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的父母留下了一個紙條後,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張恒便來到了學校。
很容易的便找到了專門等着自己的闫飛龍,張恒淡漠的說到:“找我有什麽事情?”
闫飛龍熱情的走了過來,笑着說到:“老大,是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談談,不過這裏不方便,你跟我來。”
看了看跟在自己身邊的施雪兒,想了想,張恒也沒反對,跟上了闫飛龍的腳步,朝着市區的一個熱鬧的地方走去。
來到了一座大廈的面前,闫飛龍打了聲招呼,領着兩個人進了去。
進了門之後,并不是朝上樓上走去,而是地下。往下了走了有兩層,闫飛龍打開了門,張恒不禁呆住了。
這裏真的很宏偉,恐怕有幾千個平方米吧,任誰也不會想到,地下居然有着如此一個廣場。
隻見廣場上擺放着各種武器,大多數張恒都沒有見過。而且甚至連飛機都有,還是戰鬥機的那種。
張恒眼睛有些癡迷的說到:“你弄這些東西幹什麽?那裏弄到的?”
施雪兒也呆住了,對着張恒說到:“師傅,我們是來到了一個地下軍區嗎?”
是的,這裏除了少了士兵以外,其他的設備幾乎一應俱全。
闫飛龍得意的笑了笑說到:“怎麽樣老大?這些東西還滿意吧?弄這些東西自然是爲了我們的以後,我們現在還有更多,隻是不方便放在一起。”
張恒點了點頭,這些玩意自然是不适合放在一起的。
但忍不住又問到:“你弄到了這麽多東西,但是人呢?沒人誰來用這玩意?再說,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闫飛龍苦着臉說到:“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自然是找到用這些東西的人了,至于這些東西有用沒用,那要看對誰來說了,如果是對你,就算是全世界最先進的武器都拿過來,恐怕也沒什麽大用,不過對付普通人,這些東西就已經足夠了。”
張恒點了點頭,是的,要想對付自己,恐怕這玩意還真的不夠看。
施雪兒在一旁誇張的說到:“師傅,你不會是想造反吧?”
張恒笑了笑對着施雪兒說到:“那能呢?我當然不會造反,隻是把這個世界的規則改變改變而已。”
施雪兒不依的說到:“師傅,我爺爺是軍區司令呢,你不會真的要和國家打仗吧?”
闫飛龍聽了這話,驚訝的看着施雪兒,然後對着張恒說到:“老大,我找你的事情恐怕要變一變了,原本隻是想讓你幫我聯系一下林風,現在恐怕還要加上她爺爺了。”
張恒驚訝的說到:“你找他們做什麽?”
闫飛龍攤了攤手,說到:“老大,你不會真的以爲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就能夠捍動這個世界掌握權利者的根基吧?”
張恒尴尬的笑了笑,他确實沒想這麽多,或許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做一個控制者。
闫飛龍又說到:“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聯合起來一起可以聯合的力量,來重新制定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才讓你幫我介紹一下這些人,好讓我認識。”
張恒聽了後點了點頭,說到:“好吧,不過他們願不願意支持你,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但是聯系人,我還是能幫你做的。”
想了想,便拿出了手機,不過瞬間後張恒就呆住了,手機沒一點信号。
闫飛龍嘿嘿的笑着說到:“老大,這裏是信号被屏蔽了,你要想打電話隻能出去打。”
張恒點了點頭,三人重新回到了外面的世界,如果不是這座大廈還在自己的眼前,張恒恐怕還以爲自己剛才所見到的都是做夢呢。
想了想,便撥通了林風的電話号碼,說到:“喂,林風啊,有空嗎?我找你有點事情談談,我在幸福街十一号大廈門口這裏等你,你快點來。”
然後又對着施雪兒說到:“你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吧,說我想去拜訪他,問問他有時間沒有。”
施雪兒還是癡呆狀,聽到了張恒的話,半天沒反應過來,茫然的接過了張恒遞過來的手機,說到:“你說什麽?”
張恒無奈的說到:“幫我跟你爺爺打個電話啊。”
施雪兒才回過了神,撥通了電話,從她剛才所見到的一切,讓她不敢相信,在京都市竟然會有這麽樣一個地下軍火庫的存在。
施雪兒撥通了手機,很快的便把事情辦好了,施雪兒對着張恒說到:“我爺爺有空。”
張恒對着一邊嘿嘿笑着的闫飛龍說到:“一切事情都辦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闫飛龍一拍胸脯,說到:“你就放心吧,老大,我有信心的。”然後又拍馬屁的說到:“老大就是老大,什麽事情都是一句話就能辦好。”
張恒翻了翻白眼,說到:“得了吧。”
這個時候,林風也趕了過來,看到站在這裏的張恒,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到:“不發瘋了?”
張恒尴尬的點了點頭,确實,自己昨晚上做的太過分了。也太丢人了。
林風拍了拍張恒的膀子,語重心長的說到:“有些東西,如果它是屬于你的,就算丢了它也會回來,如果它本不該屬于你,就算你傷心,它也會丢去的。”
張恒翻了翻白眼,說到:“你是不是要我相信天命?相信命運?”
林風嘿嘿的笑了笑,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到:“你找我來什麽事情,不會是想告訴我你不發瘋了吧。”
張恒說到:“去你的,我喊你來是他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今天有空吧,陪我走一躺。”
林風奇怪的看了闫飛龍一眼,然後對着張恒說到:“去那裏?”
張恒指了指施雪兒,說到:“她爺爺家裏。”
林風奇怪的說到:“和我有啥關系嗎?”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他爺爺是軍區司令,他找你們有些事情要談。”
林風苦着臉,說到:“我可以拒絕嗎?”
張恒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風,說到:“你試試。”
林風尴尬的笑了笑,說到:“還是算了吧,我們什麽時間出發?”他最害怕張恒這樣子笑了,自從在一起上學認識以後,每次張恒這樣子笑,就代表有人要出事兒了。
闫飛龍任不住插嘴說到:“就現在吧,老大,緊早不緊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