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老人的話,張恒猶豫了一下,是走,還是留下,這是一個問題。
無奈還是轉過了身,這都怪張恒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了,雖然從飛天馬那裏知道了些,但是看來并不是那麽的準确。
那老人飄了過來,對着張恒說到:“小兄弟,我知道,剛才在那裏是你搞出來的那氣勢,我并沒有什麽惡意,隻是看你已經九級颠峰,似乎要入聖級了,所以才想告訴你些東西。”
話說間,其他些人也都跟了過來,把張恒圍在了中間,張恒翻了翻白眼,告訴别人東西還至于把别人圍起來嗎?
飛天馬卻不在乎的說到:“老頭,你要說什麽?對了,你是聖級了,爲什麽沒去聖域?”
那老人聽到飛天馬喊他老頭,瞪了一眼,說到:“我再老,估計還是沒你老,我說的對吧,聖獸先生。”
飛天馬郁悶死了,自己剛才多話幹什麽?确實,這老頭在自己跟前,估計還是小輩的人物。想想自己都活了幾百年了。
那老頭說完飛天馬後,對着張恒說到:“你若無急事,跟我們回勞天宮行一躺,可好?”
張恒點了點頭,反正飛天馬對付這些看起來隻有聖級初期的人,去那裏還不都一樣?
一行幾人飛快的在空中穿梭,不大一會,便來到一個山頭上,從山頭過去,然後穿過雲霧缭繞的天空,豁然間,眼前開朗,清秀的山水美景出現在眼前。
在那山水之中,漂浮着幾座房子,看起來似竹子做的,又不像。
那老人領着一行十幾人到了這裏,然後走進了一個比較大一點的房子,裏面擺設也是很簡單。
幾把椅子,一張桌子而已。
那老人當仁不讓的坐在了首位,讓幾人都落坐了以後,對着張恒說到:“小兄弟,看我這裏怎麽樣?”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不錯。”雖然以前見過美景也不少,但是和這裏比起來,卻是差了點感覺,就連蜀山,都有些遜色。
那老者說到:“既然如此,在這裏住下,你覺得怎麽樣?”
其他人聽到這老者的話,都大驚,說到:“何大師,怎可?”
張恒也是大驚,不是想留自己在這裏,把自己困起來吧?說到:“不行,不行。”
何大師驚訝的說到:“爲什麽不行?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來這裏來,卻來不了的。”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我不管人家,我隻管自己,不行就是不行,來這裏時候你說要告訴我的事情,現在快說吧,我還有事情。”
何大師卻是微笑着看了看張恒,心中想到:“這個年輕人還不錯,有如此誘惑都不受,難得,難得。”
但是他怎麽又知道,張恒修煉的根本就不是這裏的元氣,這裏的元氣還有蜀山那裏的元氣,對于張恒來說,都和普通的空氣差不多。
何大師開口說到:“既然如此,也不便強求,不過你想來的時候,便可來這裏。”
其他人都大吃一驚,要知道,這句話代表的含義。
隻有九級颠峰的強者,才可以到這裏,而且再次離開的時候,便已經到達聖級的強者。
這些秘密也隻有聖級的人才知道,每個聖級的人,都是從這裏走出來的。
何大師那句話,就是承認了這個世界上多了一位聖級的強者,這如何不讓他們大吃一驚。
張恒卻不知道這些,隻好敷衍的說到:“行,有空了,閑的無聊的時候,便來。”
其他人都哭笑不得的看着張恒,當這裏是什麽?休閑館嗎?
确實,張恒就是把這裏當成了一個休閑館,對他來說,這裏也僅僅是個休閑館而已。他看中的,也隻是這裏的風景。
何大師聽了張恒的話,卻是越來越喜,這小子,很對自己的胃口,爲人有明,懂進退,拒誘惑。
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他了,何大師說到:“九級,和聖級的差别你知道是什麽嗎?”
張恒聽到這何大師的問話,想了想說到:“不就是領域嗎?”
何大師搖了搖頭,說到:“你不懂的,隻有進了聖級的強者,才能明白聖級的含義。”
張恒聽了一楞,恩了一聲,怔怔的看着何大師,确實,他對聖級的了解很少很少。
但是飛天馬卻是不滿的說到:“不是領域,還能是什麽?就是領域而已。别以爲别人都好騙。”
确實,飛天馬是聖獸,有資格說這句話,而且還是中級的聖獸。
何大師卻笑了,說到:“你說的話,對你來說,是正确的,但是對于人類來說,是錯誤的,就像是人類的功法不适合你修煉一樣。”
飛天馬被何大師一說,忍不住要發怒。
卻被何大師看的腿差點軟倒在地,何其強大的氣勢,比之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相差千萬倍。
聖級颠峰的強者,絕對是,飛天馬心裏有些膽寒的想到。
聖級的颠峰,代表了什麽?在聖域裏,也是一尊者,但是卻想不到,在這下界,居然也會出現。
聖級的颠峰,突破了便是神人,神人是什麽?這些聖級的強者,在神人的眼中,估計也就和聖級的強者對付普通人一樣。
想到這裏,飛天馬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張恒卻是發現了飛天馬那異常的樣子,不由的說到:“你怎麽了?”
飛天馬卻是有苦難言,被氣勢壓迫的一句話也說不出,隻能看了看張恒,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何大師收了自己剛才給飛天馬的氣勢壓迫,其實不爲别的,就是爲了讓飛天馬能夠老實的待着,别妨礙自己和這個對得上眼的小兄弟說話。
飛天馬心裏卻翻起了滔天巨浪,想起了曾經自己的長輩告訴自己,關于人類禁的傳說。
隻是想不到,原來,禁,居然是真的。從來都相信禁是傳說的飛天馬,現在卻是相信了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