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點了點頭詳細的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又說道:“今天我閑來無事,就準備出去四下走動走動,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後來才發現,原來這個人就是梁虎,我一路跟着他一直到了他居住的地方,他爹回來後已經下令調集了二千人馬前來襄陽,明天可能一早就到處搜索。@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哈哈,大哥,真是大快人心啊,沒想到啊沒想到,大哥,你竟然這麽狠,把人家的根也給廢了,這下這個小霸王在想要動什麽歪主意恐怕也沒有相應的能力了啊,怕什麽,一切有我,再說了,即使沒有我的話,以大哥你的本領他們又能奈你何,别說二千人馬,就是在來兩千恐怕也擋不住大哥的去路吧,大哥的輕功恐怕現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吧。一個小小的将軍,想要殺他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吧,更何況,他這個将軍确實不怎麽地,完全不是憑借自己的實力上去的,靠的都是關系裙帶,根本就沒什麽,在我們萬隆镖局面前,他根本就不敢怎麽放恣,要是明天他真的來了,大哥就準備看好戲吧,看我怎麽羞辱于他。大哥,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先帶你去看看滿意不滿意,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了,路上所需的物品都已經準備齊全。晚飯後大哥就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的話我來叫你起床,走吧。”
看過房間吃過飯後,龍雲便安然的進入了夢想之中,夢裏自己在一片雲巅之上,與白雪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兩人甜蜜極了,醒來一睜眼,發現天色已經微微亮了起來,将衣服穿好,被褥收拾妥當,龍雲走了出來,空氣真是清晰,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起來,一套極快的拳法在院子中揮舞了起來,動作時而疾,時而緩,時而如閃電奔襲,時而又如溪水長流,整個動作連貫下來一種和諧的美感流露而出。
王洪來到院中,發現龍雲正在練拳,并沒有出聲打擾,安靜的在一旁看了起來,心裏忍不住的贊歎,這套拳法并沒有多大的出奇之處,也不具備多大的殺傷力,不像虎拳那樣一出手便是雷厲風行,勢要将對手打傷打殘,動作也是霸氣外露,殺招連連。而這套拳法更像是一種熱身的功法,即使如此,王洪同樣是看的目不轉睛,能在一塊一慢隻見銜接的如此具有美感,仿佛緩緩的流水一般,很自然,并沒有任何一點牽強的感覺。王洪心裏明白,這也許就是天龍遊的妙處,無上輕功功法,難怪被當時的那麽多人追捧。看着龍雲緩緩的收工,王洪立刻便鼓掌拍起手來,開口說道:“大哥,這套拳法在大哥手中揮舞出來,簡直是美極了,天下間的舞蹈宴會我看過了很多很多,但是大哥的這套劍舞,絕對是其中最最完美的一套的舞蹈了啊。”
龍雲笑了笑走了過來說道:“早上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一天都會顯得精神很飽滿,哪裏有什麽美感,咱們練武之人,講求的是不論是什麽招能打敗對手就行,怎麽可能跟舞蹈扯上什麽關系,你就快别給我帶什麽高帽子了,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就出發吧。”跟在王洪身後一起用過飯後,龍雲默默的站在王洪的旁邊并不發表自己的觀點,看着王洪将人馬點齊,細心的将每一個環節都檢查一遍,然後一大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龍雲與王洪處于隊伍的最前端,地隊統領,人隊統領,兩大統領帶着自己認爲最爲厲害的手下緊緊的守在馬車的四周。
馬車行進并不是很快,王洪害怕龍雲心裏想不明白,主動的解說道:“大哥,馬車并不能走的太快,因爲第一,我們并不清楚馬車裏邊的究竟是什麽東西,能否經得起路上的颠簸還是一個問題,第二,如果路上在快的話,一旦發生什麽突發事件,就會陣腳大亂,恐怕鑽了敵人的空子,這走镖其中也會大有學問,這一趟,我詳細的看過地圖,隻有在經過三險嶺的時候才會有危險,其餘時間都還是安全的,我們就當這一次是去旅行就好,路上看一看天下的風光多好。”
龍雲暗暗回想着三險嶺這個地方,可是腦袋裏邊一點印象也沒有,這個名字也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聽說,潼川,潼川,龍雲立刻開口道:“你是說,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在潼川?”
