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帶上了三個人,顯得有些吃力,不過比汽車什麽的還是快上很多。
如果有可能,張恒還是更願意用飛機代步的,但是雖然到了現在這個年代,飛機還是不能普及。
一路上施雪兒都很興奮,将要見到自己的家人,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
終于,四人來到了軍區部外面,由施雪兒打電話,幾個人進去後,來到了施将軍的家裏。
幾人并沒買什麽禮物,對于施将軍這樣的人物,無論想要什麽,都是一句話的事。
施将軍正在家裏,看到幾人來了後,禮貌的讓進了屋子,便對着施雪兒噓寒問暖。他隻剩下了這麽一個孫女,能不讓他關心嗎?當初張恒帶走他的時候,可是讓他傷心了很長時間。
等施雪兒的奶奶端上了幾杯熱茶後,施将軍才說到:“你們來這裏有什麽事吧?”然後對着張恒笑着說到:“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張恒呵呵的笑了笑,臉紅了紅,确實,自己這才是第二次來這裏。
施将軍又說到:“這段時間,搞出了不少事情啊,你要注意點安全,雖然我知道你本事厲害。”
張恒聽了點了點頭,然後施将軍對着林風說到:“你是林風吧,聯合部部長,官職可是不小的。”
林風不好意思的笑着說到:“和你老人家比,我就是小菜一碟。”
确實,在中國,是沒有幾個人能和開國将軍相比的,經曆的戰鬥次數,和建立的功業,都不能比的。
施将軍笑了笑,然後說到:“這位我還真不認識呢,你們也不介紹介紹?”
張恒聽了說到:“你看,這我都給忘了,這個是闫飛龍,施爺爺,您和林風也算認識了,我就不多說了。至于今天來的事情,我還是先說了的好,是他想找你們談點事情。”說完,一指闫飛龍。
然後張恒便端着一杯熱茶品嘗了起來,不顧他們的反應。
闫飛龍站了起來,伸出了右手,禮貌的對施将軍說到:“施将軍你好,對你我可以久仰了。”
施将軍笑着和闫飛龍握了下手,說到:“坐吧,來到這裏,當自己家就好,别那麽客氣。”然後端起了茶,輕輕的喝了一口,說到:“聽張恒說,是你找我有事情要談,現在便說說吧。”
林風也好奇的很,他早知道是闫飛龍搞的鬼,但是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闫飛龍坐了下來,不緊不慢的說到:“我想請問兩位,對于我們這個世界現在這個制度,感覺怎麽樣子?”
施将軍皺了皺眉頭,這個話題可敏感的很,在以前的時候,談這事情,殺頭都可能挨上了。
林風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看向了一邊的張恒,隻見他正悠閑的喝着茶,對此一點都不關心。
闫飛龍笑了笑,然後說到:“兩位,話我也直說出來吧,我認爲這個世界的制度已經不适合我們人類在繼續使用。”
施将軍大吃一驚,這簡直是造反啊,林風也好不那去,吃驚的看着張恒的這個小弟。
闫飛龍預料到了兩個人的反應,接着說到:“所以,我們需要改革。”
施将軍皺了皺眉頭,兩眼直視着闫飛龍,說到:“你可知道你現在說些什麽嗎?有些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參與的。”
闫飛龍笑了笑,一點也不緊張的說到:“我知道我在說些什麽,難道你認爲現在的制度,真的适合我們持續發展嗎?以聯盟的形式,能團結的住所有的人的心嗎?”
林風點了點頭,他很贊同闫飛龍的話,現在國際形式,看似一片大好,其實内部已經亂成一糟了。聯邦,也僅成了一個空口号。
施将軍卻說到:“哦,那你認爲該怎麽樣?”
闫飛龍兩眼堅定的說到:“我認爲有必要建立一個政權,隻有所有人都一個聲音的時候,我們才能團結起來,才能在這個亂世中生存下去。”
施将軍緊皺着眉頭,看向了在一旁悠閑的喝着茶的張恒,說到:“這是你的意思?”
張恒放下了茶杯,笑着說到:“我僅僅是支持而已。”确實,這不是他的意思。
施将軍長歎了口氣,然後對着闫飛龍說到:“那你覺得有那個國家适合成爲地球的真正掌控者?又或者什麽樣辦法可以解決這個難題?”
聽了施将軍的話,闫飛龍笑了,笑的很優雅,很輕松。
隻聽他說到:“您看我怎麽樣?”
施将軍皺了皺眉頭,他隻感覺到這小子不夠禮貌,然後還有些張狂。
闫飛龍說到:“要不這樣吧,施将軍,我認爲我們沒必要自己和自己開戰,你說是嗎?”
聽了闫飛龍的話,施将軍和林風都大吃一驚,失聲的說到:“什麽?”難道要起義了?開玩笑,這都什麽年代了。
闫飛龍笑了笑,說到:“我想,你們有必要了解我們的實力。”
林風插嘴說到:“你們,指誰和誰?”
闫飛龍抿了抿嘴,手指了指張恒,這就是他的底牌,他沒有别人的武器先進,沒有别人的飛機先進,但是他有張恒啊,張恒一個人,抵的上一個軍。
林風沉默了,施将軍也沉默了。他們是知道張恒的厲害的。
過了好一會,施将軍拿着疑問的眼神望着懶散的坐在一旁的張恒,說到:“這是你的意思?”
張恒笑了笑,說到:“算是吧。一般我不會參與其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說到:“當然,普通人的戰鬥,我也沒有興趣參與其中。”
雖然張恒這樣子說了,但是施将軍和林風的心卻不能平靜下來。
張恒是誰?現在修行界中排的上号的高手,如果參與普通人類政權的争奪戰争中,那将抛起一場血風腥雨,後果,施将軍已經不敢想象了。
闫飛龍這個時候說到:“所以我才要和你們談談,我認爲我們不應該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張恒瞪了闫飛龍一眼,然後說到:“放心,你們不會受到傷害,隻要有我張恒在。”他很不滿意闫飛龍演的這一出。
闫飛龍笑了笑,停止了繼續說話,不過剛才透露出來的消息已經夠兩個人吃驚的了,現在正好讓他們消化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