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向我走來,我百感交集。心中更是狠透了那個老女人,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如此。也不會昏睡過去,那樣的話我早點将事情告訴絕然師太,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女子嘴角還留着鮮血和黃色的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惡心至極,這場面無疑跟上次在吉祥小區樓頂一模一樣,不同的是,此時的我渾身酸軟無力。也根本就感受不到一絲真氣,心中憤恨疑惑不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刻容不得我多想,因爲女子已經走到我跟前了,多想也是于事無補。
女子走到跟前,也不着急着咬下來,好似在慢慢欣賞着我這頓晚餐。那嘴角摻雜着鮮血的黃色口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排牙齒,我細看之下并沒看到獠牙。這似乎真的不是僵屍,那到底是什麽?
這時女子好似看夠了,嘴裏呼出一口氣,就要咬下來。
我驚恐的睜着眼睛,拼命的掙紮着,但還是沒有絲毫作用。
而就在這時,突然那道久違的紅光再次出現。女子被紅光彈開之後,我便看到一個身着紅衣的女子站在我身前。被彈開的女屍似乎并沒受到什麽傷害,也不憤怒。爬了起來,又是朝這邊撲了過來。紅衣女子見狀,直接提起手中得劍便砍了過去,那女屍也不躲,直接被劍砍中,被分成兩半。
這一切也不過幾眨眼的功夫,我愣愣的看着紅衣女子的背影,半響沒有說話。
而此時,紅衣女子終于轉過身來,一看到她的容貌,我瞬間驚叫道:“是你?”
沒錯,她就是那個在夢中殺了我母親的那個仙女。看着母親在我懷裏消失的那一幕我至今無法忘記,盡管她很漂亮,但是殺母之仇我如何能忘?隻是一直以來因爲各種事,暫時把這事放到一邊了。而且,我也知道,此時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紅衣女子見我如此,嬌軀顫抖了一下,說道:“我幫你恢複身體。”
我看着她冷冷的道:“不用!”
紅衣女子當沒聽到一樣,走了過來,就要伸手拉我,我吼道:“我說了不用你沒聽到嗎?你不用假惺惺了,我說過,我一定要殺了你。”
聽此,紅衣女子手停頓了一下,但還是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想躲避,可根本沒用,别說是現在的我,就是正常情況下,我也知道,我根本無法躲。我憤怒的瞪了她一眼,把臉别到一邊,不去看她。随後,我便感覺到一股寒冷之氣自她手掌傳了過來。而我的身體竟漸漸的有了反應,慢慢恢複了力氣。
很快,我就徹底能動了,而且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我返過頭來,正想說話,卻發現紅衣女子已經不見了。
還來不及我多想,一個人就走了進來。
我一看正是之前叫我回來的無恒,此時無恒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然後看着我道:“有沒有事?”
“沒事,她們人呢?”我問道。
“被抓了。”無恒道。
我一驚,道:“被抓了?絕然師太呢?”
無恒看了我一眼,道:“不知。”
“那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們怎麽會變成這樣?”我又問道。
“這是被他們煉制出來的屍奴,隻不過還是初級體。”無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的意思是這些隻是初級體屍奴,如果等她們真正成長,我根本不是對手。而無恒肯定以爲這是我殺的了。不過我也懶得去說了,更重要的是一聽無恒說屍奴,我一下就想到了那晚在山洞内所看到聽到的那個師一武不是要煉什麽屍嗎?
于是我看着無恒問道:“你聽說過煉屍人沒有?”
無恒點點頭道:“我知道這些都是他的傑作,如今他與天冥聯手,絕然師太根本不是對手。”
意思很明了,絕然師太根本就不是天命和師一武的對手,而我也聽出了另一番意思。那就是,他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怎麽辦?
“你跟絕然師太聯手能不能打敗他們?”我問道。
無恒看了我一眼道:“先去救你的女人吧,希望還來的急。”
“什麽?”我還沒反應過來,無恒已經走了出去。
我趕緊拿上放在床上的劍跟了出去。出了房間,整個院落内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生氣。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并不像昨晚那般明月星辰,整個問情庵顯得沉悶無比。當然也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屍橫遍野,看來藍郦她們應該還算安全。隻是盡管放心不少,但她們畢竟還在天命和師一武手裏。
無恒走在前面踱步如飛,落在地面無絲毫聲響。而我則隻能連走帶跑的跟在其後。
“我們先去哪?”我問道。
“去黑屋。”無恒道。
黑屋?我知道黑屋,藍郦之前跟我說過,蒙芝桃就是被關在黑屋裏。原來無恒把蒙芝桃當成我的女人了。而這些并不是我好奇的地方。我好奇的是無恒這個人,怎麽感覺他對這問情庵很熟悉的樣子,他到底是誰?
