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騎着自己的馬匹,懷裏抱着一隻可愛的小兔子,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開口說道:“王洪,剛才你可真是壞透了,竟然讓梁虎當衆脫褲子,看着梁虎整張臉都變了顔色,真是讓人大塊人心啊。@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他一個世家子弟,從小肯定是被那個梁齊棟給慣壞了,每一次出了什麽事情都有他爹給抗着,很多人是敢怒不敢言,得罪不起啊,隻能說他命背,竟然被大哥你給發現了,這下他肯定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邊咽啊,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找你們天宗的麻煩啊。大哥,我就奇怪了,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養兔子了啊,這我可是真有點奇怪啊,我們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什麽時候開始你竟然有了這樣的愛好啊。”
“愛好,不能說是愛好吧,還記得我舉行成人之禮的那天吧,那天我當着衆人的面追求峨眉的白雪的事情。”
“當然記得啊,說起這件事情來,我就覺得自己不能不佩服你,你竟然将自己的來的第一就那樣拱手讓了出去,換了我,恐怕做不到吧。”
“不是做不到,而是在你的心中還沒有這樣一個人,當有一天有了,你會發現其實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你會發現自己願意爲了她而去做任何事情。”
“這也許就叫愛情吧,可能我的确是不太懂,畢竟我還沒有發現有這麽一個人對我産生什麽影響。”
“至于那個什麽第一,我壓根就不在乎,也從來沒想過自己去争取什麽第一,以天宗的實力,我可以說是已經衣食無憂了,還有什麽好争取的。如果不是那天我發現了白雪的話,我根本就不會上台,也不會去跟月峰比個高低,上台是因爲我跟白雪打了一個賭。”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我還以爲你是自願上去的,沒想到竟然是因爲打賭,這如果讓月峰聽見了,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跳起來,快說說,你跟白雪打了一個什麽賭,賭約是什麽。”
“這個嗎,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在提了,那天勝了之後,峨眉青蓮師太站了出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明白白雪上場完全是受了青蓮的命令,至于這樣做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所以我就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将那個第一讓給了她。”
“原來是因爲這樣啊,我就說怎麽突然就将第一給讓了出去,白雪,我那天并沒有細心觀察她,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将你也給迷住了,這一切跟這個兔子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吃飯時候我帶着白雪跑了出去,在後山發現了這隻小兔子,白雪見了甚是喜歡,于是就将它交給了我,讓我給喂養着,最好能夠人不離兔,兔不離人啊。”
“哈哈,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真是笑死我了,一個大男人竟然抱着兔子,這個白雪可真是能夠想的出來啊,看來大哥心裏确實是十分的喜歡那個女孩了啊,但願将來有一天你們能夠真的走在一起。前面路途遙遠,這一路上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大哥,必要時候還要你出手幫忙才行啊。”
“放心吧,王洪,必要時候我會出手幫忙的,畢竟你叫我來不就是爲了以防萬一的嗎。”兩人騎着馬匹朝着前邊不快不慢的前進着。
黃山之上。
黃浩文匆匆忙忙的跑到正殿之中,對着正坐的一個人開口說道:“爹,有客人來了,是少林的戒力來了。”
黃雷開口道:“快請進來啊,戒力來此說不定是有什麽事情才對。”
黃浩文又一次跑了出去,一會時間将一個光頭小和尚帶了進來。
戒力開口說道:“黃掌門,我師傅這次派我前來是想要和黃山商量商量。”
黃雷眼睛平靜的望着戒力,開口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内室去談,浩文,你也來吧。”三人來到内室之中。
黃雷開口說道:“戒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勞煩你親自前來跑一趟,你師傅空靈方丈最近還好吧,身體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硬朗。”
“有勞黃掌門挂心了,我師傅身體很好,師傅還托我向黃掌門問好,師傅這次讓我前來是想讓我跟黃掌門研究研究以後我們該怎麽辦?”
