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天上星星在閃爍着,人群也逐漸的被黑夜所吞沒。
張恒扶着吵鬧的施雪兒,晃悠着那個古哥出租給自己的房子裏。
這個房子裏,是兩室一廳的布局,所大不大,所小不算小。但是正好兩個人用,還算不錯。
好不容易把施雪兒放到了沙發上,看着要吵鬧着喝酒的施雪兒,苦笑不已。
本來想着是自己喝醉的,自己沒醉,施雪兒卻醉了。真是無語……索性張恒也坐在靠窗戶邊的沙發上,看着窗外的夜,發呆。
不知道什麽時候,施雪兒醒了過來,她雖然修行還不強大,但是解酒也很容易的,如果剛開始,就運用元氣的話,那麽她根本就不會醉。
或許這就是人常說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施雪兒站了起來,走到了張恒的旁邊。
張恒回過頭看到清醒過來的施雪兒說到:“你酒醒了?”
施雪兒臉紅的點了點頭,然後想了一下,說到:“我剛才有沒有出醜?”
看到施雪兒那害羞的摸樣,張恒忍不住想要豆豆她,說到:“怎麽會沒有,你剛才還不是要抱着我來親呢……”
施雪兒的臉色更紅,雖然不知道張恒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事情發生的可能性,還真的有。
……
……
英國的上空,兩天的轟炸,無數人的死傷,整個大地陷入了一片火海。
到處是流利失所的人民,在殘破的大地上,流浪着。
英國的首相,布吉爾早已經呆了,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行将就木的老頭,躲避在十三号軍區裏。
滿天的戰鬥機還在咆哮着,但是他知道,英國完了,真的完了。
就算是很幸運的沒有亡國,但是經濟也要倒退上百年,所有的工廠,幾乎全部被毀滅,所有的城市,都變成了火海。
……
……
這期間,很奇怪的是,各個國家都保持了沉默,尤其是看到維權組織的實力後。
就連一直都很嚣張的美國,也不例外。
其實,并不是他們想沉默,但是現在各個國家都自顧不霞,聯邦政府裏出亂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世界的格局,真的要被改變了嗎?這是所有中國人的想法。
……
……
這幾天來,林風,都一直沒有好好休息,尤其是今天的夜,因爲維權組織發表的一句話,将讓這個世界都無法睡眠。
最後的期限,如果不接受他的統治,那麽,英國将成爲曆史。
沒有人知道維權組織的底牌是什麽,也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們還隐藏着實力。
但是各方面的證據,都證明着維權組織擁有已經超過這個世界科技百年的底牌。
難道是修行者,張恒?所有的國家都想到了這一點,因爲張恒的強大,已經讓所有的高層人員膽寒。
……
……
林風掏出了手機,他想要打電話給張恒。
電話打出去了,張恒也接了,他卻不知道說什麽。
張恒現在正調框着施雪兒,接了林風打來的電話後,心情還算蠻好的。
張恒沒聽到那邊的聲音,不自覺的說到:“怎麽了?林風,現在這麽晚了,怎麽還沒休息?”
林風苦笑了一下,自己休息?多麽簡單一個詞語,但是對于現在的自己,卻是多麽的難。
沉默了一下,林風說到:“英國要成爲曆史了,就在今天。”因爲他知道,英國是不可能投降的,他們大國的自尊,就不允許他們這麽做。
這次換成張恒沉默了,對于闫飛龍的話,他也知道的,就在今天白天上網的時候。
但是他并不怎麽相信這麽一句話,但是林風相信了,這不得不讓張恒重新考量這句話的重量。
林風繼續的說到:“他的部隊,所展現出來的,至少領先這個世界五年了。”
五年,這個時間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對于普通人來說,五年就已經度過了生命的十五分之一,但是對于修行者來說,一次閉關都可能十年之久。
但是,張恒還是知道五年的時間,對于科技的意義,尤其是在這個科技高速發展的階段。
過了半天,張恒淡淡的說到:“我知道了,你想要我做什麽?”
林風沉默了,他打電話都不知道想要張恒做什麽,或者說什麽,他完全的是沒有目的的打的這個電話。
想到了張恒修爲盡失的這個事實,林風歎了口氣,說到:“沒什麽,我自己想辦法就可以了,挂了。”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芒音,張恒臉上多了一份惆怅。
施雪兒忍不住的問到:“張恒,怎麽了?林風打來的電話?”
張恒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後,說到:“沒什麽事情,好了,不說了,我們現在已經歸隐了,對了,今天晚上怎麽睡?”
施雪兒哦了一聲,然後看了看這房子,隻有一個房間有床,的确是有些麻煩。
想了一下,施雪兒說到:“我在客廳就可以了,我睡不睡都沒關系。”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還是你去房間吧,我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我們明天在去買床。”
施雪兒點了點頭,張恒的關心,讓她感覺到開心,自然不會拒絕。
躺在床上,施雪兒自然是睡不着,她想到了王曉燕,不知道爲什麽,這幾天總是有她的影子在自己的眼前閃過。
是内疚,還是虧對?或許自己本應該把她留下來的,那樣,張恒就不會有難過。
而在沙發上的張恒,自然也睡不着,索性的打開了電視,觀看起了這一場人類自己戰鬥的新聞。
看着那鋪天蓋地都是火海的英國,到處都是逃亡的人的殘忍景象,忍不住歎了口氣,或許,自己不應該支持闫飛龍的。
隻是,沒有自己的支持,闫飛龍就走不到這個地步嗎?
張恒不知道,反正是自己現在修爲盡失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說來,現在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張恒在心裏如是的想到,看着窗外的點點繁星,心裏卻想着王曉燕。
如果,自己和她在一起,在這裏生活,就這樣平靜的,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