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啊,酒一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不管是修行者還是普通人,都是如此。
三個人喝了差不多有三瓶子酒了,施上将嘴有些哆嗦的說到:“張恒啊,你也像雪兒一樣喊我爺爺就可以了。”
張恒說到:“那我就不客氣了,施爺爺,你放心吧,雪兒跟着我以後,我肯定不會讓人欺負她的。”
施上将話多了起來,說到:“雪兒這孩子,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她從小就缺少人疼愛,她爹娘都在軍隊裏服役,現在更是命苦,哎。”
張恒點了點頭,小許在一旁說到:“吃菜,吃菜,别隻顧着喝酒。”
又連着喝了幾杯,施上将說到:“現在國家發生了動亂,軍隊又要重組了,我看我也要退休了。”
張恒說到:“那能呢,你老人家還老當益壯。”
施上将歎了口氣,說到:“國内的局勢,恩,怎麽說呢,地球上的局勢,現在變的很微妙,上一次的戰鬥,你知道嗎?就是在新通道口那次的戰鬥啊,百分之九十的修行者,還有超能者,連着我們國家的機甲部隊還有美國的變形金剛部隊,全毀滅了啊,那裏屍體都填滿了整個大海。”
張恒偷笑着在心裏想到:自己那能不知道?恐怕他們都不知道裏面參戰的都有自己吧。
施上将繼續說到:“機甲,機甲你知道吧?那玩意真夠勁的。我現在告訴你,你可不要亂說,現在機甲還屬于國家的機密,其實也算不上什麽機密,像美國肯定已經知道了其中的奧妙。機甲的制造需要一種元器,我們國家幸好得到了一件,所以才制造出了那麽多的機甲,我想美國也是得到了一件這樣的元器,所以他們才能制造出來變形金剛。”
聽的機甲的機密,張恒一楞,元器?是什麽東東?用那玩意制造出來的機甲,會有如此的恐怖。
如果王曉燕在這裏,就一定能解開張恒心中的疑惑,元器并不是什麽東東,而是九神器裏面之一的一件神器,隻是如何被國家得到又制造出來機甲,這就不清楚了。
一頓飯三個人吃了足足四五個小時,張恒才醉醺醺的想起了自己還要回去,還要看看許良勇怎麽樣了。
等把桌子收拾幹淨,施奶奶端上了幾杯茶,讓三人喝下解解酒。
其實現在已經不用解酒了,施上将和小許都已經醉到不能動了,坐在沙發上眯縫着眼養神呢。隻有張恒還好一點,但是也好不到那裏去,他現在看房間裏的東西都是轉的。
但是知道自己要回去了,于是說到:“施奶奶,我要回去了,施雪兒跟我一起走,還是過幾天你再過去?反正你是知道地方的。”最後一句話張恒是對着施雪兒說的。
施雪兒說到:“奶奶,我跟他一起回去吧,你看他醉成這個樣子,路上也好有個人照顧。”
然後皺着眉頭,看着喝醉了的三人,對着張恒說到:“喝那麽多幹嗎?你們都不能少喝點啊。”
施奶奶笑着說到:“想喝就讓他們喝點吧,男人談話,沒有酒那能行?”
聽了施奶奶的話,張恒嘿嘿的傻笑了起來,說到:“施奶奶最好,雪兒,你要喝奶奶學學。”
告别了施家的人後,張恒帶着施雪兒搖搖晃晃的飛到了半空。
張恒說到:“雪兒,你看該朝那裏走回家啊?”張恒現在已經迷向了,看着天空直轉圈,那裏還能分出來東南西北?
施雪兒撇着小嘴說到:“别雪兒雪兒的,我們很熟嗎?”
張恒嘿嘿的笑着說到:“你爺爺都把你托付給我了,你說熟不熟?”
施雪兒滿臉通紅的說到:“那有?我爺爺隻是讓你好好照顧我好不好?”說完用手一指北面說到:“朝那裏走。”
按着施雪兒指的方向,張恒搖搖晃晃的朝北面飛了過去。
嘴裏還大喊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張恒很想大笑,别人喝醉了都想哭,爲什麽自己卻想笑?
張恒還沒想清楚到底是爲什麽的時候,陡然的,整個人像地面落了去。
雖然張恒飛的不高,但怎麽說也有個幾千米的高度,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把施雪兒已經吓的臉發白。
尖叫的喊到:“張恒,你快醒醒。”
原來張恒睡着了,竟然飛在半空中睡了。
因爲喝醉而睡着的張恒那能聽見施雪兒在喊什麽?
地面越來越近了,施雪兒已經能想到自己被摔到地面上變成肉餅的摸樣了。
到地面了,下面的樹木都能看的清楚,卻是無能爲力。
地面轉眼而至,施雪兒已經吓的閉上了雙眼,等着自己被摔死了。在心裏暗想到:如果有下輩子,一定不在天空中飛。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陡然的醒了過來,迷糊的睜開了眼睛。
什麽都沒看清楚的時候,卻看到自己和施雪兒快要落到地面了。
一下子抱住了施雪兒,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面,自己做肉墊墊在了下面。
轟然一聲,兩個人落到了地面。
堅硬的土地被兩個人砸出了一個大坑,張恒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緊的把施雪兒抱了起來,說到:“你怎麽樣?沒事吧。”
如果施雪兒真的出點什麽事情,張恒已經不敢想象了。
用自己體内的元氣幫施雪兒檢查了一下,才放下心來,因爲由于自己做爲肉墊又加上了施雪兒的身體再昨天已經被改造了一下,所以她根本就沒受到什麽損害。隻是爲什麽昏迷了過去,隻能等她醒來問她了。
因爲來了這一下子,張恒的酒也醒了過來,暗暗的對自己說到:“以後喝過酒之後再也不能在天上飛了,自己是摔不死,但是砸死人雜辦?”
看了看天色,已經快要黑了,于是抱起施雪兒,分辨了一下方向,朝着自己的家中飛快的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