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來了一個人,不過和剛才那個修爲基本上是差不多。
隻是瞬間,又被張恒擊飛了出去。逍遙拳的威力,真是巨大,或許,這個世界上,除去那些老怪物,和那些神器的擁有者,自己已經無敵了。
張恒搖了搖頭,底聲自語到:“你們都太弱了,太弱了。”
話音落地,人随拳飛,拳頭過處,人躺滿地。張恒看着滿地的狼迹,冷冷的說到:“你們難道還不把羅霸道交出來?非死才甘心嗎?”
張恒心裏的憤怒已經少了許多,如果沒經曆過狂暴的他,或許會真的殺掉這些所有的人,但是經曆過了魔化後,他感覺自己的心境提高了很多。
那個中年漢子,現在身體虛弱不堪,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說到:“要殺便殺,他,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何必呢?爲了那樣的一個敗類,真值得你們這樣嗎?”
那中年漢子突然大笑起來,嘴裏的鮮血不住的往外流淌,說到:“什麽值得?什麽不值得?隻要我的命還在,我就會監守住自己的承諾,直到我生命消失的那一天。”
張恒歎了口氣,然後說到:“或許你們是對的,其實,你們不告訴我,我也會找到他的。”
對于這些人,究竟是放過?或者是殺掉?張恒心裏來回的徘徊着。他想要殺掉,但是心卻不忍。尤其是看到這中年漢子和那些門人的表現,或許,敗類總是一少部分。
張恒看着天空的月亮,喃喃的自語着說到:“若若,你也不忍心看着這麽多無辜的人爲了你而死去吧?”
閉上了眼睛,張恒終于做出了這個決定,放過他們。
在做完決定的瞬間,張恒顯得異常疲憊,踏風而起,說到:“你們好自爲知吧。”
……
……
闫飛龍在這片森林裏來回的走動,直到看到張恒疲倦的從遠方飛了過來。
馬上的迎了上去,說到:“老大,怎麽樣了?”
張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已經沒有什麽心情說話了。
然後沉默了片刻說到:“我們回去吧。”
闫飛龍卻還是焦急的問到:“老大,那些天魔門的人有沒有都死掉?有沒有都死掉?”他的話語顯得異常的激動,緊張的看着張恒。
張恒有些奇怪闫飛龍的表現,但還是說到:“沒有,他們的上古大陣已經消失了,人也都受了重傷。隻是,我狠不下心,殺掉他們。”
闫飛龍聽到張恒說沒有以後,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當聽到上古大陣消失,人都受到了重傷後,眼神裏又流露出一絲的精光。隻是,瞬間就又隐藏了下去。
張恒歎了口氣,然後說到:“究竟誰對誰錯?誰是誰非?或許隻是立場不同而已。”
闫飛龍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說到:“老大,你先回去吧,這裏離我家也很近,我想回去看看。”
張恒哦了一聲,說到:“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知道,闫飛龍不會飛,走路會很慢的。
闫飛龍聲音有些急促的說到:“不用了,不用了老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反正又不遠。”
雖然有些奇怪闫飛龍的反映,但是現在心情并不怎麽好的張恒,也沒想那麽多,隻是哦了一聲,說到:“那我就回去了。”
闫飛龍點了點頭,目送張恒飛走。
……
……
殘破的堡壘邊上,橫七豎八的躺着些許的人,受上稍微輕一點的,努力的爬起來,去照顧那些受傷重的人。
闫飛龍目露兇光,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
隻到走到了這些人的近前,才有人發現了闫飛龍的到來。
其中一個受傷比較輕的人問到:“你是誰?誰的弟子?怎麽沒走?”
闫飛龍并沒有說話,隻是冷目注視着這些人。
隐忍了十幾年的仇恨,等待了十幾年的今天,終于,就可以實現了。
還記得那一年,自己村落的所有的人,都被他們殺死,惟獨留下了還是孩子的自己。
那人看闫飛龍默不出聲,矗立在那裏,不由的說到:“快點來幫忙。”
闫飛龍嘴角挂着一絲嘲笑,走上了前去。
那人以爲闫飛龍是來幫忙的,所以急着去照顧受傷的人,卻沒有看到那一絲的嘲笑。
陡然的,闫飛龍的右手向前一伸,一把細劍,出現在他的手裏,插入了剛才和他說話那個人的心尖。
那人艱難的扭過頭,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
這裏的動靜,很快的便驚動了所有的人。
闫飛龍把細劍從那人的身體裏抽了出來,把玩着嘴角帶着邪笑的說到:“十幾年前的你們,是不會想到你們也有這麽一天的吧?”
那中年漢子支撐着自己的軀體,微顫的聲音說到:“你,你是誰?爲何殺我門人?”
闫飛龍走上前去,看着站都站不穩的天魔門門主,伸出右腳,輕輕的一勾,把他放爬在了地上,然後蹲下來,看着他說到:“大門主,你不會想到有這麽一天吧?你忘了嗎?忘了那個雨夜,那個放火燒我村子的那個夜。”最後一句,是闫飛龍對天喊出來的。
那中年漢子,蓦然的想起了,那唯一一次的錯誤的決定。
殺掉一個村子裏的所有人,然後放火燒掉那個村莊。
隻是,眼前這個人又是誰?他爲什麽會知道的那麽清楚?那個村莊應該一個人沒留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