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季夏的女孩爆出自己的名字之後,便用一雙水水靈靈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說:“你的這些話有待考證,我暫時不能完全相信!”
季夏雙手一攤,道:“無所謂,終究有一天你會相信的。”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季夏搖了搖頭,說:“No!”
我在她胸前瞟了一眼,說:“還想留我過夜?就你這小屁孩,我還提不起興趣!”看這個季夏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胸前那對小白鴿實在有待提高,不過這種略帶青澀的小女孩給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是哥們喜歡的類型,童顔巨乳神馬的說着好聽,看着其實挺惡心的。
季夏嘴角抽了抽,像是要動怒,不過她的涵養不是一般的高,深深吸了口氣,臉上又挂上了那甜甜的迷人微笑,說:“沒關系,我對你有興趣就行了,反正你現在是在我手裏!”
“呵呵”我讪讪的笑了笑,這話真不好接!
季夏見我無話可說,而她自己估計也玩夠了,正色道:“剛才在那家加油站,我本想裝成我姐姐的鬼魂,給你說說我姐姐的故事,可是卻被你提前瞧出端詳,硬生生的打斷了,我覺得現在我有必要在好好跟你講講。”
我點點頭,道:“說吧!”看來這才是她留住我的主要原因,而且我也很好奇她姐姐的故事,更重要的是據她所說,她的姐姐還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我當然要好好的了解一下。
她的姐姐叫季冉,去世的那年,是五年前的一個除夕夜。
季家姐妹其實很孤苦,季夏的記憶裏從小就沒見過母親,季冉對母親也隻是一些朦胧的回憶,她們的母親因病去世的時候,姐姐季冉隻有五歲,而妹妹季夏還不滿一歲,是父親一個人将兩姐妹養大的。
然而命運弄人,在季夏十歲的那一年,父親也在一場車禍中意外離開,十五歲的季冉爲了妹妹,不得不辍學打工,供妹妹上學,然而那個時候,季夏并不知情,但季夏握着手裏的學費,問姐姐錢哪裏來的時候,姐姐季冉的回答是:“問親戚借的!”單純的季夏那時候怎麽會知道,在親戚眼中,倆人就是克死父母的災星,哪有親戚會管她們?
季冉那時候是在一家名叫“北固”加油站打工,老闆是一個猥瑣的中年老男人,老男人本來沒有想要招聘員工的意思,可當那一天來了一個十五歲的美貌小姑娘,要求在這裏打工的時候,即便是有家有室的老男人終于動了凡心,哪有猥瑣大叔不愛蘿莉?何況是這樣一個極品小蘿莉?
就這樣,季冉成了這家加油站的一名小員工,一當就是兩年。這兩年裏,季冉出落的越來越漂亮,猥瑣老闆的心也越來越騷動,終于有一天,那是除夕的前一天,趁着妻子兒子回娘家的時候,老闆把季冉叫道自己的卧室裏,伸出了他的鹹豬手!季冉怎麽會認他胡來?一把将他推開,跑出了加油站。
外面刺骨的寒風一吹,季冉清醒了不少,想到妹妹的學費問題,堅強的季冉終于忍不住回頭,再次來到了加油站,要求老闆結了她剩下的工資!沒想到這次老闆不僅痛快的給了她工資,還誠心誠意的給她道歉,說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犯了,讓她留下來,說着還“啪啪”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季冉見老闆如此誠心,也就原諒了他,并答應接着在他這工作。殊不知在她點頭答應的同時,老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第二天,也就是除夕的那一天,老闆再次找到了季冉,說:“小冉啊,大叔今年的除夕夜要回家去過,加油站裏不能沒人,你幫大叔在這裏看着點好不好,我可以給你雙倍的工資!”
季冉本來是想回家跟妹妹過除夕的,可是聽老闆這麽一說,尤其是那句雙倍工資,她心動了,這樣她就可以多賺點錢,給妹妹在開學前置辦身新衣服了!于是點頭答應下來。
是夜,大家都呆在家裏看着央視一套的聯歡晚會,來加油站的根本沒有幾個人,季冉也樂的清淨,站在加油站二樓的窗戶前,甚至能看見自己的小家,家裏還亮着燈,那是妹妹還沒有睡着!
想到自己将錢換成衣服送給妹妹的時候,妹妹臉上洋溢出的笑容,季冉不由得先笑了。
夜越來越深,季冉覺得身上越來越涼,不由得躺在了老闆的床上,蓋好被子取暖,被褥上有一股難聞的異味,是老闆身上的,季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不知什麽時候,季冉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是被開門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睛,拉開屋裏的電燈,這個時候,房間裏進來了五個男人,帶頭的是自己的老闆!
男人們看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季冉,全都淫笑起來,有男人嘲笑那個老闆,“我說老孫,你真行啊,房裏居然藏了個如此嬌滴滴的小姑娘”“就是就是,你不怕你老婆知道啊”“算你識相,還知道邀我們來一起享受”...
老闆冷哼一聲,說:“爛表子非要跟我裝貞烈,今天我就是要她生不如死!”
季冉怕急了,但她還沒來得及呼喊,外面響起了一陣鞭炮聲,将她的呼救聲遮了下去,時針指向十二點!
男人們撲了上來,她隻能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減少,卻是無能爲力,在五個大男人面前,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是多麽的渺小?
她悔!她恨!她怕!
悔不當初她走了不該回來!
恨之入骨她不能手刃親仇!
怕!她怕父親臨走前的遺願她不能完成,她怕自己完整的身子不能交給那個素未謀面卻注定成爲自己夫君的人!她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她父親隻告訴她,他有一個奇怪的稱呼,叫掌燈人!
