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人腳步沒停,走到了衆老者的前面,行了個禮,說到:“不知幾位長老,幾天都齊舉到這裏所爲何事?”
剛才那個看樣子是領頭的老人,淡淡的說到:“并沒什麽事,不知二殿下來這裏又爲何事?”
二殿下聽到老人的話,苦笑了一下,總不能說自己是爲了看看自己這個三弟又高什麽鬼,看有沒有罪證,把他給抓起來吧?
若發爾看到氣氛沉浸了下來,不由的說到:“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隻要這裏沒出什麽事情就好。”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雖然剛才那股強大的氣勢太過古怪,但是這個世界上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那能管的了?
聽到若發爾的話,二殿下親熱的上前說到:“幾位長老,不如到我那裏坐坐?休息休息?”
那個領頭的老人聽到二殿下的話,卻沒有多大的熱情,說到:“你們那些争鬥啊,我們沒什麽興趣,以後也不要拿這話題來套我們,告辭了,二殿下。”
顯然,這些人對于宮廷還是比較了解的,因爲他們都是這個世界出生長大的人。
話說完,幾個老者,向着天空飛去,轉眼間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二殿下卻是心事重重,這個時候三殿下卻說到:“二哥,來裏面坐坐?”顯得十分的親熱。
二殿下卻搖了搖頭,誰都知道自己來這裏的意思,現在也沒什麽事情了,再在這裏待下去,也沒多少意思。
不過不知道他爲什麽看中了張恒,走過前去說到:“有空去我那裏坐坐如何?”
張恒沒有吭聲,二殿下卻帶着衆人,走向了外面離開了這裏。
看着衆人的離開,三殿下那一臉的笑容,也在轉眼間消失不見,直張恒感歎,此人去演戲,肯定會大火。就是那些表演系的大學生,估計也比不過他。
三殿下卻是不知道張恒心裏所想,隻聽他冷聲說到:“現在你決定交出飛天馬,我還能饒你一命。”
張恒撇了撇嘴,說到:“你以爲,我現在力氣耗光了,就可以留的下我了?”
三殿下聽到張恒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到:“難道不是嗎?這四周,已經有幾千人圍住,已經沒有了元氣的你,還能怎麽離開?”
張恒歎了口氣,不知道這三殿下是真傻,還是假傻。
淡淡的對着飛天馬說到:“我們離開吧。”
飛天馬露出一絲嘲笑,說到:“真是個大笨蛋,他的元氣雖然耗費光了,不是還有我嗎?”
說完後,不等三殿下反應,帶起了張恒,就朝着天空飛去。
這個時候,三殿下才反應了過來,剛才,自己竟然少算了飛天馬,少算了一個聖獸,還有什麽比這更嚴重?
張恒卻和飛天馬愉快的飛到了天空中,盤旋着,向着遠方飛去。
看着腳下的雲彩飛過,張恒朝下吐了一口口水,對着飛天馬說到:“下次來,老子就沒了這個國家。”
飛天馬身子一晃,差點從天上掉了下去,說到:“你狠。”
張恒嘿嘿的幹笑了兩聲,想是如此想,不過可能性并不大,那些個老者,可個個都是聖級的強者,也就是地球上說的仙啊。
飛天馬重新穩定了身體,飛行着的時候說到:“不過,你殺光這些人,恐怕你也要死了。”
張恒愕然的說到:“爲什麽?”
飛天馬聽到張恒的問題,嘲笑的說到:“這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麽修煉到今天的?”
張恒摸了摸腦袋,确實自己修煉到這個地步,并沒有花多大力氣。
飛天馬繼續說到:“你想想,這些個聖級的強者,有幾個參與到了普通人的行動之中?”
張恒聽到飛天馬的話,想了一想,确實不錯,按理說,聖級的人,都應該是很出名的。但是他們出現的時候,衆人的表情,有的隻是震驚,還是震驚,也就是說他們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陌生的。
飛天馬嘲笑的說到:“你沒話說了吧,我告訴你,修行之人雖然強大,但還是有天罰的。”
天罰,張恒一楞,這個詞,爲什麽和天命那麽像?天,究竟是什麽?
一個人,一個物?或者是一個空間?
這些,都不合理,一個人,怎麽可能稱的上天?一個物,也稱不上吧,那就是一個空間,可是空間也算不上。那,天究竟是什麽?
難道,是法則?
隻有法則,才具備這些能力,隻有法則,是沒有感情的。
是了,天,肯定是法則,天命,天罰,都是法則之力的結果。
那自己修煉的法則到大成後,是不是代替了天呢?
想到這裏,張恒深深的被震撼住了,直到今天,他才認識到了法則之力的強大。
飛天馬卻是不知道這些,就在這個時候,陡然間的感覺到了前面有人攔路。
張恒和飛天馬都感覺到了,飛天馬忍不住的停在了半空之中,張恒朝着前面喊到:“是誰?出來。”
聖級的強者,肯定是聖級的強者,因爲隻有聖級的強者才能飛行。
這,就是法則之力,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那怕是在強,隻有沒有達到聖級,都不能飛行,就猶如張恒一般。
聽到張恒的喊話,前面突然的多出了幾個老人。
這,這幾個老人不就是剛才在三殿下那裏碰到的那些嗎?
他們攔住自己幹什麽?難道是想搶飛天馬?自己元氣還沒恢複,現在所能做的隻能逃跑。
所以張恒回過神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讓飛天馬帶着自己趕緊的逃跑。
可是還沒等他告訴飛天馬,突然傳來一句:“這位朋友,還請等等,我們并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