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大陣亦可小視?但是張恒卻又會害怕?就算是沒有失去的理智的時候,張恒也從來沒有怕過什麽,何況現在失去了理智的他。
如果張恒沒有逍遙子傳授自己的逍遙訣,恐怕現在已經身爲飛灰了。
大陣的每一次攻擊,都讓整個大地發出顫抖,但是張恒就像一隻小強一樣,耐打。
張恒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眼睛冒出絲絲的血紅。
已經進入了陣中間的天魔門衆人,由驚訝,變成了害怕,如果這陣,真的無法殺死張恒,又該怎麽辦?
一聲歎息,響徹在這片天地。
飄渺的聲音妖娆在張恒之耳:“你又何必如此?”
但是張恒,又那裏能聽的進去?他隻知道攻擊,進去,殺死裏面所有的人,殺死羅霸道,爲若若報仇。
那飄渺的聲音陡然間又傳來:“醒來。”一聲大喝,如雷驚耳。
張恒猛然的恢複了神色,四顧環望,大地一片殘破。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什麽自己又忘了?
這時候那飄渺的聲音說到:“如你再如魔,怕是永遠要醒不過來了。”
張恒這才想起了自己的憤怒,然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難道,這便是入魔?
那飄渺的聲音又說到:“該發生的事情,終究是要發生了。”
張恒卻是不知道是誰在和自己說話,但是想來修爲一定高深莫測,自己連他的身影都找不到。
冷笑了一聲,張恒說到:“該發生的事情,注定會發生的。”
那飄渺的聲音惆怅的說到:“是啊,努力的阻止,卻無能爲力,或許,原來就是我錯了。”
張恒四顧環望,然後說到:“注定的事情又是能阻止的了的嗎?你究竟是誰,可敢與我一見?”
那飄渺的聲音說到:“我已經不在這裏了,這裏隻是我留下的最後一絲的元靈,恐怕,我們是沒有機會在相見了,而且我相信你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樣,想要見到我。”
張恒臉上很平靜,但是心裏卻波濤洶湧,這人,修爲真的高深莫測。
那飄渺的聲音又說到:“或許我們的緣分今天便要段了,但是有一些話,我還是想告訴你的。它,并不是你所能阻止的,也不是你所能控制的,好自爲之吧。再見了。”
那人的話語,讓張恒感覺到莫名其妙,大聲的朝着天空喊到:“它是誰?誰不是我所能阻止的?你究竟在說什麽,我不懂。”
天空中回蕩着張恒的聲音,卻無人回答。那人,已經離開了。
張恒感覺到迷惑了,到底是誰?那個它?又要回來了嗎?是逍遙子說的那個她嗎?
不對,如果是那個她,自己又怎麽會去阻止呢?這一切,張恒都想不明白,似乎很多事情,都和自己有牽連,自己卻一無所知。
但是,現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張恒怒目望着眼前的天魔門駐地,自那人走後,大陣已經不破自毀了。
那中年壯漢讓張恒的眼神,瞪的隻感覺到全身發寒。難道努力了千萬年,所建立的天魔門,今天便要被毀滅了嗎?
他們是見識過了張恒的厲害,上古大陣已經毀滅了,自己一方已經沒了依靠。
其中一個老人突然的說到:“把羅霸道交給他吧。”
那中年壯漢感覺到了絕望,但還是堅持的說到:“不行,如果我們把羅霸道交出去,怎麽能對得起上代門主的再天之靈?”
聽着他們的話語,張恒沒有任何的表情。現在,就算他們要交出羅霸道,那麽他們也必死無疑,張恒已經鐵了心除掉他們了。
另一個老人歎息着說到:“你怎麽可以這樣糊塗呢?我們天魔門上百人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裏,爲了他,讓我們斷絕了天魔門的道統,你覺得值得嗎?”
聽到那老人的話語,中年漢子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兵荒馬亂的年代。
仿佛又看見了自己的父母,被砍殺死的那瞬間。
是他,那個如神般的男子救了自己,教自己修行,如同父母一樣,把自己養大。
自己怎麽可能,把他唯一留下的骨肉,就這麽交出去呢?
不行,不行,中年漢子感覺自己要發瘋了。他厲聲的說到:“不行,誰敢再這樣說,就等于背叛本門。”
那些老人,有何嘗有那個想要把羅霸道交出去?
他們欠上代門主的太多了,太多了。即使用命,都不能相當。
衆人歎息了一聲,那些修爲底下的弟子,他們已經下命令讓他們走了,隻是,走的成走不成就要看他們自己的命了。
今天,這寂寥的夜,顯得是那麽的凄涼。
張恒好笑的看着他們,無所謂的掙紮,有必要嗎?
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張恒冰冷的話語說到:“誰先來送死?”
其中一個老人站了出來,說到:“老夫先來吧。”
這人的修爲真的很不錯,元嬰期的修爲,在現在的地球上,也算的上是高手了。
但是經曆過了剛才入魔一朝之後,張恒已經領悟了逍遙拳的真髓。心随意動,拳随心走,大拳無巧,破天下一切有變法。
加入了規則的拳頭,讓張恒有信心撕碎任何的對手。
老人大喝一聲,蛟龍出海,然後他便動了,劍如蛟龍一般,在空中穿梭着,像張恒襲擊而來。
張恒微笑着看着襲擊自己的長劍,動也動的等待着劍送到了自己的面前,陡然的,拳頭,随着時間緩慢的擊打了出來。
看似緩慢的拳頭,卻帶給了那老人無盡的壓力。就仿佛一座大山一樣,讓人無法抗拒。
那老人又是大喝一聲,噴出一口精血,劍,繼續的前進着,朝着張恒。
張恒的拳頭,仿佛是在那裏等待着一般,和劍,撞在了一起。
一聲巨響,劍四分五裂,老人就猶如斷了線的風筝般,搖搖晃晃的朝着後面退去。
收回了自己的拳頭,張恒冷笑了一聲,說到:“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