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癡呆的看着房間内,正準備換衣服的許若晴。
許若晴也呆了,想一般的這個時候那會有人來她的辦公室?也都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連辦公室的門都忘了頂住了。
情趣内衣?張恒看着眼前的美女導師身上的三點一式,在心裏想到。
他是從來沒見過穿這種款式并且沒穿外套的美女的,醜女他都沒看過。他也隻知道王曉燕,不過王曉燕似乎從來都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許若晴回過神來,語氣緊促的說到:“關上門。”
張恒随手就帶上了自己打開的辦公室的門,人也進了辦公室内。
許若晴恢複了冷靜,平靜的穿上了衣服,然後拿起外套換好以後,看着眼前的這個學生。心裏卻叫哭不蝶,今天怎麽就想着換這身衣服了呢?
張恒臉色很紅,不好意思的說到:“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許若晴說到:“你進來就不知道敲門嗎?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知道?”
張恒聽到自己這個美女班導又訓自己,心了騰的一下就火了。靠,比自己大不了幾歲裝什麽裝啊?
上前了一步,說到:“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邊說話,邊随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斜眼看着眼前的美女。
其實,這個時候的張恒很懷疑自己有精神分裂症,明明不敢這麽說的,但是卻有說的這麽毫無顧及。
許若晴目瞪口呆的看着質問自己的張恒,自己的這個學生,臉色煞白。
過了好半天才說到:“你,你……”
張恒并沒有等她說完,而是接過來說到:“我什麽我啊?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許若晴氣結的說到:“我,我……”
不過這次還一樣,張恒并沒有等她說完就搶着說到:“你什麽你啊?在辦公室換衣服,被看見了也不能怪我吧。”
許若晴已經快要被氣死了,這不就是剛才自己搶張恒說話的語氣嗎?難道真有報應一說?隻是來的也太快了吧。
張恒卻是看見了擺在桌子的茶杯,裏面還有熱騰騰的茶水,想都沒想,就端了過來,喝了下去。
許若晴卻被張恒的這一動作又弄的目瞪口呆,想這個茶杯可是她自己用的,從買來以後從來沒有第二個人用過,更不用說一個男人了。而且那杯茶水自己剛剛還喝了,上面還有自己的唇印,亦不是說等于間接的和張恒接了吻嗎?
張恒被許若晴看的很不好意思,其實他很想現在就逃離這裏。本來自己看了人家的身軀,就很不應該了。而且還理直氣壯。但是張恒卻不敢走,現在隻能強硬的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要不然等這個美女班導緩過神來,還不知道怎麽整自己呢。
許若晴好半天才回過神,指着張恒還端着的茶杯,對着張恒說到:“那是我的。”
張恒好奇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說到:“沒什麽嗎,你的就你的,我用一下你又不會死掉。”
許若晴感覺自己簡直要發瘋了,自己怎麽就遇到一個這樣的極品徒弟?想自己從小到大都是玩别人,什麽時候像這樣的被别人玩過?
不過稍等了片刻,許若晴就恢複了曾經的聰明。
好半天,說到:“你要對我負責。”
這句話可是把張恒吓了一跳,說到:“負什麽責啊?不會是我看了你就要負責吧?老師,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再說你看我們倆合适嗎?你可是老師,我是學生……”
許若晴好笑的說到:“有什麽不合适?是啊,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誰還會在乎年齡的問題?你看了我,然後又吻了我,你說你應不應該對我負責?”
張恒睜大了眼睛說到:“我什麽時候吻了你了?我承認剛才是我不對,但是也不能怪我自己吧?你如果不在辦公室脫衣服,我想看也看不成啊。”
許若晴指着張恒手中的茶杯,說到:“你用我的茶杯喝茶,還是我喝過的,同我接吻有什麽區别?是,我承認我也有錯,但是現在你看也看到了,接吻也接了,你還不想對我負責,你想怎麽辦?”
張恒真的目瞪口呆了,看着眼前的可人兒,卻更像一個吃人的惡魔。
許若晴收拾好了心情,做了下來,從抽屜裏找出了一份材料,遞給了張恒說到:“這是班級裏的人員姓名表和課程表,另外還有班級的安排等等,如果你沒什麽事,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張恒呆呆的接過了美女班導遞給自己的資料,過了一會才回過神,說到:“你這樣的美女,我當然想要,但是我有老婆了,你說怎麽辦?”
許若晴好笑的說到:“你一個大學生就有老婆了?你到結婚年齡了沒?就算你娶了老婆了,離婚不就得了?”
張恒真傻了,他怎麽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美女級别的班導會這樣的不講道理。難道誰看了她的身體,和她接了吻,她就非得跟了那人不可?如果是被人強暴了,難道她要嫁給多個人嗎?張恒在心裏不自覺的想到。
不過美女班導許若晴卻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看着癡呆摸樣的張恒,心裏冷冷的笑了。小樣,跟我玩,咱們就好好玩玩。
下了逐客令後,美女班導看了看表,然後說到:“你不走是嗎?那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情。你走的時候别忘了鎖門。”說完後,不看張恒的反映,拿起了包,自顧自的走出了辦公室。
一時間,整個寬敞的辦公室,隻有張恒一個人了。
張恒卻也心頭憋屈的很,像有這樣一個美女肯做自己老婆,要自己負責,對于以前的自己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有了王曉燕,又怎麽可以去接受她?
氣惱了一會也便不在想這些事情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張恒很是信奉這句話。
拿起美女班導給自己的資料,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張恒就按着上面的資料找起自己的班級來。
終于,費勁了工夫,找到了班級的所在地,明亮的教室隻有寥寥的數人,其他的座位都是空蕩蕩的。現在正是吃午飯的時間,也難怪教室會這麽清閑。
張恒走進了教室的門,下面寥寥的幾個同學都擡起了頭,看了看他,然後又埋下了頭,該幹什麽的都幹什麽去了。
張恒卻是對着空蕩蕩的教室大喊到:“我,胡漢三又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