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飛龍笑的眼淚飛濺,說到:“你想不到吧,想不到那個小村莊竟然還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中年漢子确實是想不到,那個時候他特意吩咐了人,要好生檢查。
闫飛龍用腳踩在中年漢子的臉上,啧啧的說到:“天魔門的門主啊,你不是很威風嗎?你再威風給我看看呀。”
其他的人都受不了的對着闫飛龍喊到:“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闫飛龍笑了,說到:“我想要怎麽樣?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想殺掉你們所有的人。”
中年漢子在闫飛龍的腳下,盡力的想要爬出來,無奈傷勢太重,一時之間那有力氣?别說闫飛龍還是修魔者,就算他是普通人,恐怕也無力反抗了。
闫飛龍盡情的大笑着說到:“恐懼吧?你們喊啊,叫啊。哈哈,哈哈。”
一切的一切都要實現了,自己從小長大唯一的目标,就在自己眼前了,可是爲什麽會那麽傷心?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那個小村子,自己和夥伴在小溪裏摸魚的情景,父母再也無法喊自己回家吃飯了。
拿起細劍,闫飛龍在中年漢子身上把肉一點點的割下來,露出了白骨。
中年漢子咬着牙齒,想要忍受着疼痛,全身的汗水,像雨水般的流淌下來。
其他些人,都看的目瞪口呆,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現在卻是太殘忍了。猶如十八層地獄般的讓人恐怖。
對中年漢子,闫飛龍細心的照料,不會讓他一瞬間死去,盡最大的可能讓他承受最大的肉體上的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中年漢子腿上的肉已經被割了幹淨,隻留下兩條滿是鮮血的白骨。他倒是個漢子,自始自終都沒有喊叫一聲。
但是,其他的人卻有受不了的了。
隻聽見一聲慘叫,闫飛龍望過去,是有人自殺了。
随着那人的自殺,有些人開始想着逃跑,但是他們的傷勢那麽的嚴重,怎麽可能跑的了?
闫飛龍譏笑着朝那幾個想要跑的人走過去,拉出來一個,又開始了新的割肉運動。
一邊割着一邊底聲吼到:“你們一個也跑不了,一個也跑不了。既然做了,就要爲它承擔後果。讓你們死個明白,知道剛才那個人爲什麽會來找羅霸道嗎?哈哈,都是我幹的。”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帶着殘忍笑容的闫飛龍。他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怎麽會有如此的心計,還有如此殘忍的心?
闫飛龍卻是一邊割着肉,一邊享受着别人的慘叫,一邊叙說到:“哈哈,你們還知道你們爲羅霸道招的那個女弟子嗎?你們的想法倒是很好,可惜啊,可惜。”
歇了口氣,繼續說到:“我發現那個女人竟然和張恒認識,哈哈,好戲便開始了。我告訴羅霸道,那個女人背叛了,揣對讓他殺了她,果然不出我所料,哈哈,哈哈。”
其中一個老人歎了口氣,喃喃的說到:“或許這就是老天對我們的懲罰吧。”說完後,撿起了旁邊的一個兵器,他聽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所以他選擇了自殺。
随着那老人的自殺,衆人紛紛的有樣學樣的,自殺死去。
……
……
看着眼前滿地的屍體,闫飛龍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開心呢?大仇得報,是該開心的呀,可是,爲什麽眼角卻有眼淚滴了出來?
拿起劍,一邊流着眼淚,一邊割着那屍體的肉,把他們砍的支離破碎。
突然的站了起來,對天大喊到:“老天,你睜開眼睛看看吧,哈哈,我終于如願以償了,哈哈。”
隻是,當所有的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闫飛龍卻感覺到了無比的空虛,爲什麽會這樣?不應該的,應該是那裏錯了,自己還有好多事情沒做,以後的自己一定要站在這個世界的颠峰,俯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的人。想到這裏,闫飛龍的眼睛射出一絲絲的精光,不過瞬間就被他掩飾了起來。
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想要站在這個世界的颠峰,根本就沒有希望,自己要隐忍,直到,自己有掌握這個世界的力量的時候。
一把大火,轟轟烈烈的燃燒着幾千年曆史的堡壘,曾經的輝煌,都将成爲了過去。
闫飛龍最後張望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朝着山林之外走去,這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
……
張恒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心情卻很糟糕。
想要找到羅霸道,很難,很難。雖然自己有信心能找的到他,可是天地這麽大,該從那裏開始呢?
回到宿舍,空無一人的寝室顯得那麽空蕩,張恒躺在那個自己并沒有睡過幾次的床上,心裏卻還在想着若若的摸樣。
人的生命,真的就這麽的賤?片刻間就化爲了虛無,自己應該怎麽辦,才能沒有遺憾。
沒有人能回答他,沒有人能告訴他。因爲從來沒有人知道過,究竟怎麽樣,才不會留下一絲遺憾。
……
……
天亮了,許若晴早早的就起了來。早自習她一般是不會到教室的,但是自己的班級這一兩天卻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容不得她不去。
她要做的是安撫自己的學生,還有看看張恒究竟怎麽樣了。
教室裏差不多已經滿坐,隻有那兩個胳膊被砍掉的學生送進了醫院。
許若晴掃視了一遍,并沒有發現張恒,皺了皺眉頭,這時候她看了劉紫妍,便說到:“劉紫妍,你跟我出來一下。”
昨天張恒是和劉紫妍一起離開的,劉紫妍應該知道一些張恒的事情吧。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許若晴說到:“你随便坐,昨天你和張恒離開了以後,他幹什麽去了?”
劉紫妍臉上有些不自然,張口嘴想要說什麽,卻什麽字都沒有說出來。
許若晴歎了口氣,說到:“你不要試圖欺騙我,還是實話實說,這樣對你也好,對張恒他也好。”
劉紫妍沉默了一會,還是說到:“他說他有事情要做,不過我想是去找羅霸道了吧。”
聽到劉紫妍的話,許若晴卻沉默了,半天後,才從嘴裏崩出幾個字,說到:“你先回去吧。”
她心裏卻是很焦急,她知道天魔門的實力,如果張恒真的找上門去,恐怕是必死無疑了。
等劉紫妍剛走出辦公室的門,許若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聽了幾句後,臉上驚疑不定,說到:“你,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