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後,闫飛龍就趕了過來,對着張恒說到:“老大,班導找你什麽事呢?”
張恒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的門口走進了一個陌生的女孩,對着熱鬧的教室喊到:“喂,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張恒的?出來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
全班同學的眼神立刻轉到了張恒的身上,又一個女孩,這小子,還真是有本事啊,先是和班導有聯系,然後一個女孩加一個女孩的。就連劉紫妍都忍不住給了張恒一個白眼。
張恒站了起來,說到:“我就是。”不理班上同學的眼神,張恒邁出了教室的門口。
那個女孩就在班外不遠處的窗戶口等着張恒,看到張恒走了過來着急的說到:“你快點跟我來。”
張恒停住了腳步,皺着眉頭說到:“咱倆認識嗎?”
那女孩生氣的一跺腳,說到:“你快點跟我來,不然你後悔一輩子。”
張恒無奈的隻能跟上了女孩的腳步,笑着說到:“什麽事?這麽急,還會讓我後悔一輩子。”
那女孩邊跑邊說到:“若若姐讓我來找你的,你總認識了吧,快點吧。”
聽到若若的名字,張恒就明白了,她難道發生了什麽事?心裏焦急的問到:“她怎麽了?”
那女孩邊跑邊回答到:“你快點來就是了。”
幾分鍾後,兩個人就來到了校園門口,在一個無人的地方,那女孩停住了腳步,說到:“若若姐讓我趕快找你,讓你離開學校,不然有大麻煩了,你快點走吧。”
張恒哭笑不得的說到:“你這麽急,不會就是告訴我這句話吧?”
那女孩點了點頭,往後看了看,又說到:“你快點走吧,恐怕晚了就來不及了。”
張恒翻了翻白眼,說到:“我不走,現在你告訴我若若在那裏,我去找她。”
那女孩怒氣沖沖的說到:“你到底走不走?若若姐讓我帶的話我已經帶到了,走不走是你的事,你不走我走。”
說完後,轉身就要離去。張恒反應的很快,一下子抓住了那個女孩的手,底沉沉的聲音說到:“若若她在那裏,你告訴我。”
那女孩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你想幹什麽?放開我的手。”
張恒無視她的話,繼續問到:“若若她在那裏?她究竟怎麽樣了。”張恒通過這個女孩的表情,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若若出事了。
那女孩突然的哭了出來:“若若姐,她……5555,她……”
……
……
張恒剛離開的教室,一群大漢沖了進來,其中一個委瑣男對着班級裏的衆人吼到:“張恒,給你爺爺死出來。”
班級内寂靜無聲,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還是闫飛龍走向了前去,說到:“羅霸道,你想幹什麽?來這裏吼什麽吼?”
那個叫羅霸道的委瑣男看了看闫飛龍,蔑視的說到:“闫飛龍,這裏沒你什麽事,你别他媽的多管閑事,張恒你快點給我滾出來。”
闫飛龍皺了皺眉頭,冷笑着說到:“張恒不在這裏,你快**給我滾。”
羅霸道看了闫飛龍一眼,然後一揮手,對着身後的幾個大漢說到:“把他給帶出去。”
……
……
張恒雙眼滴淚,看着眼前的人兒,如花一樣的生命,卻像花一樣的弱不禁風。
若若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看着張恒,嘴角動了動,虛弱的說到:“張恒,你,你快走。”
張恒抱着懷裏的人兒,眼角的淚在無聲的滑落,陡然的一聲大吼:“他媽的,是誰?是誰幹的,我要他死全家。”
若若無力的搖了搖頭,嘴角動了動,努力的說到:“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原本以爲再次見到了你,我的生命又重新擁有了色彩。不過,這已經足夠了。我,我還想問你那一句,你,你有沒有愛過我。”
旁邊的女孩早已泣不成聲,她也想不到自己的若若姐竟然會這個樣子,那個天殺的男子竟然能下得去手。
血嘌呤,人嘌呤,風聲嘌呤,生命也随之嘌呤。
終于,若若沒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無力的眼睛閉了上,腦袋輕輕的依偎在了張恒的身上。
無聲的哭泣,無奈的訴說,無言的結局。
張恒痛喊到:“若若……”
隻是失去的生命卻再也回不來,如果有可能,張恒想,自己一定會對他說出來那個答案,我愛你。
第一次的網絡上相遇,她一點一滴的教自己學會聊天。
那時候的傾訴,總是自己最大的依靠。
那時候的她,也是那麽單純的善良。
再一次的重逢,雲彩上的飄蕩,失落的神色。
隻是這一切再也回不來,再也回不來了。仰望着藍色的天空,爲什麽會變成了黑色?
都怪自己,自己沒能給她個依靠,都怪自己,從沒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都怪自己,這一切都怪自己。張恒感覺到自己的心變得支離破碎。又仿佛被無數玻璃刺的遍體鱗傷。
旁邊的女孩擦幹了自己眼睛裏的淚水,看着心碎的張恒,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恢複平靜的說到:“若若姐,若若姐她已經走了。”
張恒面色猙獰的吼到:“沒有,她還沒有,她就在這裏。”
那個女孩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哭着說到:“若若姐走了,你醒醒啊。”
陡然的張恒把若若放到了地上,跳了起來,抓住旁邊那女孩的衣服,把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猙獰的說到:“都是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