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米德用不甘心的眼神,目送張恒消失在眼前。
終于,他再也忍不住的對着老人說到:“師傅,你爲什麽放他離開?還,還讓他把我的法盤搶走。”
那老人聽到康米德的話,氣的全身直顫抖,對着康米德說到:“混帳,什麽人都是你能惹的起的嗎?雖然你那寶物有時候能吸進去九級強者,可是你能消滅他們嗎?就一輩子把他們關在裏面?”
康米德沒有底氣的說到:“那,那師傅,你九級颠峰的修爲,還不能留下他們?”
老人自嘲的笑了笑,說到:“九級颠峰?你以爲九級颠峰就世界無敵了?這個世界,遠遠不是你所知道的那麽簡單。”
康米德沉默了,站在老人身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老人歎了口氣,說到:“你還年輕,這個世界你所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想那聖級的高手就不知道有多少,雖然他們并不怎麽露面。”
康米德終于說到:“師傅,那,那就這樣跟他們算了?”
老人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朝着自己的屋子裏走去。
康米德看着老人那蹒跚的步伐,眼裏不禁露出一絲精光,不,敢拿自己的東西,無論是誰,也要他付出代價。
……
……
張恒和飛天馬走到外面的街上,行路的人目光紛紛聚集在張恒的身上。
他不但一身奇異的穿着,而且帶着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魔獸,能不讓人奇怪,才奇怪了呢。
這城市真夠大的,最少,張恒所知道的地球上古代的城市是沒有比這裏更加大的。
但是這裏又不像現在地球上的城市,完全的往高空發展,而是平鋪在這大地上。
一人一馬遍走遍停,饒有趣味的看着那些人來人往。
飛天馬從出來後,對張恒都很無語,過了半天,終于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對張恒說到:“你真夠黑的。”
張恒愕然,說到:“怎麽了?”
飛天馬無語的說到:“你搶别人的東西幹嗎?人家好心把我放出來,我看那個老頭,不錯。”
張恒笑了笑,說到:“他是有自知之明,不然,恐怕你對他就是另一個印象了。”
飛天馬點了點頭,對于人類的那些陰險狡詐它可是聽說過的。
突然的,飛天馬變成了另一個樣子,和這個世界普通的馬差不多,然後對着張恒說到:“你看我現在怎麽樣?”
張恒驚訝的說到:“你還會變形?”
飛天馬得意的說到:“你這是在侮辱作爲聖獸的我。”
張恒撇了撇嘴,說到:“這時候還沒剛才好看呢,你變他幹嗎?”
飛天馬郁悶的說到:“還不是爲了不給你惹麻煩?你想想,如果這個世界的強者,知道這裏出了一個飛天馬,會有什麽反應?”
想起那些九級強者爲了搶奪飛天馬而不要性命的場景,張恒忍不住有些後怕。
于是對着飛天馬說到:“這次你做的很好,以後你就保持着這個樣子吧。”
飛天馬幹瞪了瞪眼,暗罵張恒沒膽量。
一人一馬再次出現在别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是地地道道的魔界之人的樣子。
再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張恒已經找了個服裝店偷偷的偷出了一身衣服,把自己從地球穿來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看着人來人往的都市,張恒不禁納悶的說到:“你說,我們去幹什麽?”
飛天馬不滿的馬鳴兩聲,這是剛才飛天馬變成馬的樣子後,張恒想到的,以後飛天馬在有人的地方,隻能學馬叫了。
這讓飛天馬惱火不已,但是沒有辦法啊,一個馬會說話,那比看到一個飛天馬更讓人驚訝。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往西邊去了,張恒和飛天馬溜達出了城。
都城雖好,但無奈沒有安生之處,本來張恒想要偷幾個人的錢去駐店的,但是飛天馬卻不讓。
用它在無人時候說的話來說:“這樣做,将會侮辱自己聖獸的身份。”
這句話自然讓張恒撇嘴不已,但是每當張恒偷别人錢的時候,飛天馬總是會阻止,最後隻能決定出城了。
城市外面人流稀松了下來,遠遠看去,幾十裏不能見一個村落,随便的還能看到一片片的樹林。
這要是在地球上,肯定能得到環境保護獎,可是這裏,卻是很平常。
找了個森林,有飛天馬的存在,張恒自然是不怕有魔獸來打攪。
拿出了自己搶來的羅盤八卦,輕輕的撫摩着。
雖然張恒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但是卻知道它一定不平常。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空間,就是這個東西做的引子,也可以說是介入點。
果然,在張恒神識探視裏面的時候,蓦然的得到了大量的信息,不但又那個空間的,還有這個羅盤八卦的。
原來這八卦羅盤名叫六道輪回,原來六道輪回真的存在。
但是張恒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東西,就是六道輪回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