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實被她這句不着邊際的話吓了一跳,難道我跟陶大爺天生犯煞,一見面留會給他帶來災運?我看着陶姗,問:“你不是哄我吧?哪有這麽玄的事兒?”
見我不信,小暴脾氣登時又要發飙:“信不信由你,總之我不會讓你去見我爺爺!”
看着她嬌俏的小臉上滿是堅定,我多多少少的有些動容,估計她這話不是空穴來風,這裏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隻是聽她那句“信不信由你”似乎她也沒有要告訴我的意思。
我隻覺得心裏莫名的煩躁,從我爸媽,到胖子,王隊長以及陶大爺,似乎這些人對我都留有秘密,有些事情總是說一半留一半,而他們也就罷了,現在居然一個小女孩也跟我賣關子,玩神秘,似乎作爲當事人的我,知道的比這些毫無聯系的外人知道的還少!這一刻我更加堅定了要好好利用馬幫這幫勢力的心,老子以後再也不依靠别人了!
“行,我知道了,你們都有你們不能說的理由,你回去幫我向你爺爺問個好,哦不,你千萬别說我來找過他!”這話多少有些發脾氣甚至無理取鬧的感覺,可是是對象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我都覺得自己特别丢人,我居然跟她一孩子撒脾氣,真是氣糊塗了!
顧不了那麽多,說完話我轉身就走,陶姗估計是沒想到我這麽小心眼,或者被我生氣的樣子吓到了,在後面叫了我一聲:“唉,你幹嘛去?”
我挺住腳步,轉過頭,挑釁道:“怎麽?你還想留我吃飯啊?”
陶姗被我噎了一句,或許是我語氣太過不善,吓到了小姑娘,鼻子一抽,居然有要哭的沖動,我看了有些不忍,幹脆掉頭走人。
摸索着走了好久才走出這鬼打牆一樣的小巷子,看着來往的車輛,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知爲什麽我突然有種如負釋重甚至恍若隔世的感覺,剛才在巷子裏的感覺,太壓抑了!
漫步在溫暖的朝陽中,遙望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流,剛才的不快散去不少,不過心底仍然是有些郁悶的。
偶然間擡起頭來,正好看見一家名曰“月海風”的餐館,餐館外觀設計的古風古樸,幹淨雅潔,來往的客人進進出出,絡繹不絕。想到這兩天我的店裏門可羅雀的景象,不由得醋意橫生!媽的,怪不得最近兩天我的店裏客人那麽少,原來都跑你這來了?今天不給你找點麻煩,收幾百塊的保護費,都對不起我馬幫老大的名頭!
想到這,我抱着搗亂的心思大踏步走進餐館裏,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身邊接着走過來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年輕MM,沖我甜甜的笑着:“先生,您要點什麽?”我斜視了她一眼,長得還算清秀,柳眉大眼的,抿嘴一笑,白白的香腮上露出倆淺淺的酒窩。
不過這讓我更加的不爽了,心說你一服務員找那麽漂亮的幹嘛?又不是窯子,還指望讓客人看中了賺出台費啊?不過我好像忘了咱家的劉婷婷比她還要漂亮!
毫不客氣的一拍桌子,吼道:“不要東西就不能進來了是吧?那老子走好了!”說完站起身來,轉身就有。小MM不知道哪裏得罪了我,登時慌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哀求道:“先生您别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什麽都不要也行,您坐先下,我給您倒茶...”
我自己都覺得做的太過了,換位思考,如果我店裏來一個客人,如我這般爲難劉婷婷,我會怎麽辦?屌絲何苦爲難屌絲,都是打開門做生意的,誰都不容易啊!
“算了算了,今天心情不好,吓到你了,沒事了,你給我拿幾瓶啤酒吧!”說完揮揮手示意她離開。
小MM深深給我鞠了個躬,說:“好的先生,我這就去。”說完一路小跑離開了。
看着她誠惶誠恐的模樣,我不由得好笑,看來我大惡人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而就在這時,裏面内室突然走出一個年輕男子,那個小MM正好迎上他,忙鞠躬,規規矩矩的叫了聲老闆,這才離開。
出于好奇,我不由得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的老闆,隻見他莫約二十出頭的年紀,歲數跟我差不多,劍眉星目,算是難道一見的帥哥。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吸引人的還是他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深沉的氣質,神秘而讓人難以琢磨,就像是一口漆黑的山洞,深不見底!
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很不一般!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帥哥目光也望向了我,四目相對,裝看不見自然是不行的了,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過呼了。帥哥也報以一笑,當做回應。
之後我們别過頭去,各忙各的了,我也沒有将這事放在心上,雖然他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但是,關我屁事!
不一會兒小MM送上啤酒,由于早就吃過早飯了,我也沒怎麽喝的下,就是當喝茶來打發時間了!
由于是周六,上班族以及學生黨們都有時間出來溜達了,店裏客人出奇的多,有幾個服務員見我一個人占着這麽大一張桌子很是不滿,幾次想上來勸我換張小桌子,都給我眼睛一瞪吓了回去。
而就在我有一次目光無意間瞥向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探頭探腦的小家夥不停的向我張望,看見我看她,立即又把腦袋縮到門後,正是那個小女孩陶姗!沒想到她居然跟我到這!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抓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蓋子丢向門口,叫道:“偷看什麽?又不是有帥哥洗澡,給我進來!”
伴随着“哎呀”一聲嬌呼,陶姗邁着小步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小手捂着腦袋,估計是被啤酒蓋子打中了。
走到桌子對面,站定腳步,我正在思考她第一句話會說什麽的時候,她突然把另一隻手裏的一隻啤酒蓋子丢在了桌子上,弱弱的道:“再來一瓶,别浪費了...”
我抓過來一看,正是我剛丢出去那隻,反面印着四個紅字——再來一瓶!
我終于憋不住笑了,指着她身邊的凳子說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