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快要開始了。
張恒剛回到自己的坐位上,闫飛龍就跑了過來,說到:“老大,你沒事吧。”
張恒一邊坐下,一邊說到:“我能有什麽事。”
闫飛龍嘿嘿笑着說到:“老大,我可是看見風二少帶着好多人來找你呢,他們沒把你怎麽樣?”
張恒聽到闫飛龍這話,沒好氣的說到:“你看見了爲什麽不來幫忙?幸虧我本事大,要不然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的。”
闫飛龍嘿嘿的幹笑了兩聲,說到:“我來能幫上什麽忙,還不夠搗亂的。”
風二少沒有來上課,并沒有對班級産生任何的影響,原因無它,他一年來并沒有在晚自習的來過幾次教室,如果他能來了,還真讓人奇怪了。
……
第二天的中午快要上課的時候,那個書生班長就對着張恒說到:“班導找你,讓你去她辦公室。”
張恒緊張的說到:“霸王龍找我?有什麽事情?”這幾天張恒已經知道自己這個美女班導的外号了。
書生班長攤了攤手,說到:“我那裏知道。”
張恒腦袋一轉,說到:“要不你看這樣能成嗎,你就說沒找到我。”
書生班長笑呵呵的說到:“你覺得這樣有用嗎?你躲避過這一中午,難道還能躲一輩子,況且你現在不去,估計後果更加嚴重。”
無奈,在全班人的祝福下,張恒猶如奔上戰場的壯士,大有一去不複返的氣勢。
美女班導卻在辦公室内眉頭緊鎖,李家死了兩個孫子輩的人物,這可是了不得大事情。
她現在最懷疑的就是自己的那個學生,是他殺掉了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走進了辦公室,随便的找了個坐位坐下了說到:“許老,找我什麽事情?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上課了。”
許若晴眉頭一皺,她感覺到了張恒那若有若無的元氣,看來自己的這個學生真的不簡單。昨天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在明白了以後,許若晴眼睛裏露出了笑意,說到:“我想問你些事情,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你所回答的一切都将成爲證據。”
然後話頭一轉,說到:“昨天在風二少走了以後,你去幹什麽了?”
張恒心裏已經知道自己這個美女班導懷疑自己,索性說到:“殺他去了。”
許若晴卻笑不出來了,雖然李家那倆公子的修爲不怎麽樣,但是昨天自己已經感覺到有一個和自己修爲差不多的人在,那是能殺着玩的嗎?
但是現在她不能示弱,于是說到:“哦,你可知道這樣你就是犯法了。”
張恒話頭一轉說到:“老師,你也管的太多了吧,犯法不犯法的自然有國家來處理我,你隻是我的老師,管這麽多幹嗎?”
許若晴冷冷一笑,說到:“我自然是你的老師,所以才管你。老師管自己的學生,還不是天經地義?”
張恒懶的和她吐口水,于是說到:“你想怎麽辦吧,我就在這裏呢。”
懶洋洋的樣子讓許若晴看的心頭直冒火,殺人簡直猶如兒戲,是魔鬼,還是魔王?說不得自己真的要把他抓起來了。
隻是自己的修爲好象沒他高的樣子,萬一打不過他怎麽辦?短短時間,許若晴的腦袋裏已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最後說到:“當然,作爲我的男人,我也有權利來管你吧?”
張恒被許若晴這一句話吓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氣說到:“這是開玩笑的嗎?我啥時候又成了你的男人呢?”
許若晴冷冷的說到:“不是嗎?難道你敢做不敢承擔了?”
張恒怒氣沖沖的說到:“誰說我敢做不敢承擔?”
許若晴眼角露出一絲笑意,說到:“那不就得了。”
張恒顧不得文明禮貌了,罵到:“媽的,我沒做你要我承擔什麽?日,你真的我成爲你的男人?”說着身子往前一湊,認真的看着這個算是個大美女的班導。
許若晴被張恒吓的往後退了一步,不過瞬間她就有走了回來,而且更加貼近的在張恒耳邊說到:“不是我想不想,是事實而已。”
張恒眼睛一寒,說到:“既然你如此想,那我成全你,就讓他變成事實。”
雙手一揮,許若晴感覺到自己身上一寒,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飛到了一邊。
太可怕了,這是許若晴唯一能想到的。在瞬間就能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下來的人,自己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還不可怕嗎?
但是瞬間就由恐懼變成了憤怒,雙手護胸尖聲說到:“張恒,你想幹什麽。”
張恒嘿嘿一笑,說到:“我不想幹什麽,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男人嗎?我就把這件事情變成事實啊。”
許若晴臉色一變,說到:“死去,這裏是辦公室。”
張恒不在乎的說到:“沒事,我已經布置下了結界,外面的人看不到聽不到也進不來。”說完後,雙手已經摟上了許若晴的小蠻腰,鼻尖輕輕的碰着許若晴的鼻尖,然後說到:“還想不想我成爲你的男人?如果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反對。”
許若晴已經被吓傻了,雖然她修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那裏經曆過如此陣勢?以往都自己欺負别人的空,什麽時候這樣被别人欺負過?
看着面無表情的許若晴,張恒冷哼了一聲,然後把摟着許若晴的手收了回來,自己也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說到:“你是在玩火,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燒着自己了,我奉勸你自己小心點好。”
說完後也不管許若晴的反應,一揮手之間,許若晴的衣服又重新的穿回了她的身上。然後撤了結界,看也不看發楞的許若晴一眼,朝着門外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空間裏的逍遙輪陡然的自己飛了出來。朝着許若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