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震驚世界的會議很短,短到隻是開始就走了一半人,然後不到一個小時,就散會了。
但是這個會議所起到的作用,卻不容人忽視。
無數的軍隊可是糾集,無數的電視開始播放張恒的嚣張霸道與獨裁。
對此,張恒隻是笑笑,用他的話來說,沒有人有資格來評價他的對與錯,他的對與錯隻能留給後人。
中國方面卻是堅定不疑的和張恒站在了同一陣線。
說到這裏,不得不說的是,世界上幾乎有一半的國家都站在了張恒這一邊。
不是張恒多得人心,而是他的霸道,他們賭,張恒實力的強大。
這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一次賭局,類似第二次世界大戰,站對了位置,就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非洲的國家幾位領導人,離開了以後,就宣布了對張恒的戰争。
幾個聯合起來的國家,宣布了對一個人的戰争,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看來都是好笑的事情。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發生了,在散會以後,張恒還沒有能夠休息一下,就得到了對自己宣戰的信息。
張恒飛到了天空,看着遠方飛來的導彈,苦笑了一下。
現在不比曾經,每個國家都有着幾十幾百顆的洲際導彈。
但是這些,能對張恒産生傷害嗎?答案當然是不可能,想想,連維權組織的鋼鐵戰士,都不是張恒的對手,這些洲際導彈又能算的了什麽?
隻是片刻,那些被張恒所查探到的洲際導彈,就在天空中爆炸了,是被張恒攔截爆炸的。
聯邦政府的一個秘密基地内,哈爾坐在首席的位置上,臉上那平時經常性的微笑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愁容。
隻見他敲打着桌面,輕輕的說到:“你們認爲,我們應該怎麽做?有什麽好的辦法?”
下面那些軍人,來的隻有十分之六,因爲有十分之四的人跟随着自己的國家,決定離開聯邦政府,選擇了中立。
他們在賭張恒能赢,就算張恒赢不了,他們也能保持下實力。
十分之六的人卻也不少了,百分之六十的百分之六十,還有接近百分之四十的軍力。這讓所有的人信心更加充足。
不過卻沒有人回答哈爾的話,誰都不想第一個出頭,因爲他們知道,面對張恒,就算能赢,也是慘勝,先前出動的部隊,肯定會損失巨大。
那老人沉默了半天後,說到:“這事,我做的确實有一點不好,但是對我們來說,有的選擇嗎?做一條沉默的狗?我們這裏的人能容忍嗎?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但是我卻不能。”
下面的人還是沒有人回答,是的,老人說的是實話。
好一會沉默,終于有一個人開口了,這人并不是軍裝,而是一身西服,隻聽他緩慢的說到:“非洲的國家,已經宣布了戰鬥,戰争,現在已經爆發了,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他們之手,對張恒進行消滅,對中國進行消滅,也許可以鎮住那些叛離了政府的國家。”
下面頓時響起一片符合的聲音,隻要不是讓自己,和自己的軍隊去送死,然後無論做出什麽決定,他們都是樂意的。
那老人沉默了一下,說到:“你這些話,有什麽打算?”
那人聽到老人的話,笑了笑,說到:“根據我們所知,核彈已經成不了他的威脅,但是我們可以利用終極武器,反物質彈,我相信,一定能消滅他的。但是這個武器的使用,不應該以我們爲開頭,因爲一旦中國方面反動反擊,那是我們所不能承受的,世界毀滅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們不能給中國方面落下口實,但是現在非洲國家已經行動,我們可以借用他們之手。”
聽了他的話,下面又是一陣符合聲,老人輕輕的點了點頭,手還在輕輕的擊打在會議桌上。
好半天後,哈爾說到:“如你所說,這件事情,就你去做吧。”
那人點了點頭,一聲散會後,大家都離開了這個小型的會議室,每個人的表情皆不相同。
而在中國天空中防禦着導彈襲擊的張恒,對此卻是全然不知。
一架裝載着神秘武器的飛機,從一個偏遠無人煙的地方,升起,朝着非洲大陸飛去。
戰鬥機的速度很快,雖然達不到鋼鐵戰士的極限速度,但是幾千公裏的距離,兩個小時就已經到了。
戰鬥機降落在一個非洲偏遠地方的軍事基地,瞬間,無數個軍人圍了上來,進行着嚴密的防護。随之,戰鬥機上下來了幾個身穿防護服的戰士,抗着一個大箱子走了下來。
越來越多的零件被帶了下來,最後戰鬥機的後面的大門打開,一個小型的四方快樣的東西,被運了下來。
随之,傳來汽車的轟鳴,裝上了所有的材料後,向着遠方駛去,沒有人知道這汽車上裝的是什麽。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東西,絕對的不簡單。
這一次秘密的行事,可以說知道的人很少很少,所有的通訊,都是有一顆加密的特級衛星進行。
但是,卻不知道,有一個組織,不,應該說是一個人,知道了這一切。
張恒還在天空中,等待着不定時飛來的導彈,冷笑着,已經半個多小時了,這些非洲國家還真有東西,十年前的中國,恐怕也沒這麽多洲際導彈吧。
現在洲際導彈的越來越少,張恒心中冷笑,恐怕是沒有貨了吧。
這些個國家,還真不識趣,說不定,真的要亡了他們。但是張恒還是下不去決心,畢竟,每個國家都有幾千萬甚至上億的普通人民。
那些普通人民是無辜的,也是無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