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的心神完全沉浸了六道輪回之中,身邊有飛天馬在,他放心。
這個看起來并不是很大的六道輪回,卻很是複雜?難道這就是自古就存在的六道輪回嗎?張恒在心裏忍不住想到。
往内摸索過去,越來越驚訝,因爲裏面,越來越像傳說中的六道輪回。
六道之所,輪回之命,一條條看似一樣的通道,卻有着奇妙的差别。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突然的聽到一聲幽幽的歎息聲。
張恒大驚,心神激蕩,因爲這歎息聲不是從外面發出來的,而是從六道輪回之内。
張恒忍不住問到:“你是誰?你怎麽在這裏?”
那歎息之人,聽到張恒的問話後,卻是迷茫的回複到:“我是誰?我爲什麽在這裏?”
張恒哭笑不得,說到:“你是誰,你問誰啊?你别說你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那人沒有回答,不過片刻間,張恒就看見了他。
是的,是完全的看見,就像在一個空間裏,面對面的看見了他。
那人注視着張恒,片刻後,說到:“你又是誰?你爲什麽來這裏?”
張恒被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但是自己在這裏應該沒有軀體的啊,也就不應該被看到的。
但是他卻是像能洞穿自己一般。
張恒卻也忍不住暗罵一聲:“靠,這問題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好不好?”
但是他卻不敢說出來,因爲這人太過強大了,最少,張恒是這麽認爲的。
他在這六道輪回之内,仿佛就是神一般,不敢讓人有反抗的念頭。
那人沒聽到張恒的回答,卻是歎息一聲,又說到:“我是誰?我爲什麽在這裏?億萬年的守護,千萬年的沉寂……”
張恒頭皮發麻的在心中想到:“感情這人就是一神經病,一個修爲高深的神經病。”這讓張恒害怕不已。
神經病并不吓人,但是有了修爲的神經病就不一樣了,而且還修爲高深。
想到這裏,張恒就想退出來,在這個神經病的面前,張恒忍不住害怕,人一旦害怕就想躲避。
但是就在張恒要退出這裏的時候,陡然間發現自己竟然被禁锢了。
竟然無法移動,更不用談退出了。
眼神裏不由的露出了恐懼,現在的張恒就仿佛是擺在桌子上待宰的羔羊一般。
那人卻是突然間笑了,說到:“你不用害怕,我已經千萬年沒見過人了,所以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而已。”
張恒那一顆提着的心,放落了下來。隻要這人不是神經病就好,因爲神經病殺人是不犯法的。
張恒平和了心情,郁悶的說到:“你想和我說什麽?”
那人突然的問到:“現在外面的世界是怎麽樣子了?”
聽到那人的話,張恒忍不住說到:“你不會出去看嗎?”等說完後,張恒有些後怕,像這樣的高人都有古怪的脾氣,如果自己不小心惹了他,那就麻煩了。
那人聽到張恒的話,卻沒有生氣,歎息了一聲,說到:“你看我這個樣子,能出去嗎?”
張恒凝視那人,發現那人自己一點都看不透,不由的說到:“爲什麽不能出去?”
聽到張恒的話,那人苦笑一聲,說到:“出去,我何嘗不想?隻是千萬年的嘗試,都讓人疲倦了。”
張恒聽了大吃一驚,剛才那人也說了億萬年,千萬年什麽的,但是他卻不知道這人是活了千萬年的。
所以說到:“你說,你說什麽?你說千萬年?别告訴我你活了千萬年。”
那人看到張恒那驚訝的樣子,苦笑了一聲,說到:“對于你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長生或許是幸福,但是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長生,卻是痛苦,無與倫比的痛苦。”
張恒愕然,說到:“爲什麽?”
那人歎了口氣,說到:“你以爲我爲什麽從這裏出不去?還不是已經和這裏融合在一起了。”說完這句話後,這人滿臉的痛苦。
張恒驚訝的說到:“你說,你和這裏合二爲一了?這裏既是你,你既是這裏?”
那人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是的。有些事情,你們普通人,永遠都不曾懂的。”
張恒聽到這人的話,不由的有些生氣,說到:“什麽我們普通人啊?好象你多偉大似的。”
那人聽到張恒生氣的話,并沒有生氣,而是苦笑了笑,說到:“有些事情,你還不懂的,當你懂的時候,你就會明白。”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或許吧。”
那人卻是說到:“你還是把外面的世界究竟怎麽樣了,給我講講,好嗎?”
張恒點了點頭,但是在心裏想到,現在自己最了解的就是地球的情況,就給他講地球的情況吧。
想了想,便說到:“現在外面滿天的高樓,電器,飛機,大炮……”
張恒說了很多現在地球上擁有的東西,卻讓那個人滿臉驚愕不已,他什麽都沒聽懂,有些納悶的說到:“那些都是什麽?”
張恒不由的有些氣結,不過想到這人已經千萬年沒有出去了,也便釋然了。别說現在那些東西他不懂,就算是幾百年前的人猛的見到,也不懂吧。
所以張恒郁悶的說到:“我說你也不懂,不如你給我說說千萬年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