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終于要到了。看着越來越近的王武大哥所說的地方,許良勇狠狠的吸了口氣。
又加了把力氣,把腳步的速度提快了少許。
大雜院裏,現在正是安靜時,隻是,那被鮮血染的紅色,是那麽的鮮豔。
許良勇走進了大雜院,看到的便是那觸目驚心的屍體。
那都是他最好最好的兄弟的。
爲什麽,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許良勇的腦袋頓時間猛了,隻感覺到一片眩暈。
難道這一切都是在做夢?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許良勇不斷的安慰自己,卻管不住自己眼淚。
誰說男兒不流淚,隻是未到傷心時。
麻木的走向前去,看着一個又一個的躺着的兄弟,他們不會在開口說一句話,他們不會在和自己喝一杯酒。
觸目驚心的傷口,還在往外流淌着鮮血。
一個又一個的翻看了眼前的屍體。
李帥、許文強、張國立、……昨天的他們,還一起喝着酒,誰能想到,今天便是天人相隔時?
一切都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這一刻,許良勇感覺自己像是穿越了時間般,一切都變的那麽不真實,恍恍惚惚的。
生命,真是如此的無奈?
眼淚已經流不出來,有的隻是無盡的茫然。
王大哥昔日的身影,還映入眼簾。
他那一語,一笑,慈善大哥摸樣的真正的男人。
卻就如此的走了?
胸口多出的那個洞口,是那麽的觸目驚心,滿臉的鮮血,還有那瞪大的雙眼,是多麽的不甘心?
日月教,日月教。
許良勇想起了王大哥跟自己往日所說過的話,和這今天的目的。
仇恨不應有盡時,把自己兄弟的屍體放好了以後,許良勇對着這無盡的夜空喊到:“爲什麽?爲什麽會這個樣子?”
王大哥不是說了嗎?今天不會有很大的危險,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喊出了話語,許良勇陡然的哭了出來。
那已經停止流出的淚水,又像泉永般的冒了出來,淚水,鮮血,混合成一塊。
陡然的,天空一聲驚雷,本來晴朗的夜空,陡然的變暗。
暴雨,轉眼而來。
一時間,天地都被籠罩在這雨水之中,無邊無際的。
許良勇的哭聲,被這大雨劈啪聲音所遮蓋。臉上流淌下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
哭夠了,淚也流夠了。許良勇就在這磅礴的大雨裏,孤單的站立着。
是那麽的無助,是那麽的彷徨。
“老天,我發誓,我許良勇有生之年,一定幫王大哥,還有一幫兄弟報的此仇,滅掉日月教。”
許良勇用那已經哭的嘶啞的聲音,竭盡全力的對着天空喊到。
不過這聲音,轉瞬間被大雨所掩埋。
大酒店裏,王凱要了一桌子的菜,然後讓服務員拿了幾瓶燒刀子。
對着張恒說到:“還真虧了有你,不然,恐怕現在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李彪接過話說到:“那能呢,王哥你福大命大,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死掉呢。”
張恒笑了笑,不語,是的,或許命中注定就是這麽一會事,一些看起來這麽巧合的事情就是這麽巧合。如果不是自己回來,說不定王凱現在已經到閻王那裏報道了。
王凱對着李彪一瞪眼說到:“去,我和我哥們說話,你插什麽嘴。”
李彪姗姗的點了根煙,獨自的抽了起來。
還好,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把酒和菜送了上來,解了李彪的尴尬。
王凱順手打開了一瓶子酒,一邊倒着酒一邊說到:“張恒,今天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咱今天不醉不歸。”
聽到王凱的話,張恒笑了,說到:“還像上次那樣?把自己喝到床上去。哥們現在酒量大了,像上學那會兒灌到我,怕是沒那麽容易,呵呵。”
王凱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笑,說到:“那是失誤,失誤。今天就算我不行,不是還有彪子嗎?你說是不是,彪子?”最後一句王凱是對着李彪說的。
聽到王凱的話,李彪笑着說到:“就是,不信我們兩個人和你自己喝,還喝不倒你。”
張恒笑了笑,如果自己不想醉的話,别說是他們倆,就算來上幾十幾百個人又何妨?酒還不下肚,就被體内的元氣所分解了。何來喝醉之有?不過那樣喝酒也就沒意思了,喝酒,不就是圖一醉方休嗎?
酒過三巡,幾個人的話漸漸的多了起來。
王凱和張恒不斷的互相爆料着兩個人上學時候那些臭事,直讓一邊的李彪聽的哈哈大笑。
差不多天已經快要亮了,幾個人才算喝的差不多了。
雖然張恒沒有用元氣分解酒,但是酒量也不比兩個人小。最後的結果就是三個人都是醉熏熏的,差點要跑到大街上去唱上學那會的情歌去了。
好在,這個時候張恒的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
讓迷醉中的張恒微微的清醒了一些,接起了電話,說到:“喂,誰啊?”
打電話的人是許良勇。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隻有陣陣的雨聲。
張恒有大喊到:“喂,說話啊。”
這時候許良勇說到:“我要拜你爲師。”
是的,他想要報仇,又談何容易?日月教裏面的武者比比皆是。自己連個武者都算不上。
在想了許久後,許良勇才想起了張恒,修行者的強大,遠遠不是武者所能抗衡的。如果自己能拜他爲師,那麽報仇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