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看着下面寂靜的人群,眼神一瞪,說到:“我認爲,一個國家必須有國法,一個家庭必須有家規,作爲人類的我們,必須有人類生存的法則。”
說到這裏,張恒掃視下面一圈,不自覺的自己笑了笑說到:“不才在下,正是想做那個制定法則的人。”
張恒這一句話,可是給下面引起了滔天大波。
隻見下面坐着的各個人前後接尾的談論着些什麽,張恒隻是微笑的看着。
他覺得沒必要在乎别人的想法,順者生,不順者殺,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誰也不阻攔自己要走的路。
那個自稱聯邦政府總統的老人,就坐在張恒的旁邊,聽到張恒的話後,眉毛跳了跳。
下面談論的聲音,逐漸的變底,慢慢的消失。
隻見那老人,拿起話筒,對着下面說到:“大家靜一靜。”然後看着張恒,說到:“你憑什麽可以坐這個人類法則的制定者?你以爲大家會服從你嗎?”
那老人不自覺的用上了英語,聽的張恒眉頭一皺。
雖然他不知道那老人說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看他那質問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所以二話不說,張恒又站了起來,對着那老人說到:“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忘了嗎?你會中文就别用鳥語,不會中文你就别發言,不然,請你滾出這裏。”
張恒的話聲,籠罩在整個大廳之中,下面的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張恒,太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
那老人明顯是能聽懂張恒話的意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隻有中國的代表者,悄悄的伸出大拇指,暗贊一聲:還是這樣的人,夠霸氣。
那老人也突然的站了起來,說到:“我的朋友張,我認爲,你要爲你剛才的話道歉,英語也是一種語言,你不可以用這個來歧視和你語言不同的種族。”
這老人是用中文說的,所以張恒聽的明白,冷笑一聲,說到:“我不是歧視,而是事實。還有你别叫我朋友,我們之間并沒有這麽親密的關系。”
哈爾臉一陣紅一陣白,作爲聯邦政府總統的他,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說過?
下面的人真的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張恒,這小子牛,真牛。不過最好兩人打起來,看看到底那個厲害。
哈爾感覺到很是氣憤,往日的修養,這時候也不知道跑那裏去了。
他隻是覺得,和張恒再在一起,會侮辱自己的人格,所以他對着張恒說到:“我認爲,你要爲你剛才的話道歉,如果不然,後果自負。”
張恒冷聲嘿嘿着說到:“道歉?我的字典裏有這麽個詞嗎?好象有是有,不過不是對你用的。至于後果,我當然會自負。不用你操心的。”
哈爾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面紅耳赤的站在那裏,好半天回過一口氣,對着張恒說到:“好,我欣賞你,有骨氣,不知道你這種骨氣,能保持到什麽時候。”然後對着其他幾個人說到:“我們走。”
隻見哈爾領上了幾個人,向着外面走去,大家都驚呆的看着被氣的離開的哈爾。
張恒卻是自顧自的冷笑着說到:“如果有誰願意跟上他一起走,歡迎直至,不過那老頭的一句話還是要送給你們的,後果自負。”
下面衆人也有不少對張恒感冒的,而且有些和聯邦政府有着很親密關系的人,都默默的向着外面走去。
一場會議,就這樣要結束了嗎?大家都是如此想的。還沒進行一會,就有着一半的人離開,這個會議不結束,還能怎麽樣?
但是張恒的下個反應,讓所有的人吃了一驚,隻見張恒冷笑着說到:“那些離開的人,總會爲他們的離開而後悔,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要做爲法則制定者,有誰反對的沒?”
下面一片寂靜,張恒的張狂,他們是見識到了,所以他們都不相觸張恒這個黴頭。還是把這讓給别人好了。
可是大家都這麽想,所以一時間整個大廳顯得無比的寂靜。
張恒沒等到其他人的回答,笑着說到:“好,很好,大家都很好,你們都不說話,就上贊成了?”
然後對着下面的人說到:“我這裏有一份筆和紙,你們如果贊成的話,請你們簽上名字,留下你們的國家名,然後,可以離開。”
這是會議嗎?所有的人額頭都冒出冷汗,簡直像黑社會的談判。
如果他們的想法被張恒知道,張恒肯定會大笑,這那是什麽黑社會的談判,這就是自己在上學的時候,開班會的模式。
下面的人,卻是沒有一個動彈的,讓張恒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隻聽張恒說到:“你們不簽字,也不反對,到底想做什麽。”
下面的人還是很寂靜,整個大廳一片沉默,沒有人願意做露頭鳥。
就在大部分的人都希望别人來打破這沉默的氣氛的時候,天如人願,突然的一個人站了出來,用喊語說到:“我反對,作爲第三世界國家的我們,在剛得到維權組織的幫助的時候,你爲什麽消滅他們?如果你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麽等待我們的将是戰争。”
張恒好奇的看向了那人,長的蠻向中國人的,怎麽成了非洲的人?非洲的人不是都很黑的嗎?
那人看張恒好奇看他的目光,身體不由的有些顫抖,差點坐了下去。他可是聽說過張恒的殘忍的。
下面所有的人都集中了精神,想看看張恒怎麽對待這個露頭鳥。
可是張恒的反應卻讓大家失望了,似乎剛才那人像是和張恒打招呼,問今天早晨你吃飯了嗎,張恒隻是冷漠的哦了一聲。
那人有些氣悶,看張恒好不在乎他的威脅,所以又大聲的說到:“我們要戰争,戰争。”
張恒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隻聽他說到:“戰争就戰争白,還怕别人不知道?亂叫什麽,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就滾吧。”
如果不是他旁邊的幾個人拉住,那個人都要朝張恒沖過來,和他扭打成一團了。
張恒卻是豪不在意,輕輕的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般的,那個人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着大廳的門外飛去。
轟隆一聲,是那個人摔在地上的聲音,雖然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個人好受不了,隻聽那聲音,就能知道。
然後張恒對着下面的人說到:“還有誰有什麽意見的沒?”
下面的人寂靜一片,沒有人出聲,看到了剛才張恒那舉重若輕的摸樣,誰還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