“是啊,是去潼川的一個名字叫做大坪山的地方,我在地圖上邊詳細看到,這個地方距離潼川并不是很遠,在北面大約二百裏的地方,差不多兩天的路程我們就可以趕過去。”
“潼川,大坪山,距離皓月宗所在的皓月山有多遠?”
“大哥,你不說我還真沒有留意,你一說好像真的不是很遠,距離皓月山僅僅也就是不到三十裏地的地方,這麽近的距離,出手又是如此的财大氣粗,大哥,你說我們這次要送的東西是不是要送到皓月宗去的呢,如果是皓月宗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我們镖局才對,皓月宗裏邊高手如雲,如果皓月宗親自出馬的話,不管路上是哪家盜匪,隻要知道是皓月宗都會遠遠的放行。可是如果不是皓月宗,又會是誰呢,真是讓人想不明白,不管怎樣,這一趟路跑下來,我們镖局收入還是十分可觀的。”
龍雲慢慢思考起來,所謂無獨有偶,天下間怎麽會有如此碰巧的事情,距離不過三十裏,已經十分的近了,那個地方肯定有皓月宗的探子才對,這裏邊究竟有什麽關系,或者是别人特意将地方選在了那裏,爲的就是這批貨物的安全,不願意被被人劫走,在正道領袖的眼皮底下,如果有人搶東西的話,他們是肯定會出手的,這裏邊說不定就有這種可能性。
隊伍來到城門口之時,剛踏出城門,就看到了正要進城的衆多将軍,還有一位對于龍雲來說已經算是老熟人的梁虎,這小子肯定是天還沒亮就自己守候在這裏等候着軍隊的到來,沒想到,現在卻是碰了一個正着,梁虎急忙讓人将出城的萬隆镖局給圍了起來,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騎在馬身上的龍雲,眼睛裏面都幾乎充斥着鮮血,表情猙獰可怕,恨不得将龍雲拉在馬匹,吃其肉,喝其血,一位小兵騎馬快速的朝着成立而去,很明顯是去找梁虎的父親梁齊棟去了。
梁虎指着龍雲便怒罵起來:“小子,沒想到我正要找你,竟然就在這裏碰到了你,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把我那個地方給打碎,今天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龍雲看着在地上又叫又跳的梁虎,臉上充滿了微笑,仿佛看小醜一般,一句話也沒有開口。王洪咳嗽了幾聲開口了:“我說,小霸王,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見到我兄弟就大聲辱罵啊,今天如果你把事情好好的跟我說個清楚的話,那麽,我想,你爹這個将軍就即将要做到頭了。”
怒火攻心的梁虎,終于看到了旁邊的另外一個人,當第一眼看到龍雲之時,梁虎早已經忘記了一切,急忙下令将所有人都圍了起來,讓人回去找自己的父親,此時靜下來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竟然是自己最不想遇見的人,也是最難纏卻又無可奈何的人,就是父親見到這個少年也要禮讓三分,别說自己了,當初揍了自己一頓,最後還要自己親自上門送禮才将事情完結,今天這個打傷自己的家夥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了王洪的大哥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好不容易說動父親替自己出手,沒想到碰到的又是這個家夥。“哎呀,是王大哥啊,沒想到王大哥您也在這裏啊,小的一時激動,沒有看到您。”
“别,千萬别叫我大哥,我要是有你這麽一個小弟的話,說不定都早已經沒臉見人了,你是你,我是我,千萬不要混爲一談。你還是說說是怎麽回事吧,今天我镖局剛毅出門,你就讓軍隊将我們團團的圍了起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在朝廷之中根本就沒有職位,爲什麽竟然能夠指揮的動這些兵,這就值得深思了。”
“誤會,誤會,我怎麽敢圍您的人馬,還不趕快散開,都蠢在那裏幹什麽。王洪,我要找的是你身旁的這個人,他幾天前竟然潛入我的府邸,将我給打成重傷,還還還把我的命根子給打斷了,你說我怎麽可能放過他,還希望王洪兄弟不要插手這件事情,讓我好好跟他算算清楚。”
