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全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城子更是直接,問:“什麽時候動手?”
我想了想,道:“事不宜遲,就今天中午吧!不過以免人多手雜,季夏,城子,蘇晴就你們三個人去跟我就行了!”
衆人全都點頭表示沒有意見,綁架一個女高中生而已,在衆人看來沒什麽難度,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商量完畢,城子給我使了一個眼色,似乎有事要單獨跟我談,而且我也知道他要說什麽,跟着他出了房間。
走廊裏,城子給我遞了支煙,不出預料的問道:“你說你跟白金國之間是場誤會?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我接過他的煙點上,道:“說來話長,不過我也隻是猜測,希望他姓白不隻是個巧合!”
“姓白?”城子看着我,表示他的疑惑。
我一邊抽着煙,一邊把我從陶大爺哪裏知道的情況簡略的說了出來,最後道:“千年的詛咒,白、伍、馬、徐、陶、蔣、周七家要禍及子孫,白金國可能就是這裏面的白姓!”
城子聽了久久未語,滿臉的震驚,良久才道:“可這天底下姓這七個姓的那麽多,你怎麽确定這個白就是他白金國?”
我道:“所以我才說,希望他姓白不隻是巧合!如果他真是千年詛咒裏白姓的後人,那麽他應該跟伍子楓一樣,對事情的真相也是一知半解,憑借祖上留下來的一些殘缺不全的信息,對事情展開了調查,由于他們根本弄不清真相,最後稀裏糊塗對負責保護他們的掌燈人出手!”
城子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隻是我還是有一點怎麽也想不通!”我吸了口煙,淡淡的道。
“什麽?”
“即便是這七個姓氏的所有後人都加起來,也就是百來人左右,就拿白姓來說,它不可能指的是全天下的姓白的人,而是當年一個姓白的人的後代,可千年浩劫,三萬冤魂到底是怎麽回事?所謂浩劫,應該遠遠不止那百來人有災難吧?還有三萬冤魂是什麽?至少目前爲止,惡鬼我隻見到那個紅衣女鬼一個,哪兒來的三萬冤魂?”
城子搖頭,随即自嘲的道:“聽你這麽一說,事情好像真的很麻煩,我倒真不知道我爲馬哥報仇的想法對是不對,這樣會不會害了馬幫的一衆弟兄!”
“城子!”我喊了他一聲,他擡起頭來看着我,我繼續認真的道:“不行你們收手吧!那七姓中就有馬姓,說不定馬濤的死真是天意如此,别強求了!”
城子陷入沉思,似乎有些動容,道:“如果我們收手,就意味着你要自己去承擔這些,孤掌難鳴,你一個人鬥得過龍海他們嗎?”
“我爲什麽要跟他鬥?”我反問道。
“他不是一直搶你的那盞燈嗎?”
我苦笑道:“你還不知道吧?他是我舅舅,親舅舅!”
城子驚得睜大了眼睛,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口,最後不可思議的道:“那他爲什麽一直跟你...跟你...”
“跟我作對?”我接口道:“我也想知道,他爲什麽跟我作對,可最後得出的結果就是,我媽一直在跟我爸作對!很亂吧?連我都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
城子沉默了,沒多久,他的眼神突然堅定起來,道:“我幫你!”
我擡起頭來疑惑的看着他,他道:“這次不再是單純的爲馬哥報仇,而是幫你!幫我的兄弟!”
我鼻子一酸,差他媽的一點點就哭了出來,城子繼續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黑社會,我不會強求你留下來,但是你放心,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你就是馬幫的南哥,馬幫百多号兄弟都是你的手下,他們都會幫你!”
“我反對!”突然,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與城子雙雙轉過頭去,卻發現站在那邊的人正是蘇晴,說話的人也正是她,而她旁邊還站着面無表情的季夏!
看樣子,她們站在那裏很久了,而我們的對話她們也多半算聽到了!
兩人走了過來,蘇晴質問城子道:“馬哥到底是怎麽死的?”聽她的口氣,她似乎也是什麽都不清楚,甚至連馬濤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季夏也開口問我:“龍海是誰?你爸媽又是怎麽回事?你好像從來沒跟我提過你家人的事!”
我将季夏拉到一邊,而那邊的城子也跟蘇晴交流起來,解釋着什麽。
而我對季夏也沒什麽好隐瞞的,而且我也确實從來沒有跟她提過我家裏的事情,坦言說出了我的猜測,也就是我的父母的敵對關系!
季夏聽罷,似乎陷入某種沉思,最後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伯父伯母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麽,以至于現在完全站在兩個對立的陣腳呢?”
“千年浩劫!我一定要弄清楚兩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堅定的道。
到底是什麽事情,以至于時光荏苒,江山都改觀了好幾代了,卻至今都不能磨滅呢?到底是什麽樣的恩怨癡仇能遺留那麽久的歲月呢?
我正在走神的工夫,季夏卻是一眨不眨的望着我,恍然間似乎有些迷茫,像是有什麽話想說,我不禁問:“怎麽了?”
她說:“你說,我們會不會步伯父伯母的後塵,然後像她們一樣,最後反目成仇呢?”
我被她這話吓了一跳,可不知爲什麽,内心深處,好似也有那麽一絲的擔憂,萬物躲不過一個輪回,那我們會不會是我的父母的下一個輪回呢?
我使勁搖了搖頭,甩出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抓起她的小手,道:“肯定不會!既然天都注定了我們要在一起,還有誰能讓我們分開呢?”
說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什麽變得這麽矯情了?話說以前跟蘇盈都沒說過這麽煽情的情話!而我也慢慢發現,自從認識季夏之後,對蘇盈的思念确實少了許多!隻是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她最後跟我訣别的那句話還常常回蕩在我耳邊:燈在我在,不求來生,隻願今生化燈長明,永遠伴在你身邊,爲你照亮黑夜,指引前程!
可她現在在哪兒呢?真的已經不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