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看到李大公子憤怒後,他笑了,冷冷的笑了。說到:“怎麽,可都不認識我了?”
首先認出張恒的是李風,張恒一開口,他就認出來了,隻見他急忙說到:“哥,是他,是那個張恒。”
李大公子聽到李風的話後,臉上的表情變了,由原來的憤怒變的猙獰。怒聲說到:“怎麽,還沒等着找你,你就來找我了?這麽想死?剛才有許若晴救了你,但是這一次别想再有人能救的了你。”
張恒搖頭歎了口氣,說到:“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剛才是許老救了你們,現在看誰還能救你們。”
其中一個人等張恒說完後,暴怒的說到:“草你媽的,以爲你是誰啊?老子先滅了你。”邊說着,就朝着張恒打了過來。
這人是一個修行者,不過張恒卻一點都不緊張,因爲這個人實在是太弱了,弱到張恒提不起一點興趣。
等那個人快要到了身前,張恒動了,輕輕的一拳,那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筝,搖搖晃晃的飛了出去。張口就吐出了鮮血。
剩餘的人都吃驚的看着張恒,就連他們最高那個修爲的人,都沒看到張恒是怎麽攻擊的,張恒剛才那一拳實在太快了。
張恒不肖一顧的說到:“怎麽,知道許老救的是誰了吧?”
李大公子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但是他并沒有慌張,雖然張恒是修行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但是一個人在厲害有能怎麽樣?還能對付十來個人啊?所以他冷笑着說到:“你還算有點本事啊,但是你在強又怎麽樣?人多力量大這句話你沒聽過?”說完後,還對着跟着自己的人說到:“是吧,人多力量大。”
那些人紛紛的應是,不過隻有一個人表情嚴肅,滿臉認真的看着張恒。
他開口了,說到:“這位朋友,我們也算沒什麽大的過節,不如就這樣算了。”
還沒等張恒開口,李風就搶着說到:“老吳,怎麽能就這樣算了?他多嚣張你也看到了,而且他還打上了我們一個人,如果就這樣算了,我們李家的面子往那裏放啊?”
李大公子不樂的看了李風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說到:“是啊,吳老,這樣算了,我們李家的面子就丢沒了。”
吳老卻是在心裏歎了口氣,他已經有七十多歲了,現在看上去四十歲的摸樣,是因爲他的修爲已經馬上要突破融合期,在李家來說也算是一流高手了。而對于這個神秘的年輕人,自己卻一點都看不透,能被自己看不透修爲的人,怎麽也比自己修爲高吧?如果真的是心動或者金丹期,那麽自己這一行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呀。
張恒卻笑了,說到:“你李家的面子很大啊,好了,廢話也不多了,今天你們這些人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走出這裏了。”
說完後,氣勢一變,法則空間已經施展了出來。李大公子和其他一些人在感覺到張恒的氣勢變化後,搶先的進攻了過來。
不過在張恒的法則空間裏,想要打到張恒,的确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張恒今天感覺到還不錯,所以想要和他們玩完,并沒有進行還手。
不過法則空間的神妙,就連張恒都不能完全掌握,又是這些人所能了解的?
所以他們猶如見鬼了一樣,張恒在他們眼前飄來蕩去的,卻是看的見,但攻擊不着。
這一群人裏面唯一沒有進行攻擊的隻有那個吳老,雙眼出神的看着張恒的動作,内心卻震驚不已。
張恒的移動方式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或者用幽靈來說更加形象一點,簡直像沒有本質一樣,沒有任何的規律,而且眼看明明要打到他了,卻不知道他運用了什麽方法,躲避了過去。
張恒卻是不知道吳老的震驚,他已經陷入了這種奇妙的感覺當中。在自己的法則空間裏,自己就猶如魚入水一樣自在,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如果說自己是金丹期的修爲,那麽在自己的法則空間裏就會發揮出元嬰期的實力。
看着眼前的這一群人,張恒玩了一會,覺得累了,無聊的說到:“怎麽樣?你們可死的甘心了?”
這個時候吳老也不能側眼旁觀了,走了過來,對着張恒行了個禮後,說到:“不知道是前輩高人,小子有所得罪。還請你看在我們并沒有多大的仇恨,就這樣了解了吧。”
那些人也停止了攻擊,因爲他們發現自己的攻擊都是徒勞無功。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張恒的修爲遠遠高過了衆人,現在聽到吳老稱他爲前輩,更加堅定了他們這個想法。
張恒冷冷的說到:“哦,是嗎?沒多大的仇恨?哼,要不是我修爲比你們高,恐怕已經成爲一具屍體了。”
那吳老也說不出話來,畢竟張恒說的是事實。隻能對着李大公子說到:“告訴你了,别惹那麽多事,看吧,出事情了。”
李大公子也是哭喪着臉,他也知道自己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隻能用眼睛狠狠的瞪向了李風。
李風也是有苦說不出,如果不是許老把這個人安排到自己的宿舍,那會出這些事情?而且這前輩高人,又來上學幹什麽?他不來上學,也不會出這事情。
張恒見他們無話可說,冷笑着說到:“怎麽樣,沒什麽好說的了吧,你們要爲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李大公子卻是求饒的說到:“你是前輩,和我們這些晚輩見識,還不讓人瞧了笑話?你就放過我們吧,前輩,我們一定會記住你的恩情,如果你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的找我們。”
張恒哈哈大笑着說到:“别叫前輩,我受不起。再說我年齡或許還沒你們大。”然後笑聲停止,張恒的滅殺行動也開始了。
張恒心念一動,整個空間的壓力陡然增加了起來,一行幾人全都受不了的被壓爬在地上。張恒想要的就是讓他們被空氣壓死。
那群人裏,唯一還能站着的隻有那個被稱爲吳老的人呢,隻見他苦苦的堅持着,并且說到:“前輩,何必非得和我們爲難呢?”
張恒冷笑着說到:“和你們爲難?是你們與我爲難吧。”
那個被稱爲吳老的人,已經滿臉通紅,估計是鼈氣鼈的了,不過他還是堅持着站着說到:“看樣你是不準備放過我們了,那我也隻有一拼了。”
張恒聽到這句話,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天地下最好笑的笑話。
隻見那個叫吳老的人用盡力氣弄出了一把破飛劍,然後便指揮着朝着張恒刺了過來。
張恒笑聲停止了,不肖的看了看那飛劍,當那飛劍離他還有不到一米距離的時候,張恒陡然的加大了法則空間的壓力。
頃刻間,包括那個叫吳老的人在内,所有的人都被壓爬在地上,動彈不得。那把飛劍,失去了主人的指揮,也應聲落在了地上。
張恒收了那把賣像都不怎麽樣的飛劍,然後嘲笑的對着爬在地上的衆人說到:“作爲蝼蟻,就應該有作爲蝼蟻的自覺。”
說完便揮了揮手,笑咪咪的柔聲對着衆人說到:“再見。”
兩個字結束,法則空間裏衆人,陡然間感覺到一股毀滅一切的巨大壓力湧了進來。頃刻間,包括那個叫吳老的人在内的衆人,都變成了人肉幹。
張恒收了法則空間以後,把衆人屍體毀滅掉以後,朝着學校裏趕去。
晚自習的時間快要到了,如果自己被許若晴給抓住把柄,還不知道她怎麽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