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施雪兒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但是她想起了昨天修煉的事情,心裏禁不住的打了個寒蟬。
真是太痛苦了,修煉有那麽痛苦嗎?
張恒可是一夜都沒睡,一直看着施雪兒了,雖然知道她沒事,但是心裏還是有一些擔心,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幫别人修煉。
看到施雪兒醒了過來,趕緊的說到:“怎麽樣?”
施雪兒眼圈一紅,又想哭起來,但是看到張恒關心的樣子,強忍住了淚花,說到:“沒事,師傅。”
張恒笑了笑,說到:“沒事就好,今天開始修煉吧?你師兄可是昨天就開始修煉了哦。”
聽到張恒的話,施雪兒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如果修煉真的都像昨天一樣痛苦的話,她甯願死去,也不在想要修煉了。
看到施雪兒摸樣,張恒笑着說到:“不用害怕,修煉也就是開始的痛一下,然後就好了。”
施雪兒聽了這話,心裏好受了一些。
這個時候,施雪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施雪兒喂了一聲後,就楞住了。
打來電話的不是别人,是施上将。隻聽那邊說到:“雪兒,你現在在那裏?過的還好吧?”
聽着那親切的聲音,施雪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痛哭了起來。
失去父母的傷心又重新回到了心裏,重遇親人讓她把種種的委屈都釋放了出來。
施上将聽到自己孫女痛哭的聲音,也着急了,說到:“怎麽了?雪兒,碰上什麽委屈的事情了?告訴爺爺,爺爺幫你出氣。”
好半天,施雪兒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努力的讓聲音平和下來說到:“沒事,爺爺,隻是爸爸媽媽他們……”
施上将在那邊歎了口氣,說到:“人總會有一死的,你爸爸媽媽,是我們的驕傲,是國家的驕傲,他們沒有背叛國家,沒有背叛人民。”
施雪兒恩了一聲,眼睛止住了流淚。
施上将說到:“雪兒,我和你奶奶現在想見見你,不知道你今天方便嗎?”
施雪兒說到:“恩,我去看你們。”
挂了電話後,張恒問到:“誰給你打來的電話?”
施雪兒擦了擦還殘留在臉上的淚珠,說到:“我爺爺。”
張恒恩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然後施雪兒說到:“師傅,我今天能回家一躺嗎?我想去看看我爺爺和奶奶他們。”
張恒笑着說到:“當然可以,什麽時候出發?”
施雪兒想都沒想的說到:“我想現在就走。”
張恒哦了一聲,然後說到:“你和我去跟許良勇說一聲,然後陪你一起去。”
和王曉燕告别後,張恒帶着施雪兒,飛到了昨天的那個山谷。
看到許良勇還在打坐這種,明顯的進入了沉思境界,張恒比較驚訝,他驚訝的是許良勇的資質真的很好,他是知道的,一個進入沉思的快慢與自身的資質有着重要的聯系。但張恒沒想到的是,自己昨天幫他們築機就給他們改變了資質,那可是平常人修煉幾年都得不到的元氣啊,就這樣被張恒灌進了他們的體内。
笑了笑,張恒說到:“看樣子是不用跟他說了,走吧,去看你爺爺。”
禦空飛行,速度算不上很快,但是比一般的轎車什麽的快多了。
現在帶人飛行對于張恒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
由施雪兒指點着路程,兩個人很快的向着施雪兒從前在的城市而去。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跨越了幾千裏地的路程,到達了施雪兒家所在的城市。
兩個人并沒有在這個城市停留,因爲施雪兒告訴張恒,他爺爺一般都在軍區大院裏住着。
很快的便找到了這個軍區所在的地方,兩個人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降落了下來。
軍區的防護果真很嚴實,兩個被攔在了門外。打了個電話後,門衛才給放了行。
施雪兒的爺爺施上将焦急的在自己的家裏來回的等着,他沒什麽親人了,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已經在上次的叛亂中死去了,就剩下這個孫女,馬上就能見到她了,能不讓他焦急嗎?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看到一個毛頭小子,領着自己的孫女進了門來。
走上前去,撫摩着着施雪兒的腦袋,眼角卻挂滿了淚花。
張恒打量着眼前這個老人,大概已經七十多歲了吧,滿頭的白發,但是人還很精神。
施雪兒也是眼角流淚的撲進了老人的懷裏。嘴裏輕聲喊到:“爺爺。”
施上将說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半天後,才想起了還有個人在一旁看着呢,不由的說到:“你看,我這人老了,連讓人進屋坐都忘了,進來坐吧。”
施雪兒撅着小嘴說到:“爺爺,你才一點都不老呢。”
施上将将眼角的淚擦去,呵呵的笑了兩聲。
屋子裏很是簡樸,雖然家電一應具全,但都是一些過實的。
施上将讓張恒坐了下來,然後拿出茶杯,倒了兩杯茶說到:“這位小兄弟是?”
聽到詢問張恒,施雪兒歡快的介紹到:“爺爺,這是我拜的師傅,他很厲害的。”
施上将聽了施雪兒的介紹後,兩眼露出狐疑的目光。對于一些修行者收徒弟,或者修行者的徒弟收徒弟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他卻不贊同。因爲那些修行者連自己都沒修煉到家,怎麽去教别人?更不用說那些修行者的徒弟了。
張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到:“談不上什麽師傅不師傅的,就是傳授一些保命的本領吧了。”
施上将喝了一口茶,突然的說到:“年輕人,驕傲可不是好事情。”
張恒尴尬的笑了笑,不好說什麽。
施雪兒卻不依了,說到:“我師傅真的很厲害很厲害的,師傅,你表演給我爺爺看看,讓他也見識見識。”最後一句施雪兒是對着張恒說的。
張恒笑着說到:“隻是雕蟲小技吧了,那能如施上将的法眼?我看還是不用了吧?”
施雪兒的爺爺卻不依的說到:“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有些時候謙虛過頭卻不好了。”
張恒心頭卻有點惱火了,驕傲也不行,謙虛也不行,那到底該怎麽樣子?既然你說的非得見識,我就讓你見識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