院落雖然不大,但也七拐八繞的,若是讓我一個人走,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走得出去。但是無恒就好像是從小在這長大一般,很快就帶着我出了院落,這時我們已經來到了問情庵後面。由此可見,無恒就算不是在問情庵長大的,但也與問情庵有些瓜葛。畢竟誰會閑着沒事,來管這種要命的事?
于是我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誰?怎麽感覺好像很熟悉這裏一樣。”
“偶爾來過。”無恒一邊走一邊說。
“偶爾來過?問情庵不是禁制男人進入這方圓二十裏以内麽?”我道。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不會知道。”無恒微微一笑道。
我看出他笑容中充滿着自信,但其中似乎又有一絲嘲弄,諷刺。諷刺問情庵嗎?我不知道,但不得不說,就憑他這走路的速度和悄無聲息的步伐,确實是一般人根本無法發覺。而且我明白,他還是故意放慢速度,以便讓我跟上。無恒無恒,到底是無痕啊,來無影,去無蹤。
此時我們才走了大概七八分鍾的樣子,穿過兩條小路,來到一間小廟宇前停了下來。
無恒停住身形,站在小廟宇前,道:“到了。”
“就這裏?”我疑惑的環顧四周并沒發現什麽黑屋啊?
“就是這間小廟宇。”無恒道。
我仔細看了看,與其說是小廟宇倒不如說是個土地廟,但比起土地廟要大一些。高度也就跟我差不多高,占地面積不足一張床那麽大,這怎麽藏人?而且這小廟宇就跟真正的土地廟沒什麽兩樣,隻是上面的泥像卻是個女人。我仔細看到女人雙手持劍,右腳提膝,雙目所視正對前面的香爐。而香爐上卻奇怪的隻插了兩根長短相同的香柱。難道這裏也有暗門,地道?
果然,隻聽無恒說道:“隻要點燃這兩柱熄滅的香,暗門就會開啓。”
我道:“我說這裏怎麽隻插了兩柱香,原來是這樣。”
無恒繼續說道:“不過一般火根本無法将其點燃。”
額,我一愣,無語的道:“那怎麽點?要用什麽火?”
我突然想到風楠之前說過,有些東西必須要用特殊的火去點燃特殊的東西,才會有特殊效果。難道這兩柱香也是需要用磷火來點?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無恒搖了搖頭道:“你應該知道五行之氣吧?”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無恒道:“這需要五行之氣,擁有火之真氣的人才能點燃。”
我問道:“你有嗎?”
無恒搖了搖頭,我道:“那怎麽點?”
無恒笑了笑,道:“出來吧。”
随後,我便看到,草叢裏走出一道倩影,我看去居然是藍郦。
藍郦走出來看着無恒,無恒看着藍郦道:“點吧。”
藍郦點點頭,便開始雙手捏訣,随後,我便看到兩道火紅的光芒飛射而出。直接擊中,然後那兩柱香便燃了其來,說是燃,其實是沒火焰的,而且也看不到煙霧,有點像如今城裏用的電子香。看得我好生奇怪。而更令我奇怪的是,藍郦怎麽會在這,而且她居然就是火屬性的真氣。
随着兩柱香點燃,我看到那尊泥像開始轉動,而在其下方出現一個洞口。看着這一切,我覺得比現代科技還要先進啊。什麽指紋解鎖,視網膜解鎖與之相比,弱爆了。
待洞口徹底大開,足夠容納兩人并肩進出,無恒才開口說道:“走吧。”
我看了藍郦一眼,但她從一開始看了我一眼之後,好像我根本就沒存在一般。無奈的點了點頭,便跟在無恒身後走了進去。
洞内很黑,不過無恒似乎早有準備,從身上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手電筒,光線總算好上了一些。隻是看着無恒一身白衣,活脫脫一個古代穿越而來的古代美男,再看他手裏拿着現代的手電筒,總感覺怪怪的。
無恒走在前面,我走在中間,而藍郦則是最後一個進來的。當藍郦進來之後,那石門便自動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