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去快點回家來,要吃飯了。”
“明天多穿點衣服,在學校的時候,要注意身體,千萬别太會過。”
“考試又不及格?你怎麽學的你,我怎麽就生了個這麽笨的你?”
“哥哥,你領我去抓魚好不好?”
多麽熟悉的聲音,再一次的響在自己的心裏,闫飛龍的眼角,陡然的滴出了幾滴淚水。
這一切,也隻有在夢中時候,才能出現。
爲什麽,爲什麽該死的自己,竟然揀到了那個該死的手镯?
無盡的悔恨,悔恨自己不該揀那個手镯,原本以爲,自己可以給自己的家鄉帶來幸福,卻想不到,帶來的是毀滅。
自己的爸爸,媽媽,無盡的期望,卻是那麽的把甘心。
傻妞,自己的傻妞,也隻有自己才會喊她傻妞,她還會樂呵呵的傻妞,卻是那麽渺小的年齡,就告别了這個世界。
他還記得,傻妞那帶着無限思念的眼神,最後是多麽的不甘心。
她還沒有看過火車,還沒有坐過汽車,還沒有看過大海,還沒有去過草原。
自己答應過她的,以後一定會帶着她去看火車,去坐汽車,去看大海,去大草原玩耍。
卻想不到,自己害了她,都是自己,害了她。
闫飛龍體内瘋狂運轉的魔氣,讓他忍不住喊出了痛聲。
都是那該死的手镯,什麽超科技,什麽幸福,什麽命運,全都是騙人的。
都是該死的天魔門,竟然爲了這個手镯,殺害了那麽多的人。
如果,當時的他們,跟自己要,自己會給他們嗎?
不,不會的,如果他們給自己一百萬,當時的自己,或許會給他們吧。
可是,他們卻是那麽的霸道,不但殺害了全村的人,還放火燒了整個村子。
自己發誓要報仇,仇是報了,爲什麽這麽的不甘心?那麽多的悔恨?
這個時候,闫飛龍已經承受不住身體傳來的那巨大的痛苦,開始撕喊了起來,聲音,比将要面臨宰殺的豬,還要慘烈。
陡然的,天空一陣虛幻,一個人無聲的踏來。
這麽長的時間,也不過是片刻間,張恒才反應過神來,想要阻止将要自爆的闫飛龍。
卻隻見一個人影而來,瞬間,揮出了一陣白光,把闫飛龍籠罩了起來。
許若晴,怎麽會是她?張恒一下子楞住了。來人,竟然是許若晴。
羅霸道也楞住了,這個女人,給她了很深的印象呢,在學校裏,有幾個不認識她的人。
隻見她面無表情的制止了闫飛龍以後,說到:“他,我帶走了,我現在還在水木大,如果有時間,你們可以來這裏找我。”
不給兩個人反應的時間,許若晴帶着闫飛龍,已經消失在這片天地裏。
張恒和羅霸道同樣的發楞着,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張恒無語的說到:“好霸道的女人。”
羅霸道點了點頭,突然的說到:“你恨我嗎?”
張恒楞了一下,說到:“你說什麽?”
羅霸道認真的說到:“你還恨我嗎?”
張恒感覺到有一點好笑,說到:“我恨你什麽?不過,你是該恨我的。”
羅霸道搖了搖頭,說到:“這一切,都是闫飛龍搞出來的,我不恨你。”
張恒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到:“随便你吧,對了,我想問你,你和若若究竟是怎麽一會事?”
羅霸道說到:“她是我的小師妹,也是我的未婚妻。”
張恒楞了楞,這個答案,他是已經知道的,但是他想知道的不是這一切。所以想了想,又問到:“她有受到強迫沒?”
羅霸道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到:“很重要嗎?”
張恒聽了羅霸道的話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個答案肯定很重要的。
羅霸道突然的不着邊際的說到:“生活就像是強奸,無論你的意願如何,都必須無條件的去接受。”
說完後,就朝着地下基地這個闫飛龍的辦公室門外走去,不回頭的說到:“這個基地,我先幫你接受了,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時來找我,不過,我想你還是多挪出來點時間,因爲這裏夠龐大的。”
張恒呆着看着羅霸道的離開,這個,真的是自己所見過的那個委瑣男嗎?半年多的時間,能讓人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不過片刻後,張恒對這個羅霸道也沒了興趣,他現在,正把玩着從闫飛龍那裏拿來的手镯。
這個看起來并不怎麽樣的手镯,肯定有着天大的秘密,不然,天魔門不會那麽在意,闫飛龍,不會那麽的慎重。
隻是,這個像極了石頭材料的手镯,張恒怎麽看怎麽像是石頭。
除了重了一點外,好象一點玄機也沒有,而且,感覺不到一點的能量波動。
想了想,把手镯收了起來,現在應該去找林風了,施雪兒還在那裏,自己也該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了,已經半年沒見過他們了,而且,今天是新年初一。
PS:怎麽不見大家留言了,也不見大家扔磚頭了,瘋子心裏覺得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