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房間,來到大街上,張恒漫步在這寂靜的城市裏。
施雪兒跟上了腳步,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麽話。
張恒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這樣慢慢的走路了,真的很輕松,這裏的空氣,也很新鮮,不像其他城市那樣塵土飛揚。
不大一會,兩人便來到了古哥所說的那個公園,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鋪了石頭路,路邊種着花草,而且這裏連一個操場都沒有。所以,這裏也很寂靜。隻有三三兩兩的老人,在這裏蹒跚着。
找了個石頭做的凳子,張恒說到:“坐吧。”
施雪兒點了點頭,輕輕的坐在了張恒的身邊,望着眼前的一幕發呆。
張恒也是進入了回憶之中,曾經,不是就想着找個美女,然後找一個沒有叫嚣能夠安靜生活的城市,好好的享受生活嗎?
可是現在自己算是達到了理想嗎?
張恒心裏很是糾結,如果這能算理想,或許應該算是達到了。可是,自己爲什麽心裏好多東西都放不下來?
有時候,人生活就像是被逼迫,你不能接受它也來,你接受的時候它又不來,全由不得自己。
歎了口氣,張恒輕聲說到:“我認爲,你回到你爺爺奶奶那裏比較好。”
施雪兒搖了搖頭,這幾天她變的很是平靜,話都不願意多說。
張恒笑了笑,說到:“我在這裏,能有什麽事情呢?你難道就不想你爺爺奶奶嗎?”
施雪兒輕聲說到:“有些時候,有些事,隻能想而已,做不做又是另一會事。”
聽到施雪兒說的話,張恒楞了一下,這句話說的好呀,想到了卻不去做,與不想,有什麽關系嗎?
或許,應該有點差别,張恒是這麽以爲的,但是差别在那裏,真要說卻說不出來。
微微的歎了口氣,自己的人生,難道注定了悲哀?爲何又給自己輝煌?
張恒站了起來,忍不住的大聲嚎了起來,想要把心裏的郁悶都發洩出去,卻在這空曠的地盤沒得到任何的回答。
施雪兒也跟着站了起來,不自覺的拉住了張恒的手。想要嚎叫幾聲,卻又不敢,怕惹來關注。
張恒笑着說到:“想喊就喊吧,有些時候,喊喊可以放松自己。”
施雪兒笑了笑,但是她并沒有聽張恒的話,而是保持了沉默。
從公園裏出來,天色已經很晚了,這城市的燈火依舊,雖然不像其他城市那麽明亮,但更像是點點的繁星在夜裏閃爍。
街上行人卻多了起來,不少的中年人,老年人都邁出了家門,邁出了工作的地方。
街上擺小攤的也多了起來,整個城市的大街上,都是如此。
寂靜了一天的城市,陡然熱鬧了起來,增加了幾分人氣,張恒和施雪兒随着人潮走動着。
陡然的,張恒看到了一個賣燒烤的小攤,張恒說到:“陪我喝幾杯去嗎?”
施雪兒點了點頭,兩個人就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要了一件啤酒,二十元錢的羊肉串。
不知道有多久,再也沒經曆過這樣的場景了,夜市,是多麽遙遠的一個詞,張恒還記得,在上學的時候,自己和幾個同學,大半夜的不睡覺而去吃夜市的場景。
隻是,曾經以不在回來,現在已經是物是人非,場景有些相同,人卻再也不同了。
一杯啤酒一飲而下,張恒砸了砸嘴,還是那味道,那般的熟悉。
一件啤酒兩個人并沒有用到多少的時間便喝光了,張恒又要了一件,不知道怎麽的,他今天特别的想要醉。可是一件啤酒下肚,連點感覺都沒有。
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張恒和施雪兒認識的人,那個叫兩叫他古哥的怪人。
隻見他坐在了兩人的身邊,也不客氣的拿起了一瓶子啤酒一飲而進,和周圍的人打着招呼,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等喝完了一瓶啤酒後,他才停了下來,笑着說到:“不會怪我喝你們啤酒吧。”
張恒也笑了笑,說到:“那能呢。”
古哥也不客氣,張恒話音剛落地,那邊就又開了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讓張恒和施雪兒看的目瞪口呆,怪人,就是怪人,要喝就自己要嘛,幹嗎喝别人的?
雖然感覺他很怪,但是張恒也不意外,他見過的怪人也不少,也不差他一個,許若晴是,那個神秘的女子是,還有逍遙子也是。
看了看啤酒喝的差不多了,張恒又要了一件。
但是他今天發現了一件怪事,那就是他越喝越覺得自己清醒,連一點醉的意思都沒有。
張恒邊喝着啤酒,吃着羊肉串和古哥談了起來。
隻聽張恒說到:“古哥,這裏你很熟悉嗎?”
古哥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啤酒,說到:“也算差不多吧,反正是我來到這已經快十年了。”
張恒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到:“這裏的民風怎麽樣?”他很關心這個問題,因爲他理想的世外桃園,民風應該是淳樸的,而且是善良的。
古哥的回答沒有讓張恒失望,隻聽他說到:“這裏的人都很善良的,隻是那些年輕人,都去外面了。”
張恒點了點頭,今天他便覺得奇怪,因爲他發現這裏基本上沒什麽二三十歲的人,全都四十歲以上的人。
一是因爲這裏地方偏僻,二是因爲地方狹小吧。張恒是這麽認爲的。
施雪兒臉已經紅了,喝酒喝多了,又沒有用元氣逼出酒意,所以有些醉了。
隻見她迷朦的雙眼,端着啤酒杯,對着兩個交談着的人說到:“喝……”
張恒和古哥相視一笑,然後張恒說到:“她醉了,我送她回去,有空再出來。”
古哥點了點頭,說到:“有空去我那裏玩。”
張恒點了點頭,扶起了還要吵着喝酒的施雪兒,走了出去,錢,在剛才要東西的時候,就已經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