夠養活一家人,你說我有沒有本事啊,還有我家隔壁的王二牛整天知道賭錢,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真是悲哀啊。”
劉峰将腰臂挺得筆直,就好像自己爲國家做了多大的貢獻似得。
“好,你真是男人啊。”
邵靜用那看白癡的眼神掃了一眼劉峰,強行的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如果說這小子不是雲忠要的人,她敢保證現在的劉峰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話說你的病雖然沒有很大的問題,可是很跟着你的年齡的增長的話,你的臉上将會出現黃褐斑,雀斑,魚眼紋等等,雖然你現在也隻是花了淡妝,可是如果時間在長一些的話,我敢保證你的臉上将會被一層厚厚的仿瓷給遮蓋住的。”
劉峰好像也是十分的重視這個問題,一臉害怕的說道。
“仿瓷?”
邵靜顯然也是被劉峰這種表情給吓住了,自己也是完全想不到,這個土到掉渣的小子居然将自己琢磨的如此的透徹。
劉峰倒也說的沒錯,自己的臉上卻是也是有一點兒的黃褐斑,不過卻被自己的妙手用淡妝給彌補了,可是卻被劉峰一眼識破。
“對啊,你不知道,就是我們農村人牆壁上刮的那種,一面牆抹上水泥之後,爲了讓他變得更加的平展,也就必須要挂上一道仿瓷,看上去光滑無比,就好像是一個人老珠黃的婦女,也是不得不在自己的臉上刮上一道厚厚的仿瓷,這樣才能能夠讓自己看上去比較年輕,可是如果一卸妝的話,那可是會吓煞千軍萬馬的。”
幸虧邵靜也是經曆過一些大風大量的,自己的承受能力相對而言也是比較強橫,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劉峰恐怕現在早已經是被邵靜給剝光呢扔在了大街之上的。
“哦,你有什麽辦法嗎?”
邵靜也是将所有的怒火都給強行的壓了下來,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日方長,我一定要讓小姐留下你,然後慢慢的将你折磨死。
“這個嘛對于我而言也是很簡單的。”
劉峰迅速的轉變了一下身上的氣勢,就宛如是一個得道高人一般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說道:“陰陽交合一下也就能夠治愈你的這個病。”
邵靜猛地一刹車,帶邵靜反應過來的時候劉峰早就下了車逃之夭夭了。
“劉峰,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親手殺死你。”
邵靜的臉上浮現了陣陣的黃暈,自己從小到大可是從來都沒有被男子這樣的戲long過的啊。
全盛珠寶店乃是本事最大的一家珠寶店,裏面各式各類的珠寶都具備。
而當此刻的邵靜帶着劉峰過來的時候,邊看将呢雲忠的寶馬也是靜靜的停在了停車場之中。
邵靜有些不解,就算是權勢再大,地位再高的人雲忠的每次赴約可都是會遲到半個小時的,這樣才是能夠體現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可是這一次邵靜卻也是很明白,一定是由于劉峰的關系所以雲忠才會早到這麽久的。
“走吧,我們上樓,樓上有酒樓。”
全盛珠寶店也僅僅隻是占據了整棟大樓的底下三層樓,樓上便是酒樓。
這一次雲忠也是特意的爲劉峰踐行所以才回來到這個全身珠寶店的,而且這裏也是有着小姐所想要的東西,今天才從國外運回來。
“姐姐,難道你還不打算走嗎?難道是想趁着這裏燈光暗淡,廖無人際想要和我發生什麽事情嗎?”
劉峰笑呵呵的說道,一雙眼睛不自覺的已經瞅到了邵靜的胸前。
邵靜做了一個深呼吸的架勢,竭盡全力的想要将自怒火給強壓下來。
“快走。”
邵靜冷冰冰的喝了一聲,便再也不去理會劉峰。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三樓嗎?”
劉峰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酒樓可是在三樓之上的樓層,而且早上劉峰可就隻是吃了一碗面而已,肚子早就餓了。
“我們取了東西便去吃飯。”
邵靜依舊是沒有給邵靜好臉色,冷冰冰的說道。
“叮。”
電梯門打開了。
全盛珠寶店不愧是全市最大的珠寶店,剛一出電梯門劉峰便也就被這珠光寶氣的給徹底迷住了雙眼。
劉峰跟随着邵靜來到了一個櫃台,将自己的工号牌一亮,對方也是并沒有說什麽,隻是含蓄的一下,便直接的從保險櫃之中取出了一個鍍金鑲邊的盒子。
邵靜結果了盒子,一打開,裏面出現了一對不知用什麽材質做成的兩隻發簪,兩隻發簪之上各自雕刻着兩隻蝴蝶,看上去甚至雍容華貴。
“這斧钺交響确實甚至漂亮,與圖片上的完全呈現出了兩種完全截然不同的氣質啊。”
甚至是連邵靜看見了也是不由的一聲感歎。
“姐姐,這對簪子如果買了能不能夠在我們村租一片山啊,我早就想要在我們村種山藥呢,可比養豬賺錢多了。”
劉峰看見了這麽簪子也是知道一定價格不菲。
頓時,絲絲青筋浮上了邵靜的額頭之上,身體都在開始有些抽搐。
而此刻的這位銷售小姐卻是噗嗤一笑,向着劉峰解釋道:“這乃是印度與德國還有日本合作才制作完成的,曆時七七四十九天,彙聚了全世界最爲著名的珠寶設計師,可謂是巧奪天工,是今天才入境的呢。這隻簪子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得到,你說他的價格值多少。”
劉峰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故作冷靜的說道:“原來還有島國參加啊,看來也不值什麽錢嘛。”
正當邵靜想要發作的時候,一聲暴喝聲卻将邵靜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怎麽回事?”
邵靜剛想要回頭,一名男子便已經是走到了邵靜的身後,手持武器抵在了邵靜的身後。
“都不要動,給我趴下。”
“砰砰砰。”
三聲槍聲響徹整棟大樓。
而邵靜當然知道眼前的情景呢,那就是在電視中看過無數遍的搶劫。
不過他們肯定是早就得到了消息一般,昨天這個“斧钺交響”才回國,今天他們便知道伺機來搶劫。
邵靜拿着斧钺交響的手甚至都在不停的開始顫抖,因爲别人不知道,邵靜可是知道的啊,這斧钺交響可是雲忠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得到的,如果就這樣丢失的話,那麽自己也是難逃責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