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也不在客氣,說到:“既然如此,那還請施上将找個寬闊的地方。”
施上将聽到張恒的話後,拿起了手機撥了個号碼後說到:“小許,後面的演練場今天空閑着的吧?閑着的,那好,沒什麽事,就這樣,挂了。”
然後對着張恒說到:“走吧,也讓我這個糟老頭去見識見識。”
兩人跟着施上将向着後面走去,十來分鍾,便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根據眼力測試,大概有十多裏都是這樣的空閑地方。
看到三人走來,其中一個四十來歲一身軍裝的人走了來,對着施上将說到:“施上将,有什麽事情嗎?”
施上将笑着說到:“小許啊,我都說了沒什麽事情,就是讓這個小兄弟讓我開開眼界而已。”
那個叫小許的人也笑呵呵的看着張恒。
張恒也不客氣,說到:“那我就放肆了。”
走向前去,張恒看着這遼闊空閑的地段,想了想,便把目光定在了在空閑地方盡頭的一個山頭上。
張恒閉上了眼睛,用出了法則之力。雖然對于和自己一個層次的高手戰鬥的時候,法則空間沒什麽大用處,但是對于表演,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随着張恒一聲猛喝:“碎。”
隻見遠處的一個山頭,毫無預兆的突然崩潰了下來,滿天遍野的都是大石頭。
讓觀看的幾人大吃一驚,不但觀看的幾個人大吃一驚,就連進行防備的所有的戰士也是大吃一驚,刺耳的警報聲突然的響起。
眼見漫天遍野的石頭就要向着軍區裏砸去,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糟糕無比。
那些防備的軍人,立刻調了大炮對準了那裏,想要用炮彈把那些大塊的石頭擊碎,以免造成大的損傷。
但是時間上那來得急呀?
眼看石頭就要落了下來,張恒笑了笑,說到:“停。”
漫天的石頭突然間的靜止了下來,完全違背了引力這一定理,不借力的漂浮在了空中,讓人看上去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張恒又喝到:“落。”
漫天的石頭随着張恒的指令,向着張恒所預定的地方落了下去,砸在地面上發出轟隆的響聲。
随後,那片原本空蕩的地方已經堆積起了一座小山,而那原本是山頭的地方,卻變成了平地。
施上将已經目瞪口呆了,難道這就是修行者的本事?移山倒海果然非難事。
其實張恒絕對是修行者中的另類,就算是修煉到頂點,隻要還沒有進入仙人級别的修行者,也不能像張恒這樣舉重若輕的就把一個山頭挪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個時候,四周已經圍滿了軍人,看着張恒,就像是看着怪物般。
這也不能怪張恒,雖然這些軍人知道修行者的強大,但是絕地想不到是如此的強大。如果人人都像張恒一樣了,軍事基地裏這些武器還有什麽用?
張恒卻是笑了笑說到:“怎麽樣?施上将你還滿意吧?”
施上将回過神來,呆呆的說到:“果然開眼界了,長見識了,人類隻靠自己的身體,就能如此的強大。”
看着四周圍着的軍人,施上将簡單的講了幾句,把警報給解除掉,然後對着張恒說到:“走吧,一起回去,對于我剛才對你的懷疑表示誠切的歉意。”
張恒笑了笑,跟上施上将的腳步,走向了他的家裏。
其中,小許也跟了上來。
到了施上将的家裏,小許說到:“别怪我多嘴,你是張恒吧?那個殺掉了蔡家小子的修行者。”
張恒點了點頭,并不吃驚,有人認出自己也不是什麽怪事。誰讓自己前些日子做的事情那麽高調呢。
施上将卻好奇的說到:“怎麽?張恒這個名字很出名嗎?”
小許苦笑着說到:“老将軍,你還不知道,這個名字何止是出名那麽簡單?想他先是殺掉了蔡家那個小兒子,然後又獨闖一個軍區,最後硬抗機甲的轟擊而不死,還有他策反了蔡家小子的機甲部隊反叛,而且他還是蜀山的内門弟子。”
是啊,這些事情無論拿出來那一件,都是絕對夠轟動的事情,何況還都發生在一個人身上呢?
施上将點了點頭,對于這些他并不清楚。但是最後一句他是聽清楚了,蜀山的内門弟子,那是絕對有資格收徒弟的。不是什麽野路子,自己也放心的把孫女教給他了。
這時候施雪兒的奶奶回來了,原來她是去買菜了,六十多歲的老人,卻一點也不顯得老,看上去很是精神。看到施雪兒,眼角也滴下了淚,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過來,說到:“我去做飯了。”
本來按照施上将的級别,是有人專門護理的,不過施上将這個人不喜歡特權和被别人伺候。
施雪兒也說到:“我去幫奶奶做飯了。”
整個客廳裏,隻剩下了三個男人,而且可以分爲三代了。
施上将陡然的蒼老了下來,說到:“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小許說到:“那能呢,施上将還年輕力壯呢。”
施上将卻是笑了笑,說到:“不用安慰我這個老頭子了,張恒,我把施雪兒教給你了,希望你能夠照顧好她。我已經沒什麽牽挂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這個孫子啊,她真夠命苦的,陡然間失去了父母,哎,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能早早發現蔡俊那孫子的陰謀,就不會連累到那麽多人了。”
看着施上将那認真的眼神,張恒也認真的說到:“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的親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