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詢問了幾個人後,張恒終于來到甯濟市。
整個城市裏都是大廈遍地,來回飛了幾遍,也找不回那怕隻有一點的曾經熟悉的地方。
郁悶的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降落了下來,向着人口聚集的城市裏走去,滿地都是各種各樣的跑車,不過現在路卻是更加寬敞了,并不顯得一絲擁擠。
雖然是走路,但是以張恒目前的速度來說,并不比那些開車的人慢上多少。很快的,便來到了熱鬧的甯濟市中心。
放眼看去,到處都是留着長發,身背鐵劍的年輕人。
自己也算是入大流了,張恒在心裏感慨到。
可是自己要到什麽地方去找自己的家呢?張恒茫然的四處走着。
終于,想到了一個地方,警局,那不就是找人的地方嗎?
看到旁邊一個老太太,張恒走上前去問到:“老人家,請問警察局該怎麽走?”
那老人看到張恒一身裝扮,微微笑了笑,對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如此也見慣了,但是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回答到:“哦,你向着前走,向右拐,然後直走,就能看到了。”
張恒說到:“謝謝。”
那老人還是比較滿意張恒的态度,對着張恒笑了笑,然後又忙着自己溜達去了。
張恒按照老人說的方向,找了過去,果然有一個大牌子上面寫着警察局三個字,字是夠大了,讓人離很遠都能看得清楚,更不用說張恒這個視力比普通人不知道要好上多少的修真者。
進門,看到裏面三三兩兩的人正散漫的坐着,警察局裏一片懶散。
那些人再張恒進來的時候,扭過了頭看了看,又轉回去聊自己的家常去了。
張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請問……”
還沒等張恒說完,就走來一個中年人,說到:“你想要問什麽?跟我來吧,到我辦公室。”
張恒跟着那人來到一個房間裏,那中年人說到:“你有什麽事情?”
張恒有些郁悶的說到:“我找不到家了,想讓你們幫幫忙。”
那中年人好笑的看着張恒,說到:“你還是小孩子?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夠腦殘的,竟然說連自己的家都走不到了?”
張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撓勺。
突然,那中年人變的嚴厲起來,說到:“你是不是存心來戲耍我們來了?恩,看我們沒事給我們找事做?”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不等張恒開口繼續說到:“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是可以告你擾亂警察機關的,我們有權利把你抓起來關上四十八小時。”
張恒被這中年警察給說蒙了,這都那跟那啊?
還沒等張恒反應過來,就聽到有敲門聲。緊跟着敲門聲傳來聲音說到:“催警官,我可以進來嗎?”
原來這個警察姓催呀,張恒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名字。
催警官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說到:“進來吧。”
門被推開,走進來了一個人,看也是二十七八的摸樣,大搖大擺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看了一眼站着的張恒,然後對着那警察說到:“你有事?”
那個叫催警官的人笑着說到:“王哥,能有什麽事?不就又一腦殘孩子來找裏找刺激?你看他那一身打扮,還以爲自己就是修真者了呢。現在來到這裏,還說自己竟然找不到家了,要我們幫忙?這不是誠心來戲耍我們的嗎?”
那個叫王哥的人哦了一聲,然後又看了一眼站着的張恒,沒有再說什麽。
自從那個人進來的時候,張恒看了一眼,然後一直是背對着他,那個叫王哥的人始終沒看到張恒的長相。
聽到那個叫催警官的如此說自己,張恒不緊有些惱怒,自己不就問了一個問題嗎?至于這樣嗎?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何況是張恒呢。
聲音有點冷的說到:“催警官是吧?我說了,我就是想找問問我的家在什麽地方,我現在不知道我的家在那裏,可你這樣的态度,能對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嗎?”
聽到張恒的聲音,那個叫王哥的和催警官的人笑了,說到:“這孩子,還以爲是什麽年代?”
聽到那催警官的話,張恒怒了,隻見他的手一抖,瞬間抓住了催警官的衣服,把他從桌子的裏面給提了出來,扔到了地上,然後說到:“媽的,别給你三分面子,你就蹬着鼻子上臉,給你三分顔色,你就開染坊。”
那個叫催警官的人,被這突然的變化給吓呆了,看着臉色寒冷的張恒,躺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話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雖然這年代,修真者冒了出來,警察的威信降低了不少。但是還沒到随便一個人就敢藐視警察的地步呀。
短暫的平靜後,催警官突然爬了起來,老羞成怒的指着張恒的鼻子說到:“你,你竟然這樣對我?我要把你抓起來,關你四十八個小時。”
然後對着門外喊到:“來人啊,這裏有人鬧事。”
他人卻往後躲了躲,這年頭,會功夫的不稀罕,随時随地都能蹦達出幾個來。就剛才,張恒那一手就把自己給扔了出來,恐怕是個練家子。
随着催警官的大喊,門外響起了一陣混亂的腳步,然後用腳踢開了門,手提着槍沖了進來。
躲到門口旁邊的催警官,這一次可是給撞上了,不是被人給撞的,而是被踢開的門給撞爬在了地上。
那些拿槍的人,明顯的認識那個叫王哥的人,知道他不可能,所以把槍口都對準了張恒,嘴裏喊到:“不許動,舉起手來。”
張恒心裏也是毛毛的,雖然自己是修真者,但是對上槍口,這個還沒試驗過,理論上來說這些槍是傷不到自己的,但是實際結果呢?何況自己剛剛竟然打了一個警察,在張恒的認知裏,打警察可是大罪啊,在沒上蜀山之前,聽說一個人因爲和一個警察有些矛盾,就被活活的整死在了警察局裏了。
但是事情出來了,想躲肯定是不行的,回過頭,漠視着那些舉着槍對着自己的人,說到:“你們他媽的,我看,你們誰敢開槍?”
那個叫王哥的在張恒轉過了頭的時候,楞了,是的,他楞住了。
嘴裏喃喃的說到:“張恒,你不是去蜀山,被大長老收了當徒弟,要閉關個百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