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與無奈,彷徨與失落,張恒不知所措,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第一次的錯過,怪罪于,荒蕪飄渺的天命,那第二次了?
張恒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都是自己的錯,有些時候,連自己心裏所想的都不知道,直到,錯過了,過錯了,才後悔莫急。
這些日子裏,張恒整日的面對那天空,在想着她。
兩個女人的身影,在自己心裏不斷閃過。
張恒總是以爲,自己是堅強的,可是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如此的脆弱。
人活着,究竟是爲了什麽?
不就是爲了能夠永恒的追逐嗎?但是,當沒有了陪伴,自己的追逐,又是什麽呢?
或許,該找到她們,再也不讓她們受到一點的委屈,張恒如是的想到。
這些天,他唯一的收獲就是學會了冷靜,再也不會莫名的沖動,人啊,總是要變的?不是嗎?
生活,太多的無奈,沉默,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飛天馬,它會爲自己擔心嗎?
王曉燕,生活的還好嗎?
施雪兒,到那裏去了?
若若,又該去那裏找?
自己該去找一躺闫飛龍了,因爲事情的擋擱,直到今天,還沒有去找他。
張恒想到這裏,一個瞬移便來到了學校。
現在正是星期天,學校裏熱鬧的很,尤其是操場上,擁擠的人群都在練着那些在張恒眼裏不值一提的武術。
憑着記憶,向着許若晴所在的辦公室走去。
還好,辦公室依然在,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張恒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内傳來‘進來吧’三個字的時候,張恒知道自己沒有來錯。
許若晴還在這裏,她的聲音,張恒覺得是那麽的熟悉。
走了進去,正看到許若晴在那裏悠閑的喝茶呢,張恒淡淡的說到:“闫飛龍呢?”
許若晴擡起頭,看見是張恒,他不是消失了嗎?
許若晴迷惑不解,不過瞬間,就皺起了眉頭說到:“你見過她了?”
張恒看着許若晴目光中充滿了憂慮,不由的說到:“你說的是誰啊?”
許若晴使勁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想到,他怎麽還會記得她?就算是見了,恐怕也不認識吧。
隻是,她怎麽也來了?她怎麽可能來的了這裏?
許若晴疑惑不解,張恒也疑惑不解,許若晴疑惑的是張恒見過了她,她爲什麽來到這裏,張恒疑惑的是許若晴所說的那個她是誰?
沒過多大一會,許若晴索性不想這些煩心事了。
做人真煩,有這麽多苦惱,許若晴卻知道,自己再也放不下。
許若晴松了皺着的眉頭,說到:“我幫你叫他。”
也不知道許若晴用的什麽方法,不過片刻,闫飛龍就過來了。
看到闫飛龍,張恒吓了一跳,以爲自己改變的最多,但是現在和闫飛龍比起來,自己,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這還是那個曾經想着嚣張霸占世界的闫飛龍嗎?
一臉的成熟,嘴角挂着微笑,恭敬的喊了許若晴一聲“老師。”
然後轉過頭看到了張恒,并且對着張恒說到:“你是來找我的吧?”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是的。”
闫飛龍對着許若晴行了個禮後,然後說到:“老師,我們出去說話。”
許若晴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到:“去吧。”
她現在心裏隻想靜一靜,雖然自己并不那麽在乎了,但是張恒已經見過了她,恐怕一切都快有個結果吧。
有些時候,有結果未必是一件好事情,最少,許若晴是這麽認爲的。
闫飛龍和張恒來到了樓頂的天台上面,靜聽風聲,很是沉默。
許久,闫飛龍才說到:“你是爲了若若吧?你不用爲她擔心,她一定過的很快樂。”
張恒點了點頭,說到:“我隻想知道,她在那裏。”
闫飛龍淡淡的笑了笑,說到:“那個地方,如果是曾經,我或許還能找的到,不過現在,卻不是我所能找的到的了。”
林風一楞,說到:“你說連你也找不到了?”
闫飛龍點了點頭,說到:“是的,我現在也找不到了,估計,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能找的到。”
張恒很仔細的看着闫飛龍說話的表情,想從他表情裏找出來那怕一點說慌的痕迹,但是,注定要讓張恒失望了。
PS:瘋子要死了,感冒,重感冒,手不當家,打這麽多字,放在平時也就倆小時,但是今天卻打了整整一天,手硬的像木頭一樣。郁悶死瘋子了,瘋子想休息一天,天氣好點,瘋子努力一天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