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沒什麽兩樣,都是一個樣子,無限的欲望,掙紮,對抗。
林風卻是楞了楞,說到:“他們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隻知道殺桀的魔頭?”
張恒搖了搖頭,說到:“雖然他們很強大,但是,心性,和地球上的人類也差不多,我以爲,各個空間的人類,心性都是如此。”
聽到張恒的話,幾人放下心來,走出了結界,看着這奇怪的大陸,美景,高山。
張恒卻發呆了,林風的心事解決了,他的心事卻更加的沉重,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手筆,做如此的事情呢?
張恒不知道,林風也不會去想這些,張恒所想的事情,對于林風來說,已經無關了。
因爲,兩個人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對于很多人來說,都不在實力身份的差距,但是在做事上,每個人都是從自身出發着想的。
最少,張恒,和林風都是如此。
施雪兒卻細心的發現了張恒的心事,沒有跟着已經放松了的林風,和張父張母在一起玩耍,而是陪在了張恒的身邊,靜靜的坐着。
看着天空飄過的雲,張恒的心飛過了天,飛越了時間,走到了曾經。
那怪物的來襲,那地球的驚變,一件件的,就像是預謀一樣,看起來是如此的不真實,如此的不可置信。
自己長大了,已經不會沉迷到網絡遊戲之中,也沒有興趣,在玩以前的遊戲。
那些曾經追逐的目标,逐漸的忘記,隻是,自己還留下了什麽?
張恒忍不住歎了口氣,天空的雲彩,仿佛能感覺到張恒的心事一般,凝結在了天空之中,不在動彈。
一瞬間,整個天地仿佛都安靜了下來,隻留下張恒那幽幽的歎息之聲。
忍不住的,張恒沉浸在這種滋味當中,這一刻,張恒感覺到無比的輕松,仿佛剛才那一聲歎息,歎出了心中所有的累贅。
施雪兒忍不住想要撲到張恒的懷中,她總以爲自己付出了,就會有收獲。
可是卻總是等不來,爲什麽會這麽不甘心?
不甘心隻能在一旁看着他,卻無法表達自己的心事。
有些事情,所有人都無奈,天命,真的存在嗎?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去想。
但是張恒卻在想,天命,命是什麽?
命就是自己生存的依據,那天命呢?人常說,人是命,天注定,這,就是天命吧?
或許,兩個人本不該相遇,總是會有一個人傷心。
最少施雪兒一直是這麽認爲的,有時候又有甜蜜,愛情的滋味嗎?總是不成熟的青果,帶着酸澀,那麽難以吞下去,卻又扔不得。
好不容易的,施雪兒從内心的掙紮中解脫出來,看着張恒那呆呆的摸樣,不由的說到:“你怎麽了?”
張恒回過神來,看着施雪兒那一副關心自己的樣子,很是感動。
從小,張恒就有一個願望,找一個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
這些,張恒都做到了,但是,卻是兩個人,這讓張恒很痛苦,天命是什麽?
自己愛的是王曉燕,這,或許就是天命吧。
自己真的能逆天嗎?不再愛王曉燕?
不,不行的,那怕逆了它,順了它,自己都從了她就是了,隻要能和她心連在一起,多痛苦,都無所謂的。
但是施雪兒對自己的情,傻子都能看的出來。
張恒是傻子嗎?不是的,他自認爲還不是傻子,所以他也能夠看的出來。
其實,他心裏比任何人都明白,但是,又能怎麽樣?
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或許,傷了她的心,是對她最好的結果。讓她離開自己,或許對于自己來說,是一種好的選擇。
想到這裏,張恒鬼使神差的說到:“施雪兒,我……,我……,”
張恒一激動,話都沒有說出口來,成結巴了,施雪兒奇怪的說到:“你什麽變的這麽臉皮薄?”
施雪兒的話,緩和了張恒心中的糾結,讓他掙紮出來,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到:“施雪兒,你知道嗎?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做的就一定去做。”
“恩?額?”施雪兒滿臉充滿了詢問,說到:“什麽意思呢?修行之人,不就是講究順心達意嗎?”
張恒輕輕的搖了搖頭,說到:“有些時候,順心,卻是逆了道,人之道,在于心,心随道走,是爲修道。”
施雪兒明顯的沒有聽懂,還是一臉詢問的看着張恒。
張恒無法,轉移話題的說到:“我說的并不是這些,我是告訴你,做人,并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有些時候,不得不做出不得已的選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施雪兒搖了搖頭,默默無語,滿臉疑問的看着張恒,等待着他的解釋。
張恒隻好再白了的說到:“你對我的感情,我也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注定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嗎?”
仿佛下了狠心般,張恒這句話說的很是無情。
施雪兒的反應并沒有多激烈,仿佛是聽到像‘你吃飯了嗎?’‘你早飯吃的什麽’這些簡單問句一樣,平淡的出奇。
隻是,誰也不知道,她的内心,卻是波濤洶湧。
原來,原來他一直都明白,不明白的人是自己,可笑自己還笑他木頭,暗罵他不懂風情。
可笑的自己,原來一切,都是這麽一會事,隻是自己,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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