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哭了,淚滴落在了雲彩上,雲彩卻承受不住這壓力,又滴落向了地面上。
風呼嘯,雨磅礴。變天了,下雨了。
這雨夜,卻也能享受着欣賞月亮星星的光芒。
張恒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眼前的人兒,是那麽的讓人憐惜。張恒很想把她抱進懷裏,可是……
終于,若若撲進了張恒的懷裏,張恒的心卻無法平靜,這是自己想要的嗎?
隻是不管張恒如何想,他還是用手輕輕的拍撫着懷裏人兒的背上,柔聲的說到:“不哭了,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
若若還是止不住眼淚,她以爲自己的一生都将是麻木的生活,不會在有清醒的時候,但是現在卻忍不住要掙紮。
張恒柔聲說到:“從前那,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對小和尚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那,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對……”
還沒等張恒說完,若若就搶着說到:“老和尚對小和尚說,我給一講個故事吧。”
很熟悉的話語,卻不是那熟悉的月色,曾經讓人郁悶很久的故事,卻不能讓現在壓抑的氣氛得到一點的解脫。
若若止住了滴落的眼淚,躺在張恒的身上,久久的無語。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終于,雨停了,風止了。太陽,也露出了腦袋,從東方躍起。
若若看着升起的太陽呆呆的說到:“你知道嗎?我從小都很喜歡夜色,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太陽升起的那刹那,光明替換了黑夜。”
張恒笑着說到:“我那能不知道?你都告訴過我很多次了。”然後又補充的說到:“在QQ上……”
若若點了點頭,突然的說到:“你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怎麽會有那麽高的修爲。”
張恒平靜的把自己的經曆講了一遍,讓若若隻感慨張恒的好運氣。
說完後,張恒忽然的到:“天魔門是怎麽一會事?還有你怎麽修煉了魔氣?”
若若聽了張恒的話後,神色黯淡了下來,有些痛苦的說到:“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隻記得怪物襲擊以後,就有那些修行者在天下間四處走動。有一天,我看到了一個修行者,他真的很厲害,能像你這樣憑空而飛。隻是我的生活也因此被改變了。”
張恒認真的聽着若若姐說的每一句話。
“或許是因爲命運吧,他說我是什麽九陰之體,要修行肯定會事半功倍,修行嗎,當時我也真的很希望,自己能變成像那些飛來飛去的修行者一樣,成爲俠女。于是我就答應了他。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魔道,可是,我卻已經無法退出了。”
“在修煉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我才知道九陰之體的含義,那就是擁有這樣體質的女人,修行之後,會把自己所有的元氣傳輸給和自己第一次發生肉體關系的人。”
聽到這裏,張恒一驚,說到:“那你怎麽還要修煉下去?沒想過跑嗎?”
若若苦笑了一下,說到:“跑?我能跑到那裏去,不修煉下去怎麽辦?他們威脅我說,如果不聽話,我的家人都是他們殘殺的對象,我能怎麽辦?”
張恒聽的心頭怒火不已,他對魔道并不反感,但是這樣做也太可惡了吧?
若若又說到:“在我剛知道這事情的時候,我最想傾訴的對象就是你,可是卻再也無法聯系上你,本來我已經死心了,你卻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若若那痛苦的摸樣,張恒心裏也痛苦不已,不自覺的抱住了眼前嬌弱的可人兒,輕聲的說到:“沒事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畢竟你又遇到了我,不是嗎?”
突然的,若若卻一下子推開了張恒,說到:“你還是快走吧,我雖然知道你現在的修爲很高,但是天魔門弟子上千,而且昨天對付的那個才不過是一個長老。如果你不跑,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張恒聽了若若的話,怒笑着說到:“不放過我?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怎麽樣不放過我,我不會走的。”
看着時間已經不早了,張恒緩了緩語氣說到:“我們回去吧,去吃點東西。快要上課了。”自己剛來學校就逃課,張恒覺得很不好意思。
若若點了點頭,輕聲應到:“恩。”
從雲層上飛了下來,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降落在地上,兩人慢慢的走向了人群。
大雨過後的土地,還殘留着雨水的痕迹,空氣也極其清新。兩人踏在這被雨水沖刷過的土地上,呼吸着這清新的空氣,整個人舒服極了。
張恒說到:“别想那麽多不開心的事情了,再多的不開心的事情,也已經都過去了。”說完後,還用力的使勁吸了兩口清新的空氣,繼續說到:“真是好天氣啊。”
若若點了點頭,有樣學樣的,使勁吸了兩口氣,然後說到:“是好天氣。”
兩個人就近找了一個飯館,随便的吃了點東西後。若若就告别說到:“我要先走了。”
張恒恩了一聲,他也要趕着去上課,不知道那個霸王龍知道自己第一次上課就礦課的話,會不會把自己吃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忘了要若若姐的聯系方法。
呼吸着雨後的空氣,真是舒服啊,張恒又變成了一個人,獨自的在校園裏溜達。半天後,不自覺的又來到了自己那個美女班導的辦公室門前。
因爲張恒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上那裏上課,去上什麽課,不來這裏找班導,去找誰啊?
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張恒待在門外,期待那個美女班導不再生自己的氣。
不過理想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開了門,美女班導看到是張恒以後,臉色頓時冰冷了下來。
冷冷的話語配合着這因爲下雨而變的冰冷的天氣,說到:“進來。”
張恒直感覺到混身寒冷,趕緊的運起了元氣,但還是無法緩和,嘟囔到:“到了這裏,怎麽像是來到了北極一樣,讓人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