在五個男人的輪番奸yín下,她慢慢失去了意識...
當衆人洩完獸yù,這才發現身下的女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嘴角留下一絲黑色的血迹,雙目睜着,空洞的眼神望着五人!
衆人全部慌了手腳,迅速的穿好衣服,這時人群中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怕什麽?不就死了個女孩嗎?在這個鎮子上,我不信還有我平不下去的事!”
衆人把目光望向了那說話的人,全都松了口氣。
季夏是第二天在鎮公安局裏見到了姐姐的屍體,當時她抱着姐姐的遺體哭成了淚人,不斷追問是誰害死了姐姐,警察告訴她是五個外來的民工!
季冉去世之後,一些不怎麽來往的親戚都巴巴的趕來了,張羅着幫忙辦完喪事之後,就開始商量着老季留給倆女兒的房子該怎麽分。季夏心裏有火,卻不便發洩,掉頭跑出了自己家,一出門,一個民工突然拉住了她,将她帶到一旁沒人的地方,跟她說道:“娃子,你姐姐走的蹊跷,但絕對不是我的那幾個工友做的,我給你說個法子,晚上睡覺的時候,你找一件你姐姐生前貼身的東西放在床頭上,在床頭點上跟白蠟燭,睡覺前點上,再在蠟燭前面當一台鏡子,如果夢裏見到你姐姐,聽她怎麽說,民不與官鬥,我們不指望你弄清事實之後能申冤什麽的,隻求個心裏安慰,你别記恨着我們!”
那個時候,季夏的親戚們因爲房子的事鬧上了法庭,結果法院的一句話把他們吓退了,房子是季夏的,誰收養季夏房子歸誰!結果沒一人支聲,大家悻悻的散了,克死父母克姐姐,誰敢管?
是夜,季夏按照那民工說的做了,在床上哭了良久,終于睡了過去,夢中果然見到了姐姐,不過她沒有一絲害怕,隻是靜靜的看着姐姐,而這個時候季冉告訴了季夏一切的一切,最後告訴她,保護好自己,她已經是季家最後一個女兒,一定找到掌燈人,并且嫁給他,這樣她才能活命,季冉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季夏隻是哭着點頭。
故事說完了,我才發現季夏的臉上已經全是淚水,不由自主的,我靠前一步,替她擦了擦眼淚。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的她突然向前輕輕一撲,鑽到了我的懷裏,再次斷斷續續的抽泣起來。
我當然不能把她推開,伸手抱住她,問道:“那年你才十歲出頭吧?你是怎麽撐到現在的?”
季夏邊哭邊道:“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男生,他叫程浩,這幾年是他一直在幫我,我們是校友,他比我高一級,讀高三,我欠他很多!”
“富二代還是官二代?”我語氣不善的問道,如果季夏說的都是真的,那麽此刻懷裏的時候就是我的妻子,我怎麽能容忍他這麽靠近季夏?
季夏輕輕從我懷裏掙脫,嬌嗔道:“還說你沒有吃醋!都不是啦,他爸是混黑社會的!”
“哦?”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幫人都叫你夏姐,這些都是那程浩的人吧?”
季夏點了點頭,突然又問:“你是不是很怕我喜歡上他?”
我心頭一動,差一點就點頭說是,不過随即意識到即便她的話都是真的,我們見面也不過幾個小時,就這樣喜歡上她,那實在是太随便了,一時沒有說話。
季夏突然道:“即使我喜歡他,也是在喜歡你之後!”
這話我良久才反應過來,說的好像她老久以前就愛上我了一樣,不禁問道:“我們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
“是第一次見面。”季夏道:“可是你知道一個少女對于自小就崇拜一個英雄是什麽一種情懷嗎?”
我下意識搖頭。
季夏認真的說:“自從我姐姐第一次提到掌燈人,說隻有找到他才能活命的時候,父母雙亡,連姐姐都離我而去的我,心裏就已經有了另一個唯一依靠,我那時候就相信,在生命裏一個不知名的方向,有一個可以像爸爸姐姐一樣疼我的人在等我,我并不是孤苦伶仃的活着!”
“你那麽确定我是掌燈人?”最後我終于忍不住打斷了她,其實我自己都不确定。
季夏看了我良久,眼中也閃過一絲顧慮,出乎我的預料,這個時候的她突然撲在我身上,雙手攬住我的脖子,腳尖一點,吻了上來。
我隻覺得唇邊一陣溫潤,鼻中撲入一股袅袅的餘香,可還不等我好好享受一番,背後傳來的一股灼熱感登時使我開始感到不對勁,我下意識推開她,背後的那股灼熱感卻并沒有随之消失,反而更嚴重起來,就像是有人拿了一隻火把在我的背上烘烤!最後實在受不了了,隻得躺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借着冰涼的地面降溫!
灼熱感過了十幾秒之後終于消失,我站了起來,看着居然還在那偷笑的季夏,罵道:“小娘皮你對我做了什麽?”
季夏笑道:“證明一下你是不是掌燈人而已,現在已經有結果了?”
我甚至有些急切的問道:“結果是什麽?”
季夏指了指旁邊衣櫃上的大鏡子,道:“脫了上衣,你看看你的後背!”
我看了他一眼,解開襯衣的紐扣,脫了下來,露出我那還算結實的小肌肉,背對着鏡子一看,登時驚得我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因爲我的背上此刻已經多出來一道暗青色的紋身,紋身不是别的,是一個巧笑嫣嫣的女人,嘴角揚起,雙目含嗔,一頭黑發結成了一條斜馬尾,搭在胸前,正是眼前的季夏!
給讀者的話:
接近四千字的長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