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一個靠牆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熟練的打開了電腦,進入了啓動界面。
施雪兒卻有些茫然,電腦,對于她來說,很是陌生。雖然有過接觸,但是和張恒相比,她基本等于白癡那種程度。
現在這個時代,雖然離不開電腦,但那也隻是對有些人來說。大部分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都是在追求着武力的強大。
遊戲,隻是一種消遣而已,再也沒有人,也不會有人爲了它而投入過大的精力。
打開了電腦後,張恒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以前所熟悉的遊戲,一個都沒有了,而QQ登陸上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好友沒一個在線的。
很是無聊的發着呆,張恒記去了曾經的自己和幾個同學,一起打網遊,而廢寝忘食的那段時間。
隻是,再也回不去了。
歎息了一聲,張恒打開了網頁,現在所有的界面都是層出不窮的修行功法,稍微的看了下後,讓張恒忍不住想笑出來。
雖然不能說都是假的,但是就算真的那也參着水分呢,如果按照這上面的修行方法,即使能修煉出元氣,怕也要走火入魔了。
施雪兒打開電腦後,就再也沒有動彈。她不喜歡這種氛圍,也不喜歡這種虛幻。
張恒卻是熟練的登陸到了新聞的界面,頭條竟然是關于維權組織和英國之間的戰鬥。
張恒忍不住點開看了看,上面有專家的介紹,但是稍微看了一下,張恒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是新聞嗎?根本就是編造的,猜測出來的。根據自己所知道,和新聞上些的基本上就對不上号。
看不下了,關上了網頁,張恒卻不知道幹什麽了。
打開了電影欄目,想要找一部電影來打發時間,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了看電影的欲望。
無論再好的電影,他都看不下去。
才在網吧半個小時,張恒就呆不下去了,實在是有夠無聊的。
看着一邊發呆的施雪兒,張恒說到:“走了。”
施雪兒才從茫然中回過神來,站了起來,跟上了張恒的腳步。
把卡退了之後,那開網吧的大哥看了張恒兩眼,然後把錢退了回來,說到:“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張恒點了點頭,然後問到:“這有什麽奇怪的呢?”
那開網吧的人說到:“哦,沒什麽,隻是問問,對了,你們來這裏是旅遊,還是休假?”
聽到這人的話,張恒有點想笑,說到:“你看這裏是适合旅遊,還是适合休假?”
那人也笑了笑,然後不着邊際的說到:“你們是在這裏長住?還是過幾天就走?”
張恒被這人問的不耐煩了,說到:“不就是來你這裏上網嗎,還打聽的那麽清楚,難道每個外地人來這裏上網,你都會打聽那麽清楚嗎?”
那人笑了笑,說到:“不是,你們在這裏如果長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找房子。”
張恒有些愕然,說到:“你有那麽好?”
那人笑了笑,說到:“反正我這裏也空着,可以出租給你們,不過你們要給錢的。”
張恒也笑了,點了點頭,說到:“肯定的。”
雖然感覺這人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想那麽多,反正在這裏自己是一個人不認識,再說,這裏這麽偏僻,也不可能有認識自己的人。
雖然自己暴光了幾次,但是每次都沒能拍下自己真實的摸樣,所以張恒才會這麽的不擔心。
那人看了看網吧裏不多的幾個人,對着其中一個喊到:“小飛,你幫我看着,我出去下。”
然後對着張恒說到:“我領去看看?”
張恒點了點頭,施雪兒是沒什麽意見,隻要自己能跟着張恒就可以,無論是那裏,那怕是刀山火海,那怕是天涯海角。
走出了網吧,張恒跟着那人的腳步說到:“還沒問你叫什麽呢。”
那人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到:“不介意的話,叫我般古哥吧。”
谷歌?張恒聽到這個名字,差點笑了出來。或許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記得,曾經有一款浏覽器都叫這名字。
古哥看到張恒想笑的樣子,說到:“想笑就笑吧,别憋住了。”
張恒卻是最終也沒笑出來,而是問到:“你是這裏的本地人嗎?”
古哥搖了搖頭,說到:“我也剛搬來,不過也在這裏待了十來年了。”
張恒哦了一聲,繼續的問到:“你老家是那裏的?”
古哥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而是停在了一個舊樓的面前,說到:“到了,這就是我家,以後租給你們,我就可以搬網吧裏住了。”
張恒擡起頭看了看,這樓并沒有多高,隻有四層,這對于外面都是高樓大廈的城市來說,實在有點矮了。不過和這個城市相比,這樣的樓,也不是很稀罕的。
古哥一邊走着,一邊掏出了鑰匙,說到:“就在二樓,旁邊還有個公園,有空可以去那裏逛逛。”
張恒點了點頭,等着古哥開了門,一起進去了,才發現,這裏面的裝飾雖然簡樸了一些,但是顯得很是幹淨。
施雪兒忍不住的說到:“就你自己在這裏嗎?”
古哥點了點頭,說到:“以後就是你們住這裏了。不過房租可不能少了,呵呵。”
張恒笑了笑,說到:“肯定不會少的。”
屋子裏面的家電應有盡有,張恒說到:“這些東西你是搬走,還是?”
古哥笑了笑說到:“留給你們用吧,我那裏還有一套。”然後把鑰匙往桌子上一扔,打開了電視,從冰箱裏掏出了三瓶飲料,一人一瓶。
然後他說到:“我得回網吧了,有空再談房租的事情。”說完後,拿着飲料就走了出去。
留下張恒和施雪兒呆呆的目送那個叫古哥的古怪的男人離開了這裏,施雪兒突然的說到:“他有點奇怪。”
張恒點了點頭,心裏很是認可施雪兒說的這句話,古怪的人見多了,像這麽古怪的人并不多見。像這樣把人領到了家裏,就不害怕自己的家被盜嗎?
想也想不明白,索性,張恒也就不再想了。拿起了鑰匙,張恒說到:“走,咱們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