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拜自己爲師的人,張恒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有些郁悶的說到:“不是吧?”
許良勇說到:“你不是說可以幫我做一件事情嗎?就是這一件,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張恒懊惱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到:“好吧,好吧,你知道我現在在那裏的吧?你自己過來吧。”
然後把電話給挂掉,愁眉苦臉的想着自己可以教給人家什麽。
不知不覺的,一轉眼自己也能當人家師傅了。
許良勇在張恒說收他爲徒那一刻,心稍微的有一些波瀾,但是轉眼就恢複了平靜。現在他的心,如鐵,如石般的寒冷,安靜。
王凱和李彪兩個人都醉到了在地上,張恒晃了晃自己那還有點暈的腦袋。然後把兩人都放到了床上,他站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的傾盆大雨。
自從去了蜀山以後,到現在還是見過的第一場雨。
想了想,張恒拿起了手機,把電話打給了施雪兒。現在正是清晨,那邊很快的偏接了電話。
“喂,你誰啊?這麽早。”施雪兒皺着可愛的眉頭說到。
她現在剛醒過來,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呢,突然的被張恒打過來的電話給拉回了現實。
張恒說到:“我,你師父。”
施雪兒聽到張恒的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立刻的說到:“我還是你師父呢,大早晨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張恒聽了施雪兒那可愛的聲音後,似乎所有的愁緒都離自己遠去。
好笑的對着施雪兒說到:“怎麽,你不拜我爲師了?那好,我自然省去了麻煩。”
施雪兒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從床上蹦達了起來,說到:“你是張恒,是不是?你現在在那裏?好長時間都沒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爲你忘了你這個可愛的徒弟了呢。”
張恒哭笑不得的說到:“我怎麽可能忘掉你這個還沒入門的可愛的小徒弟呢?我在甯濟市。你來以後打我這個電話吧。”
施雪兒喊到:“也,萬歲。今天我就出發。”
還不等張恒說話,就把電話給挂了,風風火火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聽見敲門的聲音,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服務員,正領着許良勇站着那裏。
服務員說到:“先生,這個人說是找你們的,你看是不是認識?”
張恒點了點頭,服務員就自己離開了。
看着一臉木呆的許良勇,張恒沒好氣的說到:“進來吧。”
讓了讓身子,讓許良勇走了進來。然後張恒把門有關了上。
現在的許良勇一身正往下滴水,不用就想外面暴雨的傑作。張恒看了看,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扔給了許良勇,說到:“去裏面洗個澡,把衣服也涼涼,等下先穿我的吧。”
許良勇沒說話,隻是接過了張恒的衣服,找到洗澡間,自己走了進去。
張恒心裏感覺許良勇怪怪的,真要說那裏怪,又說不出來,隻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想了想,張恒用自己的元氣幫王凱解了酒。
王凱一下子醒了過來,感覺到張恒的元氣,不由自主的說到:“靠,怪不的喝不過你,原來你有元氣護體啊。”
張恒嘿嘿的笑了笑,然後說到:“我要回家了,都出來一天一夜了。”現在不比以前,已經回到了這個城市,出來一兩天不見人影,父母會擔心的。
王凱點了點頭,張恒有指了指洗澡間,說到:“那個許良勇又回來了,你先幫把房間的錢給結了,讓他住在這裏。”
王凱皺了皺眉頭說到:“他又回來幹什麽?”
張恒笑了笑,說到:“當然要拜我當師父,要不然呢?”
王凱歎了口氣說到:“你怎麽能随便收徒弟呢?你可知道,就算是林風他們收徒弟也是千挑萬選的。”
張恒聽了有些好奇,說到:“什麽意思?難道那些修行者也敢收徒弟?他們就不怕誤人弟子啊,自己修煉都不到家。”
王凱噓了口氣,似笑似不笑的說到:“你想,如果他們不修煉,那隻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能拜個修行中當師傅,最少能達到先天境界的武術高手,你說,是拜還是不拜?”
張恒點了點頭,理是這個理。
就在這個時候,許良勇洗刷完畢,穿着張恒的外套走了出來。
張恒說到:“你叫許良勇是吧,你先住在這裏。我要回家一躺,等我回來咱在讨論拜師父這個問題,好不好?”
許良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凱笑了笑,說到:“走吧,我送你,張恒。”
張恒點了點頭,下來樓來。服務員小姐給王凱打了個招呼,看樣子王凱還很有面子的。
外面的暴雨已經小了不少,打開了車門,兩個坐在了車上。
突然的,王凱說到:“你那個徒弟好重的殺氣,似乎,就在剛剛分開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張恒點了點頭,他也感覺到了。如果不解開心結,恐怕他一輩子也無法邁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