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回到甯濟的時候已經淩晨兩三點了。
夜,靜靜的,再也無人喧嘩。
現在這個時候,明顯的已經不能回家了。王凱讓許良勇把車開到了一家他所熟悉的酒店前。
停好了車後,王凱說到:“先在這裏住一夜?”
李彪自然是不會說什麽。
張恒皺了皺眉頭,也沒有說什麽。
王凱推開了車門,笑呵呵的說到:“真不敢相信,還能回來。走吧,先弄點東西吃去。”
張恒笑了笑。
下了車,許良勇卻沒有跟着幾人走。
張恒回頭看了看他,說到:“怎麽了?一起去吧,還沒謝謝你呢。”
許良勇有點弱弱的說到:“大哥,你看我是不是能走了,把人都接來了。”
張恒聽了後,很是納悶的說到:“都幾點了?你現在還有地方去嗎?”
許良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快哭似的說到:“大哥,不,大爺,我還有事,我能不能走了?”
張恒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說到:“走吧,走吧,記得我欠個情,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恩,我的手機号131……”
王凱已經走到了酒點的門口,看着張恒還在後面和拉自己一起來那小子說話,喊到:“張恒,你快點。”
張恒應到:“恩。”
然後看了看已經跑步離開的許良勇,真不知道他現在有什麽急事,要這個時候離開?
酒店還是張恒第一次回來住的那個酒店,裏面是二十四小時營業。雖然現在人很少了,不過還有幾個喝酒玩通宵的。
……
……
許良勇現在很急,真的很急。
不知道自己哥們和老大他們怎麽樣了,事情成功了沒有。
他竭盡全力的在路上飛奔着。
甯濟市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跑了半個多小時,許良勇才慢下了腳步,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氣喘籲籲的歇了幾分鍾,然後又趕上了征程。
東大街十三号B區的後院子裏,是一個非常偏僻非常破舊的大雜院。按理說這樣的地方不會被保留下來的,不過不知道是因爲這裏實在特殊,還是因爲什麽緣故的,被保留了下來。但是這裏也成了一片真正的荒蕪的大雜院,十天半月的都不會有人來這裏。
但是,就在今天夜裏十二點多,這裏卻發生了一場慘案。
到處都是鮮血,在這無盡黑的夜,顯得是那麽的突兀。
王五,滿臉猙獰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四處,躺着的是他的兄弟。
他知道,他們在也不會站起來了。
隻聽其中一個黑衣人說到:“王五,你自裁吧。”
王五突然的哈哈大笑起來,仰望着無盡的夜空,那上面挂滿了無數星星。
原來,夜竟然是如此的美,爲何從來沒有發現?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到:“背叛日月教的下場你是清楚的。”
王五停止了笑聲,雙眼無神的說到:“我是清楚的,可是,他們還隻是孩子呀。”
另一個黑衣人冷笑着說到:“你以爲教主大人會理會他們是孩子,不是孩子嗎?”
王五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知道,這些少年的性命,都是間接死在自己手上的。
突然的,王五動了,拳頭,像是錘子般的擊向了最靠近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到擊向自己的王五,突然的笑了,冷冷的笑聲給這夜帶來一絲絲的寒意。
本能的,王武感覺到不對,想要收回力氣。但是全身發出的力氣,其是那麽輕易收回的?晚了,一切都晚了。
那黑衣人不知從那裏拿出了一把長劍,對着王武刺了過去。劍氣如霜,殺氣如冰。
王五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劍直直的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劍被那黑衣人收回,鮮血噴射而出。陡然的,王五直直的向後倒去。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到:“走吧,他已經死了。”
沒有人說話,片刻間,這群黑衣殺神,消失在這茫茫的黑夜之中。
還在路上的許良勇,卻是突然的感覺到一陣心痛,快了,快了,前面便是東大街十三号B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