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轉眼間,張恒就來到了剛才離開的地方。
從開始到結束也不過是半個多小時,林風和施雪兒正坐在那裏發呆。
看着回來的張恒,林風有些緊張的問到:“搞定了?”語氣很是不确定,因爲他是知道闫飛龍的強大。
張恒并沒有讓他失望,笑着點了點頭,說到:“好了,可以安心的過年了。”
這時候,林風臉色才露了出喜色,掏出了手機,就忙着去打電話了。
施雪兒是不知道闫飛龍的事情的,所以她也沒想到那麽多,現在張恒回來了,就好了,對于她來說,其他的事情都是無所謂的。
張恒卻是對着施雪兒說到:“過年了,你是回家和你爺爺奶奶在一起,還是?”
施雪兒搖了搖頭,說到:“有空回去看看,你陪着我。”
張恒點了點頭,笑了笑,現在施雪兒和自己,越來越像是一家人,如果不知道情況的人,恐怕還以爲她是自己的妻子呢。
不過是片刻,林風就忙完了,說到:“現在可真能夠放松一會了。”
張恒點了點頭,然後說到:“我爸和我媽,他們還好吧?”
聽到張恒的問題,林風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到:“還好,不過……”
聽到林風的話,張恒急了,說到:“不過什麽?出什麽事情了?”對于這個世界,讓張恒最牽挂的人,莫過于他自己的父母了。
林風想了想,有些無奈的說到:“你知道,在上次你遇到襲擊以後,雖然我沒有告訴他們,但是甯濟市也遭到了毀滅,兩個老人現在有些頹廢,恩,是的,很是頹廢。”
聽到林風的話,張恒楞住了,甯濟市,自己那個從小長大的家,就這樣毀滅了嗎?
那裏,好多自己的親人,同學,自己爸爸媽媽所有的牽挂,如果那裏真的毀滅了,兩個老人,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瞬間,張恒就說到:“現在他們在那裏,我想回去看他們。”現在,張恒非常急切的想要見到自己的父母。
林風說了大概方位後,張恒帶着兩人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京都軍事基地的上空。
不過是片刻,就來到了軍事基地裏面。
有林風的帶領,三人很輕松的走了進來,基地裏面一片深嚴,隻有寥寥幾人,在外面活動着。
不到片刻,三人就到了一個獨立的别墅前面,林風說到:“伯父伯母現在就住在這裏。”
張恒點了點頭,看着緊緊關閉着的門,張恒猶豫了,那種急切見到自己父母的心思,陡然間空落了下來。
自己的父母,究竟怎麽樣了,張恒心裏出現了無數的遐想。
林風卻是熟悉異常,輕輕的按下了門鈴,不過是片刻,門就打開了。
一頭白發的老人,打開了門,說到:“怎麽現在來了?你這孩子。”當他看到門外的張恒後,楞住了。
張恒也楞住了,半年的時間,讓一個老人的頭發全部發白,是多麽不可想象的事情。
如果不是特有的熟悉的感覺,張恒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老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裏面又傳來那熟悉的聲音,喊到:“孩子他爸,你在那裏幹什麽呢?讓小風進來坐啊。”
是自己母親的聲音,多麽熟悉的感覺,張恒卻能聽出那聲音裏的疲憊,隻有一個完全沒有了心思的老人,才能有這麽安詳的聲音。
随着聲音,又走出了一個女人,張恒隻感覺到眼睛有些濕潤,隻是半年的時間沒見,自己的父母,卻都已蒼老。
張恒有些艱難的,用帶着哽咽的聲音,喊到:“爸,媽。”
張母再看到張恒以後,也楞住了,不過片刻就反應了過來,說到:“孩子他爸,快讓開路,讓孩子進來啊。”
無限的思念,無限的牽挂,無限的離别所帶來的愁緒,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曾經的種種,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代,張父,張母,顯得特别的精神。
外面的天空,一片寂靜,電視機裏,卻是一片歡呼,維權組織毀滅了,這對所有的國人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
這個時刻,外國的天空,卻愁雲慘淡,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是這麽個結局。
一個人,對上了世界上最強大的最有戰鬥力的組織,卻得到了完勝,這是一個什麽感念?
任何人都想不到,但是人民都在歡呼,隻有非洲那些小國,得到了維權組織實惠的那些小國,在爲維權組織哀悼。
政府部門卻都在召開着緊急會議,聯邦政府裏,正商量着對待中國的政策。
究竟該怎麽面對,這個已經蘇醒的雄獅?随便的一個人,就可以毀滅這樣一個組織,誰又能保證,這個神秘的國度,不會有第二個這樣的人?
隻有張恒,現在卻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和自己的父母,過好這一個年。
爲此,張恒還特地的飛到了外面的市區,買來了很多很多的煙花。
不記得,已經有多少年,都沒在放過煙花了。但是,還記得小時候,拿着一毛一毛的壓歲錢,去買煙花的回憶。
軍區,是不讓放煙花的,不過有林風在,一切都好辦,找了一個寬敞的廣場,張恒興奮的點燃了一個又一個的煙花。
響聲過後,是煙花,那美麗的色彩,絢爛在整個天空。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聚集了過來,軍區裏,有很多的兵,都回家和家人團聚了,但是也有很多繼續留守下來的。
那些沒有事情而有留守下來的人,都來到了這裏,這裏,能夠讓他們感覺到過年的氣氛。
張恒把煙花都分了出去,一時間,整個天空,都是煙花缭亂絢麗的色彩。
施雪兒看着滿天的煙花,對着身旁的張恒,呆呆的說到:“我還記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才過過如此的年,放過如此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