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累了,便要回去了,畢竟,這裏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
回去的時候,張恒并沒有瞬移,這是施雪兒特别要求的。
大家雖然不知道她和張恒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任誰都能從施雪兒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麽。
一路上都很沉默,施雪兒在思考,自己是否真的該離去了?
那句話,給她最大的痛苦,連自己的付出,都不被理解,或許,自己該找個地方默默守侯而已。
想起了那句話,施雪兒就感覺到自己心痛的無法呼吸。
“你給我的關心,我承受不起,這樣,隻會越來越讓我不安心,越來越覺得内疚。”
張恒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想到會給施雪兒帶來傷害。
他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因爲,他不喜歡欠别人的東西,尤其是情。
世人常說,錢債好償,人情難還,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施雪兒的關懷,會給他留下一道永遠刻不去的疤。
回到家了,那個家,自己好久沒住過的家,張恒卻覺得很壓抑。
一路上,衆人都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什麽話,連風景,也沒得欣賞。
張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本來已經說開了,該輕松了呀,心情爲什麽,還是這麽沉重?
施雪兒卻還是默默的不說一句話。
林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隐隐的能猜測到一些。
張父張母生活了這麽多年,自然也能猜到一些。
他們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張恒的房間。
張恒躺在床上,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在床上睡過覺了,他自己都快要忘了,人是需要睡覺的。
張父看着躺在床上的張恒,輕聲的說到:“你們今天怎麽了?”
張母也跟着說到:“雪兒是一個好女孩,你可千萬别辜負了人家。”
隻有林風,知道他們曾經發生過些什麽,但是他也知道,這事情,估計連張恒自己都不知道。
有些時候,做人真的很難,他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口。
因爲一個修道之人,如若有了心魔,那便會堕落入魔道,成爲迷失心神的殺神。
張恒很痛苦,不由的說到:“你們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嗎?這麽閑嗎?”
聽到張恒的話,張父和張母都面面相徐,孩子大了,已經管不了,便也沉默了。
林風也不敢開口了,他知道,張恒心頭有事,肯定會暴躁,雖然現在修行了,好上很多了,但是誰敢保證他不會發病呢?
就像是一個病人一樣,吃了些藥,外表看着沒事了,但是誰能确定沒有病根埋在身體裏面?
或者就算徹底好了,他也有可能會再次犯病的吧?
張恒很是不耐煩的說到:“你們在這裏吧,我出去走走。”
他心裏竟然對施雪兒産生了一種别樣的感情,這是他心頭煩着的主要原因。
外面的世界,依然是藍色的天空,張恒慢步走在大街之上,卻是見不到多少汽車什麽的交通工具了。
能見到的,隻有那不時飛奔着的修行之人。
雖然修行時間還段,修爲很淺,但是足以讓他們放棄交通工具而選擇自己本身所擁有的。
張恒一直走了很遠很遠,時間一點過去,他自己卻不知道。
心裏想着事情的時候,猛然的清醒,會發現,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張恒也是如此,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看了看四周,都是很陌生,天,也逐漸黑了下來。
張恒苦笑了一下,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回去吧。
想到這裏,張恒一個瞬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但是很奇怪,家中竟然沒有人,張恒驚訝萬分,人都那去了?不在家,去逛大街了?
就算是逛大街,天都黑了,也該回來了吧?
就在張恒驚訝着的時候,林風從外面跑了回來,對着張恒喊到:“你幹什麽去了你?”
張恒笑了笑,說到:“我去散了散心。”
林風莫名的生氣的吼到:“你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施雪兒走了。”
聽到林風的話,張恒一楞,施雪兒走了?真的假的?
看着張恒懷疑的樣子,林風更是感覺到生氣,大聲吼到:“你父母都去找她去了,你還不快點去?我告訴你,你,你現在不去,以後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沖了出去。
張恒卻是心頭一震,後悔一輩子,後悔一輩子這五個字在心中來回的回蕩。
突然的想起了曾經的種種,總是怪自己不知道珍惜,可是,現在的自己,卻不是一如既往一樣不知道珍惜嗎?
張恒想明白了,什麽也不顧得沖了出去,神識展開,掃向四處。
強大的神識,瞬間就掃遍了整個京都,但是,卻沒有發現施雪兒的任何氣息。
你在那裏?你究竟在那裏?張恒心裏忍不住的吼到。
我錯了,真的是我錯了,我曾經不知道珍惜,現在卻還是不知道珍惜,後悔的時候,往往都已經失去。
“想要抓住你,永遠不會放開你。”張恒突然的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