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來到飛天馬旁邊,看着飛天馬那癡迷的樣子,沒有開口,他知道,飛天馬進入了萬年難得一遇的頓悟狀态了。
過了好一會,飛天馬才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看到身邊的張恒。
忍不住驚到:“剛才你去那裏了?這個世界爲什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漆黑的世界,重新又了光明,和剛才的樣子,絕對是兩個世界了。
張恒笑着說到:“剛才我也不知道去了那裏,至于你說這裏爲什麽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
飛天馬聽到張恒的回答,哦了一聲,然後有驚訝的說到:“你,你會飛了?”
要知道,和張恒認識了這麽多天,它可是清楚的很,雖然張恒的實力很強大,但是還沒進入聖級,沒進入聖級的強者,是不可能會飛的。
張恒聽到飛天馬的話,一楞,然後一發呆,果然,自己現在正站在半空中。
不由的一驚,難道自己實力提高了?張恒趕緊的查看,可是卻沒什麽發現,還是老樣子,可是自己爲什麽就會飛了?
飛天馬看到張恒吃驚的樣子,知道他還沒有到聖級,不由的說到:“這可真是怪事了,不到聖級爲什麽會飛呢?難道是因爲這個世界和外面世界的規則不同嗎?”
張恒也想不清楚,索性不想了,然後對飛天馬說到:“你剛才是不是有突破了?”
聽到張恒的話,飛天馬很是興奮的說到:“是啊,我不但以前降低的修爲全回來了,而且從聖級初級提高到了中級。”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和飛天馬一驚,因爲天空中陡然傳來一陣吸力。
還沒等一人一馬有什麽反應,蓦然的朝着天空中那傳來吸力的地方飛去。
和進來這個世界時候一樣的感覺,張恒隻覺得兩眼一暈,然後突然的掉落到了外面的世界。
外面正站立着幾個人,其中就有張恒所知道名字的康米德,隻見他兩眼無光彩的看着其他的方向。
有些失落的語氣對着老人說到:“師傅,我已經把他們放出來了。”
張恒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個老人,看其神色已經顯得有些萎縮,但是其修爲卻很是強大。
最少,那些個在争奪飛天馬時候的九級強者,比上這老人也差上一些。
那老人一臉怒氣,看到張恒和飛天馬,立刻變了過來,笑着說到:“兩位,都是我這徒兒不懂事,怠慢了兩位。”
張恒聽的莫名其妙,什麽跟什麽啊?他們不是搶飛天馬的嗎?
張恒一身的怒火卻是無處發洩,很是郁悶的說到:“老頭,你說什麽呢?别以爲這樣,我就會把飛天馬讓給你。”
那老人神色一頓,然後歎了口氣,說到:“我怎麽會奪他人的東西呢?都怪我這個徒兒。還希望兩位不要介意。”
張恒很是納悶的說到:“老頭,你要我不怪就不怪呀?他可是把我抓到這裏來的,問過我同意沒?”
那老頭神色變了變,頓了頓說到:“說起來,這事都怪我。”
張恒好奇的說到:“怎麽說?”
老頭苦笑了一下,說到:“你還看不出來嗎?我的大限已經快要到了。”
張恒驚訝的哦了一聲,說到:“不會呀,我看你修爲精深,雖然神色有些萎縮,但是大限卻說不上吧。”
那老頭苦笑着搖了搖頭,說到:“你修行時間一定還不長吧,無論多高深的修爲,隻要不突破九級,達到聖級,最終還是一句空話。隻能提高些許生命,但是卻無法達到永久。”
張恒驚了一下,在他認知裏,修行者隻要進入了元嬰期以後就是不死不滅的了,像這老頭,雖然沒有成仙,但是怎麽看也快要成仙了吧。
那老頭看張恒不相信的神色,苦笑着說到:“也就是因爲這樣,我這個徒兒才想要抓住聖獸,隻有和聖獸簽定契約,才能延伸我的生命。”
飛天馬在一旁生氣的說到:“你想過沒有?和你簽訂了契約,我的實力也就會下降,下降到和你現在平等級。”
張恒聽到飛天馬的話,又是吃了一驚,說到:“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飛天馬聽到張恒的質問,納悶的說到:“那時候我不也是九級的修爲嗎?而且當時還以爲你是聖級的高手呢。”
這個時候,康米德突然說到:“師傅,機會隻有這一次啊,如果你不收了飛天馬,你,你就會……”
雖然康米德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清楚是什麽意思。
老頭兩眼一瞪,怒氣沖沖的看着康米德,說到:“混帳,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
康米德沉默的站在了一旁,張恒卻是好笑,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人?真是不多了。
尤其是九級的強者,對于他們來說,隻有一步,踏過去就可以到聖域,不老不死。要不然就一切灰飛湮滅,一無所有。
老頭對着康米德發完火後,又笑着對張恒說到:“你不要介意,小兄弟年紀青青就修爲達到了九級,又有飛天馬做你的契約獸,相信你一定能達到聖級的境界。”
張恒笑了笑,說到:“這事,誰能說的準?”
老頭眼神裏很是失望,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張恒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所有的人都沒再說什麽話,突然的,張恒說到:“我也不怪罪他了,就讓他把裝我過來的東西給我,可以吧?”
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張恒,那可是裝了飛天馬和張恒這個九級強者的寶物啊,雖然說不一定是聖級寶物,但最少也是僞聖級的啊。
那老頭也是一楞,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對着康米德說到:“快把東西給這小兄弟。”
康米德突然的大聲說到:“不,不行。”那是什麽?那可是自己最依賴的東西了,九級以下無敵手,九級以上,雖然有些人能躲過去,但還有很多人躲不過去。讓自己給了他,以後自己還怎麽混?
張恒卻是對那老頭笑了笑,然後對着康米德說到:“恐怕由不得你了。”就在剛才,他看到了康米德手中拿着的那個八卦似的羅盤。
身子一閃,然後便從康米德手裏奪了回來,張恒眼帶一絲笑意。
對着那老頭說到:“算你識趣。”然後朝着飛天馬說到:“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