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天的清晨,國家高層卻面臨着一次重要的選擇。
軍委主席,國家主席,安全部部長全出席了這一次的談論。
坐在首列的國家主席胡同志,已經八十多歲的人,卻還很有精神。隻聽他說到:“相信這一次事情你們大概是都知道了,你們認爲應該怎麽解決?”
其他人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表态,跟随大流,是這些人爲官的準則。
但是有些人卻不在這名列,真正實力強大的人是不會在意那些虛僞的權利的。
軍委主席,也就上一界的國家主席發話了,他老人家說到:“怎麽辦?還能怎麽辦?事情已經發生了。”
安全部的部長似乎不認同軍委主席的意見,隻聽他說到:“難道就任那些修行者胡作非爲嗎?像這樣的事情,不是發生了一次兩次,曾經,我們忍了。他們有能力,就有權利享受比普通人好的待遇。但是如果不能制止,人民的安全何在?法律的意義又何在?”
是的,這一次的讨論的話題就是關于張恒殺掉蔡達明這一事件。
雖然隻是兩個人的小事情,但是現在卻上升到了國家機器和修行者之間的共處方式上來。
是該剿滅?還是該安撫?從修行者出現的時候,這個話題就一直讨論不休,隻是沒有像現在這般迫在眉睫。
蔡上将擁有的權利極大,他手裏有國家四分之一的兵力,如果一旦不顧及後果,所給國家帶來的損失是現在高速發展中的中國所能承受的起的。
這幾年,由于怪物襲擊事件,和新大陸出現的事件,整個世界上相對比較平和,沒有發生戰争。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人不知道,一旦發生動亂,那麽将是一場波及到全世界人民利益的大戰。曾經爲了搶奪地球上的土地是如此,現在爲了争奪新大陸的通道,也是如此。
如果那個國家能夠搶奪下那個通道,那麽那個國家将超越這個世界上所有國家實力的總和。一旦如此,超級帝國也變形成了。
在坐的衆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是卻被這個難題給難住了。
修行者不用輔助任何設備,就能發揮出超強的戰力,這不能不讓人擔心,一旦他們不受國家的控制,所帶來的後果将是不可想象的。
剛回到家中的張恒,對于此卻是什麽都不知道。
在給王凱說了拜拜後,走到自己的家裏。
看到父母都已經起來,看到張恒回來了,張父有些發怒的說到:“一天一夜你跑那裏去了?”
張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難道說自己去殺了一個黑道老大,然後遭遇到了警察和軍隊的抓捕,現在事情都解決了,自己又回來了嗎?那樣還不讓自己的家人擔心死。
想了想,張恒決定編織一個謊言,來瞞住自己的家人。
有些臉紅的說到:“我這不是剛從蜀山回來嗎?遇到了以前的高中同學,就出去玩了會,喝的多了點。”
張母歎了口氣,從廚房裏把早飯端了出來,看着張恒的眼睛說到:“到現在,你還沒學會說謊話,你有沒有注意,你一說謊話,你的眼睛就會使勁的眨啊眨的。”
張恒聽到母親的話,啊了一聲,臉是更紅了。
擺好了飯菜後,張父也沒在說什麽,拿起了筷子便吃了起來。
張恒惶惶不安的吃了這頓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真的不會說謊話。隻是,以前自己的父母怎麽沒有像自己提起自己的這個毛病啊?
吃完了飯,張母去收拾餐具。
張父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後,說到:“恒子,我知道,你也長大了,本事也大了。家也呆不住了,你是屬于外面廣闊的世界,但是做父母的有那個不關心自己孩子的?外面的世界,現在很亂很亂。我知道你已經很有本事了,但是在這亂糟糟的世界,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就會讓你落入萬劫不複的地段,到那時候,你讓我和媽雜過?”
張恒沉默了。心裏酸酸的,看着那已經逐漸蒼老的父親,雖然吃過自己給的丹藥看上去恢複了不少,但是還是抵不住歲月的侵襲。
張母已經收拾好了餐具,也坐了下來。
看到沉默的父子兩人,說到:“都别說了,孩子剛回來,出去逛逛也是應該的。隻是,以後有事一定要和家裏人先說聲。”
張恒點了點頭,心裏暖暖的。天下,最關心自己的人,莫過于自己的父母,看來這一句一點也不錯。
看了看時間,張父說到:“我和你媽去上班了,你在家裏呆着,無聊就四處串串門,别拘束,這裏都是曾經村子裏的那些人。你也好熟悉一點。”
張恒恩了一聲,突然的問到:“爸,三爺爺他住在那裏?”
聽到張恒的話,張父有些木然的說到:“你三爺爺他走了,在剛搬到這坐樓不久後,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張恒知道,自己父親所說的走了,就是死了。
昨日,仿佛重現。張恒又想起了那個時候怪物來襲擊的時候,白發蒼蒼的他,一臉慈祥的看着自己村子裏的人,卻又帶着自己的感悟,教誨着衆人。他老人家就這麽走了,永遠的走了,不帶一絲牽挂。
聽到關門的聲音,張父張母已經走了家,去上班了。
張恒,卻陷入了沉思。
打開了電視看了看,又恢複了那曾經的無聊,隻是上面的廣告,換了另一個樣子。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關上了電視,張恒回憶起了所有的功法。
他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記憶,好傳授給将要拜自己爲師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