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聽到那人的話,不由的楞了,看着這二十七八的小夥,說到:“你誰啊?”
那人對着沖進來的警察說到:“誤會,誤會,我哥們。你們都先走吧。”
那些警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叫王哥的人,不過還是都退了出去。如果沒必要,是沒誰想得罪這個王哥的。
催警官也看着這個叫王哥的人,不滿的說到:“你說,這個人你認識?打了我就這麽算了?”
張恒暗罵了一句,“靠。”剛才隻不過把他扔了出來,能提升到毆打的程度嗎?
叫王哥的人笑着說到:“催二楞,這是我哥們,有什麽事情你找我說好了,現在我要跟我哥們出去徐徐舊,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對着張恒說到:“走吧,恒哥,去找地方喝點。”
張恒知道他是爲自己好,于是就在那個催二楞警官的黑臉中跟着叫王哥的人走了出去。
看着那些警察都用怪異的眼光看這自己,張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加快了腳步,比那個叫王哥的人先一步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那個叫王哥的人拿出來一包煙,抽了一根遞給了張恒。
張恒已經很久沒抽煙了,自從上了蜀山後,就再也沒有抽過。現在看到煙,有一些熟悉的感覺,不自覺的拿起煙用鼻子聞了聞。然後看了看煙的牌子,這是以前抽煙的習慣。
那個叫王哥的人拿出了打火機,先幫張恒點了上,然後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根。
兩個人走在熱鬧的大街上。
終于,張恒說到:“我說,我們認識嗎?”
那個叫王哥的人苦笑了一下,說到:“你真不認識我了?”
張恒又把他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看着他那臉上的疤痕,雖然感覺有一些熟悉,但是卻真的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隻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确實認不出來他。
那個叫王哥的人說到:“草你,我是王凱,你真認不出來了?”
張恒聽到他的話後,猛的一楞,王凱,真的是他嗎?果然,和以前還有幾份相識的地方,隻是現在快一米八個子的這個人,真的是以前那個一米七不到的王凱嗎?
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從前最好的朋友之一,王凱。
王凱繼續說到:“媽的,前幾年林風回來了,不過在這裏隻待了幾天,便又走了。然後前兩年,又去那個什麽新大陸的地方。對了,林風說你小子要閉關個幾百年呢,怎麽現在就出來了?”
張恒從王凱的話裏,找回了曾經熟悉的感覺,隻是想不到,十年的時間,能讓一個人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有些感慨的說到:“我也想不到這一閉關就是十年,如果我知道林風回來,說不定我也和他一起回來了。”
王凱微笑着說到:“是啊,轉眼就過了十年了。我還以爲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真是想不到,你還能出來。媽的,林風那小子就知道欺騙我。”
繁華的大街上,有着各種的商店,現在的建設,比以前更健全。而且,吃飯、娛樂的地方比以前更是多多了。
一個大酒店的門口,王凱說到:“走,上去喝兩杯。”
看着那裝修豪華的酒店,張恒不由的有些發楞,想當年,在高中學校的時候,經常爲一晚上上網通宵的錢,四處的去借,現在,自己真的有去這樣酒店喝酒的資本了嗎?
看着張恒發楞的樣子,王凱笑着說到:“雖然我沒有跟你們一樣進入到蜀山,但是這些年來在這城市裏混的還不錯,走吧,上去看看,這裏的幾個特色菜還是比較出名的。”
跟着王凱的腳步,走了上去。
裏面的豪華絕對不壓于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五星級酒店,張恒感覺有些不知所措。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敢想,能到這樣的地方吃飯的。
王凱卻輕架熟路的領着張恒來到了櫃台前,對着服務員小姐說到:“我的包間空着的吧?這次沒有人在裏面吃飯了吧?”
那小姐看到王凱的樣子,趕緊的笑着說到:“王哥,那能呀,上面空着呢,小雪,去,給王哥把包間的門開開。”
張恒跟着王凱後面,前面是那個叫小雪的服務員帶路,上了三層。
包間裏面的設施一應具全,看的張恒目瞪口呆。真是不敢想象,酒店的包間裏面會裝這麽多看上去對吃飯無用的東西。
進來以後,王凱就說到:“你先出去吧,把那幾個特色菜一樣來一個,然後再拿兩瓶麥燒。”
那服務員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沒幾分鍾,菜便端了上來,酒也送了進來。
等服務員把菜擺好,酒打開,然後走了出去,王凱拿起酒瓶,給兩個人的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王凱說到:“張恒,來,咱倆先喝個。”
喝掉了杯子中的酒,王凱又滿了上,然後說到:“你不知道,當時我從蜀山被退回來時候的那種感覺。”
歎了口氣,他繼續說到:“媽的,當時我真的想一死算了。當夢想如此接近的時候,自己卻擦肩而過。不過後來,我也是想明白了,這世界上還不是有那麽多的人和我一樣?真能進蜀山的又有幾個人呢?多想想别人,0後來心理就平衡了。”
說完後,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和張恒碰了一下,兩個人都喝了下去。
等喝完後,張恒說到:“那你後來呢?又做什麽了?”
王凱苦笑了一下,說到:“雖然我沒有自殺,但是心理還是很不好受,就開始自暴自棄,當了一個小混混。”
然後指了指臉上的疤,說到:“這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印記。”
那道疤從眼角一直持續到嘴巴,讓張恒看的觸目驚心。他能想到,當時,如果刀稍微的偏一些,王凱的眼睛就徹底報廢了。
王凱接着說到:“還好,後來洋哥收留了我,教給我了很多知識。”
說到這裏,又舉起了被自己剛滿上的酒杯,對着張恒說到:“來,再喝個,我真的以爲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你一次,我也滿意了。”
是的,上學的時候,張恒,王凱,林風三個人是最要好的朋友。張恒和林風都進入了蜀山派,惟獨留下了王凱,心裏難免會有些寂寞,落魄。
張恒也不嬌氣,雖然好多年沒喝過酒了,但是酒量還是沒減弱。
一口氣,兩個人就幹空了一瓶子的酒。
這酒,也真夠烈的,就連張恒都似乎感覺到一股燒心。熱烈烈的,讓人有一種沖動的感覺。
王凱的酒量現在也不小,如果放在上學那會,現在的他絕對是醉了,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卻是更加的精神。
他又說到:“洋哥在五年前死了,攤子都教給我了。”
聽了王凱的經曆,張恒隻感覺到一股酸酸的感覺,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什麽,心裏有一種難受的感覺。
王凱又說到:“當時的我,怎麽能支撐那麽大的攤子?一時間被人搶去了不少的生意,就連下面的兄弟都跑了一大半,他們如何能服我這個年齡,資力如此底的黃毛孩子呢?”
張恒算了算時間,那時候王凱差不多二十一二歲,卻就擔起了如此重的擔子。
王凱又接着說到:“不過還好,算我運氣不錯。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林風來了,他不但幫我擺平了所有的事,還教了我功夫。”
兩瓶子酒不知不覺中在王凱叙說的時候,下了兩個人的肚子。
這時候,王凱已經有些醉意,有些朦胧的眼睛,已經含着别人看不懂多辛酸的淚花。
他大聲的說到:“老天對我還真不薄,雖然沒能讓我進蜀山,但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總是會派人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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