“等等,你是說我大哥打斷了你命根子,真的,假的啊,我不相信,你是不是在騙人啊,我整個萬隆镖局的人都清楚的走到,我大哥可是昨天才來到了襄陽,一來襄陽就趕去找我,怎麽可能在幾天之前就潛入你的府中啊,還打傷你的命根子,這是不是有點太懸乎了啊,還是你故意想要找我麻煩才攔住了我的去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将這裏的事情好好跟我爹說道說道了。”
梁虎頓時吃了一驚,王洪的話可是說的嚴重,在梁虎的心中明白,自己能夠這麽風光,靠的唯一的就是爹的這個官位,如果爹的這個官位保不住的話,那自己的一切都将化爲泡影,眼前的這個少年王洪所說的話絕對不是在吓唬自己,王家的镖局能夠如此繁榮,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是一般,頓時變的小心起來,開口說道:“王洪,我知道這個人,并不是你們萬隆镖局的人,何必爲了這個人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你還是将這個人交給我好了。”
“交給你,你讓我把我大哥交給你,你把我王洪想成什麽人了,你是不是認爲我好欺負,今天我勸告你還是将話說明白的好,你突然跑出來說是我大哥打壞了你的命根子,我現在還很懷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要不你現在就脫下褲子讓我們大家證明證明吧,反正這個又沒有女人,你說如何。”嘴上說的很認真,其實王洪的心裏已經忍的非常非常的難受,那股想要笑出來的沖動,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梁虎頓時大怒,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開口頓時罵道:“王洪,你最好說話給我注意着點,别以爲你家背後有勢力就可以這樣侮辱于我。”
風塵仆仆的梁齊棟終于趕了過來,王洪口中的話一字不差的傳入了耳中,心中的怒火頓時燃了起來,被一個黃口小兒如此的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善罷甘休,這段時間,自己已經盡自己最大的本領,終于跟上邊搭上了線,隻要時間久了,自己一定可以将今天之辱徹底的報複回去。
停下馬匹,翻身下馬開口詢問自己的兒子:“那個人找到了沒有,到底是誰幹的。”
“爹,你看,就是那個人幹的,孩兒看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會錯,就是他打傷我的,爹,你一定要爲孩兒做主啊。”
梁齊棟開口說道:“王洪,剛才你說的話我記下了,這個人到底是誰,我們确實沒有證據能夠指明就是他幹的,雖然我不能将他帶走,但是起碼也應該讓我知道他到底是誰,是誰竟然要這樣欺負老夫?”
王洪笑了,開口說道:“還是伯父比較懂事故啊,不像他一樣,一上來就将我們萬隆镖局圍個水洩不通,如果不是我認出了他,說不定此時已經大打出手了。至于我大哥,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大哥昨天才來到襄陽,是受我的邀請才特意趕來幫助于我,因爲這一次要運送的東西相當珍貴,至于我大哥的身份告訴你也沒有什麽,我大哥就是天宗宗主龍霸川的兒子龍雲,如果你認爲這件事情是我大哥幹的話,你大可以親自前往天宗報仇。”
“什麽?你說這個少年是龍霸川的兒子,看來這是一個誤會,既然是受你的邀請,看來是我兒子弄錯了,老夫在這裏給你們道歉了,打擾之處還望海涵,老夫這就帶兒子回去好好管教。”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是誤會,那就沒有什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此去路途遙遠,時間緊迫,就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走,我們繼續前進。”衆人緊随王洪跟龍雲的身影朝着前邊繼續行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