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天後,施将軍說到:“這事,我做不了主。”
闫飛龍說到:“你們可以讨論讨論這個問題,我隻要求你們保持到中立的位置。”
施将軍點了點頭,林風卻是沒有說話,他搞不懂張恒現在唱的是那一出。
……
……
施雪兒端着飯菜走了過來,說到:“你們也不收拾收拾桌子,要吃飯了。”
氣氛緩和了下來,施将軍笑着說到:“啥事都以後說,現在吃飯最重要。”
張恒趕緊的幫了把手,幾人三兩下的把桌子就收拾好了。
飯菜很豐富,很實惠,都是施雪兒和她奶奶做出來的,盤子個個份都夠足的。
施将軍到了自己的櫃子那裏,拿出了兩瓶酒,說到:“一起喝點?”
林風笑呵呵的說到:“我是不敢相信,我竟然能有一天和開國将軍在一起喝酒呢。”
施将軍笑了笑,有些疲倦的說到:“現在我老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感慨了一聲,手并沒有停下,給幾人都分了杯子。
闫飛龍趕快的接過酒瓶,說到:“我倒就好了,您坐着。”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張恒給放到了桌子下面,輕聲的說到:“我就不喝了。”
林風吃驚的說到:“不是吧,張恒,你啥時候改好了?”
施将軍和闫飛龍也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張恒。
張恒笑了笑,卻沒有解釋什麽,隻有他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在找到她之前,雖然酒能讓人忘煩憂,但是他怕,把她也給忘記了。
施将軍見張恒是真鐵了心不喝酒,便笑着說到:“酒可是好東西啊,但是不喝更是好事。”
一頓飯吃下來,幾個人倒顯得其樂融融,任誰也想不到,其中的劍拔弩張的氣氛。
吃過了飯,張恒便說到:“回去嗎?”
闫飛龍卻拿着疑問的眼神忘着施将軍,他沒有忘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施将軍說到:“走吧,都走吧,那事,我會記得的,當有了結果,我會聯系你。”
施雪兒還和她奶奶依依不舍,張恒看到這,不由的說到:“要不你在家住幾天吧?”
施雪兒聽到張恒的話,給了他一個白眼。男人,那能明白女人的心?自己一定要照顧好他,寸步不離。
踏上了回去的路程,一路上林風都欲言又止,想要說點什麽,但是看到了旁邊的闫飛龍,始終是沒說出來。
回到了京都市,張恒說到:“闫飛龍,事情也辦完了,剩下的都要看你的了。”
闫飛龍點了點頭,說到:“放心吧,老大。”
看了一旁呆着的林風,張恒說到:“和我一起回去?還是你自己走?”
林風想了想,說到:“一起吧。”
三人在天空中飄蕩着朝張恒的家所在的地方飛去。
路上,張恒歎了口氣,說到:“想說什麽你就說吧,别張開了嘴又閉上。”
林風尴尬的笑了笑,說到:“你們今天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來着,這事,我糊塗的很。”
張恒笑了笑,說到:“沒什麽,隻是有人想改變這個世界的持續,并和我做了一些交易而已。”
林風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什麽。
施雪兒開口說到:“他的話,你們或許要好好考慮一下,我見了他的基地,裏面的彈藥絕對能夠支持一場戰争,而且那裏還不是全部。”
林風大吃一驚,說到:“基地在那裏?”
張恒瞪了施雪兒一眼,說到:“有些話是能說的,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然後轉過頭對着林風說到:“就算告訴你了那基地在那裏又怎麽樣?你去抓他?還是殺了他?我都不會允許的。”
林風着急的說到:“發動一場戰争,你可知道要流多少血。”
張恒有些淡漠的說到:“那管我什麽事呢?”
林風愕然,半天後說到:“你變了。”
張恒好笑的說到:“我們都在變,不是嗎?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着無數的變化,同樣我們人也是如此。”
林風歎了口氣,說到:“以前的你是不會有這麽淡漠的,别說幾億人的生命,就算一萬個人,你也狠不下心的。”
張恒冷笑了兩聲,說到:“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有些時候,活着也是一種痛苦。”
兩個人的話越來越冷淡,半天後,都沉默不語了。任由晚風吹打在身上。
氣氛很是壓抑,張恒不是很習慣這種感覺,尤其是自己的哥們,張恒開口說到:“無論這個世界如何的改變,你永遠都是我張恒的好朋友,最好的哥們,林風。”
林風卻是無語,沒有任何的回答。
張恒苦笑了一下,說到:“難道你能忘記曾經的情義嗎?還是在想如何把我殺掉,然後抓住闫飛龍?”
林風默默無語,好半天說到:“我不贊同你,但我支持你,前提,你必須保證戰火不能延續到我們這個國家。”
張恒沉重的點了點頭,說到:“我也是中國人。”
天已經晚了,張恒說到:“住那所别墅,還是跟我一起回家?”
林風笑了笑,說到:“住别墅吧,有時候,清靜也是一種享受。似乎好長時間沒見王凱了,今天正好回來,正好去看看他。”
張恒點了點頭,才想到,真的好長時間沒見過他了。
很快的,便到了别墅的上面,張恒說到:“你先在這裏吧,我要回家一躺,晚上等爸媽睡了,我再來。”然後對着施雪兒說到:“你呢?是在這裏等我,還是跟我一起回去?”
施雪兒依偎在張恒的身上,弱弱的說到:“我,我要跟着你。”
張恒點了點頭,兩個人朝着天空而去,地上的林風,眼神裏卻多了一絲落寞,不知這是不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