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晴失聲的說到:“你說天魔門被覆滅了,全部死了?”
那邊沉默了。過了一會,說到:“我給你資料,你自己看看吧。”
挂了電話以後,許若晴打開了電腦,熟練的登陸了隻屬于自己才能擁有的秘密網絡基地,調出了今天新的消息。
上面的照片,讓許若晴差點吐了出來,幸虧沒有吃飯,不然也是白吃了。
幾十個人的屍體,四分五裂的灑在那裏,滿地的鮮血,還留有大火燒過的痕迹。
難道這都是張恒幹的?許若晴不敢相信。
雖然她很不喜歡這個學生,但是看其樣子,并不像這麽窮兇極惡,看來,自己對他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看完了照片後,許若晴的一顆心始終很亂很亂的。這個世界,已經不是那個熟悉的世界了。
小時候的她,希望這個世界是美好沒有黑暗的,但是,自從怪物襲擊以後,自己的生活就完全的變了。夢中人傳授自己修行,終于加入了國家的機構。
但是所見所聞,已經讓她感覺到了疲倦。她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懷着複雜的心情,許若晴走出了辦公室,她要去找張恒,當面問清楚這件事。
教室裏沒有,自然是宿舍,隻是她根本就沒去想,張恒是不是回來學校這個問題。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恐怕是沒有心情回學校來了,但是張恒不一樣,無論在那裏,都感覺到孤獨,所以不回家隻能到學校,他喜歡這種氛圍。
走到四零六宿舍,許若晴一腳揣開了門,把張恒堵了個正着。
張恒懶洋洋的躺在床上,說到:“美女班導,你來找我什麽事情?是不是要和我讨論關于如何讓我對你負責的事情。”
許若晴看到張恒的樣子,就感覺到無比的生氣,雖然心裏始終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要淡定,但是生氣卻占了上風。
關上了宿舍的門,許若晴說到:“張恒,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
張恒還是一副懶洋洋的說到:“我幹什麽去了,還要向你彙報嗎?難道你不準備要我對你負責,而是你對我負責來着?像我老媽一樣,管我的生活起居啊。”
許若晴卻沒有心情跟張恒說笑,冷眉一皺,怒聲說到:“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都将成爲呈堂證供。”
張恒爬了起來,跳下了床,還是一副欠扁的樣子說到:“美女班導,生氣是很容易始人變老的。”
許若晴冷哼一聲,說到:“看來你是不準備說了。”
張恒兩手一攤,說到:“你要我說什麽?”
許若晴冷笑着說到:“還裝糊塗?說什麽你自己會不知道?别以爲你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
張恒納悶了,說到:“我做了什麽了?是不是那裏又有人死了,你認爲是我殺的。”
許若晴冷笑着說到:“你還說了,怎麽不裝了?”
張恒驚愕的看着眼前的人兒,看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說到:“靠,死人你都往我身上推,關我鳥事。”
許若晴說到:“人本來就是你殺的,你說關不關你事?”
張恒皺了皺眉頭,說到:“雖然你是我的班導,外加美女,但是我一樣可以告你诽謗的哦。”
許若晴冷笑着說到:“天魔門所有的門人不是你殺的?”
天魔門所有的門人?聽到這話,張恒的腦袋一猛,然後詢問到:“你說什麽?天魔門,所有的門人?都死了?”
許若晴冷笑着說到:“你很有潛力去演戲嗎。他們死沒死,你最清楚不過了。”
張恒皺了皺眉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到:“根據我所知道的是他們都沒死,不是嗎?”
許若晴就知道張恒不會承認的,把剛才收到的資料打印了一份給帶了過來,現在有用到的時候了,把資料往張恒眼前一扔,說到:“自己看。”
接過了資料,張恒有些懷疑的看着自己的美女班導,發現她根本就是一副認定的樣子,不由的看起了手中的那些圖片。
不過是片刻,張恒就知道,這些資料是真的。而且天魔門完蛋了。
看完後,張恒感覺到心裏很亂,這是巧合嗎?自己去找他們的麻煩,沒過多少時間,天魔門的人就被滅門了。究竟是誰,在算計着這一切?
看着張恒皺着眉頭不語的樣子,許若晴冷笑着說到:“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難道不是你去找他們了嗎?”
張恒有些惱火的說到:“是,我是去找他們了,但是我沒有殺他們。”
許若晴一副認定了的表情,說到:“承認了吧,如果不是你殺的他們,又會是誰殺了他們?”
張恒懶的跟她辯解,說到:“誰殺的他們你找誰去,你問我,我問誰?”
許若晴認真的說到:“張恒,我沒想到你這麽的心狠手辣。先是李家的公子,還有一行保镖,然後因爲羅霸道,滅了天魔門。”
聽到這話,張恒不由怒極反笑到:“是,我心狠手辣,他們來找我麻煩,我就應該忍受着,他們殺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命就賤。”
許若晴撇了撇嘴說到:“這就是你殺人滅門的理由嗎?”
張恒憤怒的說到:“我說了,不是我殺的,你愛信不信,媽的。”他現在很生氣,他敢肯定自己被人利用了,但是利用自己的那個人究竟會是誰?闫飛龍?最大可能就是他了,但是這樣做對他有什麽好處?
在許若晴驚愕的眼神中,張恒沖門而出,狠狠的摔上了宿舍的門。
他現在心裏很亂很亂的,他想要找闫飛龍問個明白,這事,究竟是個怎麽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