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停下了腳步,看着逍遙輪朝着許若晴而去。
許若晴也是茫然無措,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逍遙輪飄到了許若晴的身邊,本來破舊不堪的樣子,陡然間煥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還好張恒及時的用出了法則空間,要不然又不知道惹多少的麻煩。
看着渙然一新的逍遙輪,張恒目瞪口呆了。這還是那個破舊的逍遙輪嗎?金黃色輪身鑲嵌着耀眼的寶石,絲絲的霧氣彌漫着整個逍遙輪之身。
而且逍遙輪散發出強大的氣勢,讓張恒感覺到恐懼。比上次見到的神器,恐怕還要厲害。
逍遙子所說給自己的神器,真的有這麽大的威力?張恒不敢相信,他原本以爲,逍遙輪不過是逍遙子打發自己的破東西。
到現在,他才明白,逍遙輪的強大,如果以前自己能發現它,那麽自己也不至于沒有可用的兵器了吧。
許若晴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是卻感覺到絲絲的親切感,像是與生俱來的親密感,血肉相連。
直到她的手輕輕的撫住了逍遙輪,突然的,逍遙輪就像一個手镯子般的鑲嵌在了許若晴的手脖子上,是那麽的合适。
還是許若晴沉不氣了,對着張恒問到:“這是什麽東西?”
張恒想都不想的回答到:“我的武器,也是傳授我修行老師給我的唯一可以拿來用的東西。”
雖然在自己手裏,這逍遙輪沒有多大的威力,但是怎麽說也是逍遙子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而且還和自己的以前有關系,所以張恒很在乎。
許若晴想要把鑲嵌在自己手脖子上的逍遙輪摘下來,可是無論她怎麽努力,都無法做到。就像是與自己連在了一體一般。
所以她無奈的看了張恒一眼,皺着眉頭說到:“摘不下來了。”
張恒聽聞此眼,走向了前,抓住了許若晴的手,用另一隻手使勁的往下拽,果然如許若晴所說,無法動搖分毫,而許若晴的手卻已經被拽出了一絲紅印,如果張恒再用力的話,恐怕把她的手都要拽下來了。
許若晴無辜的說到:“怎麽辦?你也試了。”
張恒也是很無語,總不能因爲逍遙輪而把許若晴的手給砍下來吧?
但是逍遙子的話語又充斥在他的心裏,逍遙輪是你以前所擁有的,現在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可是爲什麽會被許若晴帶走?難道逍遙輪以前不是屬于自己的,而是屬于她的?
但是張恒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不會認爲逍遙子是欺騙他的。因爲他沒必要欺騙自己。
怎麽辦?到底怎麽辦?張恒感覺到很煩。他真的很想把許若晴的手給砍了下來,然後摘下逍遙輪,但是他卻做不到,尤其對面的是自己的老師,而且還是美女。
卻突然的,許若晴意念一動,逍遙輪陡然的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逍遙輪散發的強大的氣勢把張恒壓的往後退去。太強大了,真不虧是逍遙子所說的神器。那些其他的神器,怎麽能和它相比?僅僅是氣勢,就如此的厲害。
許若晴把玩着逍遙輪,翻來覆去的想要整個明白。
張恒卻是說到:“你這不是能摘下來嗎?還給我吧。”
許若晴很是不舍,逍遙輪帶給她的感覺已經超出了親人一般,相是陪伴了自己千萬年。
但是她的心裏還是告訴她,屬于自己的就是屬于自己的,不屬于自己的強求也得不到。萬分無奈,千分不舍得把逍遙輪遞給了張恒。
但是還沒等張恒接過逍遙輪,那逍遙輪又變成了一個小手镯鑲嵌在了許若晴的手脖子上。
許若晴突然的說到:“它說它不願意跟着你,它要跟着我。”
聽到如此語言,張恒很想笑,說到:“它會說話?你當它是人呢?”
許若晴皺了皺眉頭,說到:“你愛信不信,它真的會說話。它還說它原來就是屬于我的。”
張恒真的很想大笑,但是他卻笑不出來。心裏很煩很煩的,但是看到許若晴的摸樣,卻是不像在騙自己。這,究竟是怎麽一會事?
如果逍遙子在這裏的話就好了,一切都可以整明白了。
許若晴無辜的說到:“你相信不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你就把我的手砍下來,把逍遙輪拿走吧。”
張恒翻了翻白眼,說到:“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把你的手砍下來,這話也虧得你說的出來。”他也不相信砍下許若晴的手脖子便能拿走逍遙輪。所以想了想,又說到:“逍遙輪就暫時的先放在你這裏吧。反正你也跑不了,等我弄明白事情以後,再找你來拿。”
聽到張恒這些話,許若晴很是吃驚,她原本以爲張恒就算是砍了他的手也會把逍遙輪帶走的。
張恒見許若晴不再說話,也懶的再說,隻是到:“我走了,逍遙輪我會回來取的。”
他卻不知道許若晴的心裏在冷笑着想到:既然逍遙輪在我這裏,我看你能跑到那裏去,早晚我得把你抓起來,殺害了九條人命的兇手。
張恒這時候已經走出了門外,但心裏也不能平靜,喃喃的自語到:“許若晴,你究竟是誰?爲什麽曾經屬于我的逍遙輪,會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