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小時,差不多快正中午了,張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施雪兒打來的,隻聽她說到:“我到了機場了,你來接我啊。”
張恒恩了一聲。
出了門,現在還有是有出租車的,找了輛,對那開車的師傅說到:“機場。”
那開車的師傅差不多三十來歲。
那師傅邊開車邊說到:“小夥子,接人啊?”
張恒恩了一聲。
開車的師傅繼續說到:“你知道不,要開戰了,這世道啊,真夠不平靜的。”
張恒又驚訝的恩了一聲,詢問到:“師傅,你說的什麽意思?”
開車的師傅打開了車載收音機,隻聽裏面播放到:“在新大陸的修行者和軍隊遭遇外形極似人類的生物,他們更像是古代戰場的戰士,遭遇時,發生戰鬥,我方損失慘重。”
開車的師傅說到:“聽到了吧?哎,以前和平的時候,就天天想着來點刺激的,現在好了,天天是夠刺激了。可又懷念那和平的時候。”
張恒笑了笑,沒有言語,内心卻發生着翻天覆地的波瀾。
再融合?逍遙子的話再一次的冒了出來,難道真的是這樣嗎?以後的人類再也沒有一個和平的生活環境。
不過十來分鍾,便到了機場,張恒下了車,掏出了一張一百的鈔票遞給了開車的師傅。
接過了找回來的八十二元錢後,張恒奔向了等人區。
現在機場是人山人海的,張恒擠了半天才擠到裏面去,但是想要在這人山人海之中找到施雪兒,那可是千難萬難。
撥通了施雪兒的電話,張恒說到:“你在那呢?我到機場了。”
施雪兒嘟着可愛的小嘴回答到:“我就在機場外面那個咖啡廳啊,都等你半天了。”
張恒挂了電話後,苦笑了一下,不得不又重新擠了出來。真是的,早知道她已經出來了自己何必又擠進去呢?電話費真省不得。
到了外面,施雪兒便看到了張恒,大呼小叫的朝着張恒跑來。
張恒自然也發現了施雪兒,隻見她一身白裝,像是天使般,卻被她風風火火的跑步給破壞了個幹淨。看的張恒直皺眉頭。
“冷靜,冷靜。”看着施雪兒就要撲上來,張恒趕緊的說到:“男女授受不清。”
聽到張恒的話,施雪兒臉紅了紅,不好意思的說到:“還不是看到你給激動的嗎?”
現在張恒隻感覺到頭痛,雜就想起來給她打電話了呢?如果不打電話,這些麻煩不是就都沒有了嗎?
找了輛車,張恒和施雪兒都坐了上去。
說來也巧了,這車上的師傅還是剛才那個拉張恒過來的那人。
看到張恒後笑呵呵的說到:“小夥子,你女朋友還真漂亮的。”
不得不說,施雪兒文靜下來真的很漂亮,是那種能讓人眼睛一亮的漂亮女生。
張恒趕緊的說到:“打住,打住,她不是我什麽女朋友。”
說完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施雪兒,隻見她臉紅通通的,卻沒說什麽反對的話,如果真能讨來做老婆,或許還是不錯的。都在想些什麽啊,自己已經占有了王曉燕,怎麽還能胡思亂想?
那師傅聽了張恒的話,笑了笑不在意的說到:“現在像你這麽害羞的人可不多見了,坐好了,要開車了。”
突然的,張恒不知道該去那裏了。把施雪兒帶回自己家?那怎麽給老爸老媽解釋呢?
不過片刻後,張恒就想好了,說到:“師傅,去十八路天香酒店。”
那個酒店就是王凱領着張恒去了兩次的地方,現在許良勇就住在那裏。
開車的師傅一邊開車,一邊笑着說到:“怎麽,不回家啊?你父母還不知道?”
張恒看了看在自己旁邊偷笑的施雪兒,沒好氣的說到:“是啊,我們私奔出來的。”
話音剛落地,張恒就陡然的叫了一聲,怒氣沖沖的看着旁邊的施雪兒說到:“你掐我幹什麽?”
施雪兒說到:“看你還亂說不。”
開車的師傅自顧自的笑着,隻當張恒和施雪兒是兩口子在調情呢。
很快的,車便到天香酒店門口,付了車錢後,張恒帶頭走進了酒店裏面。
現在王凱包的那個房間隻有許良勇一個人在,李彪已經走了。看到張恒進來後,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卻沒說話。
施雪兒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對着張恒說到:“師父,你還蠻有錢的,五星級酒店也。”然後她看了看旁邊的許良勇說到:“這位是誰呀?”
張恒沒好氣的說到:“你師兄,許良勇。”
施雪兒差點驚訝的叫起來,然後對着張恒怒怒的說到:“還騙我說你不能收徒弟,這不是?如果不是本小姐機靈,怕就讓你跑了。”
許良勇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保持着沉默。
看着吵鬧的施雪兒,張恒就感覺到頭有點大,不知道是修真修的了,還是怎麽了,反正現在的他比較喜歡安靜,不喜歡吵鬧。
“好了,好了,你還沒吃飯吧?許良勇,你也沒吃東西的吧?”說完後,不等兩個人反應,張恒便按下了服務電話,點了飯菜,然後一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
果然,電視上也正播放着加急新聞,是關于新大陸的事情,從裏面拍攝回來的畫面來看,那些和人類差不多一樣的生物,全像是冷兵器時代的戰士。但是讓張恒想不通的是,爲什麽還在冷兵器時代的他們能夠給這個百分之四十特殊能力的修行者和百分之六十現代化裝備的軍人帶來慘重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