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麽一說,我登時感到一陣愧疚,道:“下次不會這樣不聲不響的消失了,不過昨晚确實出了一點兒事情,現在已經解決了。”
陳岚臉色變了變,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語音道:“是...跟古燈有關嗎?那你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對于我的一切陳岚已經都知道了,她有此一問也是理所當然,我也沒有要隐瞞的意思,點點頭,沒有說話。
陳岚倒是識大體,雖然一臉的疑問,可礙于有其他人在場,一句話也沒說,乖乖的退到一邊。
“咦?這個小妹妹是誰啊?”陳岚最後發現了最後從車上下來的陶姗,驚訝的打量着這個可愛的小蘿莉。
小蘿莉有些怕生,躲在季夏的身後,不敢露頭,我還是強行将她推到衆人面前,指着陳岚道:“這是哥哥的妹妹,以後就是你的姐姐,乖,打個招呼。”
“姐姐...”
“嗯哼,妹妹乖...”陳岚看來挺喜歡陶姗,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你叫什麽名字?幾歲啦?”
“陶姗,十二...”陶姗一闆一眼的回道。
“哦?那你的家人呢?”
我暗歎一聲要壞,陳岚不知道情況,一句話可戳到陶姗的痛處上了,果然陶姗眼睛一紅,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陳岚估計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求助似的看向我,我忙将陶姗拉到劉婷婷面前,對她道:“這個呢也要叫姐姐,是哥哥的朋友,以後大家就住在一起了!”
“姐姐好...”陶姗看着劉婷婷,再次問好,情緒好了許多。
“嗯,你好...”劉婷婷笑着跟陶姗打了個招呼,眼睛卻略有敵意撇向站在我旁邊的季夏,似乎對于這個小女孩來說,季夏對她更有興趣一些。
既然大家以後住在一起,互相認識一下自然是難免的,我忙對劉婷婷道:“她叫...”
“我叫季夏!”季夏突然接過我的話頭,上前一步,左手挽住我的胳膊,又友好的向劉婷婷伸出右手,道:“婷婷姐是吧?我經常聽南哥哥提起你呢。”
劉婷婷伸手和季夏握了握,眼睛卻一直盯着季夏挽着我的那隻手,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快。不過不快的神色很快隐了下去,臉上堆滿了笑意,頗有些挑釁的道:“南哥從來沒跟我提起你呢!”
季夏嘴角抽了抽,似埋怨似嗔怒的瞪了我一眼,我心裏暗自叫冤,看我幹嘛啊?我們真正認識不到三天好嗎?哪有時間跟她說你的事情,再說了,就咱這關系,也不好說啊!
“是嗎?”季夏笑嘻嘻的道,“那就是南哥哥的不對了,該罰!”說着摟住我的胳膊的手卻又緊了幾分,親昵的沖我笑了笑,好像是炫耀我們的關系有多麽親近似的。
見這倆女人似乎有些争鋒相對的意思,我趕緊打斷了她們,道:“咳咳...不管怎麽樣,大家以後就住在一起了,都是一家人...嗯,别站着了,回屋吧,岚岚你也快去上課吧,不管怎樣,學習别落下了!”
...
上午九點,藍城酒吧。
由于是白天,吧裏并沒有什麽客人,我與季夏從後門進了酒吧,門口立即有人引着我們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房間裏面已經七七八八的坐滿了人,一進去刺鼻的煙味差點将我嗆到閉息,季夏更是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南哥...”
“夏姐...”
房間裏亂哄哄的,這兩聲叫的倒是挺整齊,透過濃濃的煙霧,能看見這裏坐着的都是些馬幫内部有頭有臉的人,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據說這些人以前都是馬幫内各個堂口的扛把子,不過後來馬濤入獄後,這個本來就不大的黑社會團夥更是一落千丈,好幾家場子都給人砸了,這些人隻好全部都退守藍城,而這些人才聚到了一起,其中城子跟那個蘇晴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以後就都是自己人,我也挨個跟他們打了個招呼,随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怎麽樣,問出昨晚那幫人的來曆了嗎?”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城子道。
城子道:“問出來了,開始他不說,後來我按你說的,在他面前提到‘白金國’的名字,這孫子臉色登時就變了,還真沒錯,就是白金國讓他們來殺你的!”
我大吃一驚,還真是他!那麽這個白金國綁架劉婷婷,最終目的難道也是我?
“他還說了什麽?”
城子道:“就這些,再多了他也不知道。”
我繼續問:“那這個白金國到底是什麽來路,查清楚了嗎?”
城子還沒說話,蘇晴說道:“查過了,白雲集團的董事長,今年三十八歲,并不是本地人,是臨市的一個企業家,妻子多年前死了,據說死因到現在都是個迷,而她還有一個女兒,在本市一中讀高一,十六歲,叫白曉敏!”
“白曉敏?!”我一驚,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不就是陳岚的那個同學嗎?她爸爸是白金國?怎麽這麽巧?這裏面難道有什麽陰謀?
“你認識他女兒?”城子問道。
我道:“她跟我妹妹是同班同學!”
“那岚岚她豈不是很危險?”坐在我旁邊的季夏道,聽的出來她跟關心陳岚。
“不急,要出事早就出了!”我道,“有她跟陳岚在一起,我倒不怕白金國對陳岚出手了!”确實,如果他白金國想對陳岚不利,完全可以通過他女兒白曉敏的手來對付陳岚,可事實她們在一起那麽久了,卻什麽事都沒有,足矣見得陳岚暫時不會有危險,當然,不排除白曉敏其實什麽都不知道的可能。
“不管怎麽樣,咱們南哥差點丢了性命,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罷了,管他是董事長還是老闆娘,弄死他丫的!”一個男人霸氣的說道,不過多少有些拍馬屁的意思。
我道:“不用!我也許知道他爲什麽對付我,我會去找他談談的!”
城子疑惑道:“你知道他爲什麽對付你?”
我點點頭,道:“嗯!說開了也許就是場誤會,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把他拉攏過來,現在的馬幫需要這樣一個富商的支持!”
這時蘇晴突然道:“可是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找他談談?上哪兒找他談?”
我笑道:“她女兒如果掌握在我們手裏,我還用得着去找他嗎?”
我發現我越來越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