“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的吧,戒力,你就明說吧。”
“黃掌門,如今天下的形勢已經變的跟以前大不相同,幾番同天宗的大戰之中,我們其實對天宗造成的損失并不是十分的眼中,反而是我們正道各大門派,卻是損失嚴重,上一次我們拒絕了月盟主的邀請,如果下一次月盟主繼續發出邀請的話,我們還有什麽理由能夠拒絕。這些年,少林損失可以說十分慘重,兩位師叔已經慘死在天宗的手中,我想,不光我們少林,就是峨眉,泰山,包括你們黃山同樣也是損失慘重吧。可是我們大家都心裏明白,皓月宗的實力遠比以前要強出很多,如今即使聯合我們四大派的人手恐怕也難以同皓月宗匹敵,如果一旦天下形勢有變的話,我們又該拿什麽來與皓月宗抵擋,我師傅特意派我來此,就是想看看黃門主準備怎麽辦,如果下一次月盟主邀請我們的話,我們是應邀前去天宗,還是如同上一次一般繼續拒絕,這些,都将與我們息息相關啊。”
“戒力,這些問題,我們幾個老家夥上一次已經深刻的談過一次,如果皓月宗一家獨大,我們的實力就是全部聚在一起也難以動搖,這也正是我們擔心的,雖然月盟主一向光明磊落,可是卻不得不讓大家深思啊,爲什麽每一次都是我們幾個門派損失慘重,而皓月宗的損失卻是可以忽略不計,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一旦皓月宗發難的話,那麽我們幾個門派将情況不妙啊。”
“黃掌門說的及是,我們少林本就厭惡征戰,這些年,天下動亂,武林同樣也是腥風血雨,我們幾番同天宗征戰,并沒有讨的什麽太大的好處。我師傅認爲這些年的天宗遠不像以前一樣,做事爲害人間,加上天下動亂,我師傅認爲我們與其對付天宗,不如出力幫助皇帝,曾經我們少林竭盡全力幫助大唐李世明,如今天下動亂,正該是我們爲天下效力的時候,反而不是将所有的矛頭都一齊指向天宗。”
黃浩文開口說道:“爹,戒力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也是覺得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一定會更加的損失慘重,與其對付現在并不爲害人間的天宗,不如将所有矛頭指向金國,如果金國強勢,如果我們武林在不出力幫助一同抵擋的話,那麽将來的天下還不知道會變什麽樣子。”
黃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當初五打門派決定在五派之中每五年選出一個武林盟主,隻要是符合道義,各大門派必須無條件服從指揮,自從成立以來,各大門派意見統一,首先要消滅的第一大邪教就是天宗,爲了消滅天宗,各大門派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一直征戰了将近五十多年,眼下,各大門派都是損失嚴重,隻有皓月宗的情況還稍微好點,雖然對天宗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可是并沒有從根本上徹底的将天宗消滅,上一次,各大門派都以傷亡嚴重需要休養爲由,才阻止了上一次的征戰,可是現在已經休養了一段時間,如果月盟主再一次提出的話,自己又将用什麽樣的理由拒絕,萬一真的把皓月宗惹急了,對方掉轉槍頭将目标定位自己,那自己就将會成爲黃山的千古罪人。
思緒萬千黃雷開口說道:“不知道少林的空靈方丈有什麽計劃沒有,方丈師兄打算怎麽做?”
“我師傅想讓我去各大門派走訪走訪,峨眉宗主青蓮師太與皓月宗有深仇大恨,這些年峨眉對于滅掉天宗一向是最爲積極,而我們少林不論何事都講究因果,我師傅決定暫時放下跟天宗的恩恩怨怨,将少林弟子調遣下山一同協助嶽家軍共同對抗金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武林也應該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到時候如果月盟主說起來的話,我師傅将會把事實通通跟月盟主講明,師傅等我回去後就讓我帶領少林弟子下山,前往襄陽駐紮。聽說金國已經派出了小皇子前往臨安,如果何談失敗的話,金國來翻,嶽家軍肯定會被派往前線,我将帶領師兄弟們盡自己的全力幫助嶽家軍共同對抗敵人。”
“戒力的意思我們已經聽明白了,原來方丈是這樣計劃的,此時事關重大,請容我仔細考慮考慮,方丈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黃山也将願意爲了天下興亡而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連日勞累,浩文,快去幫戒力準備齋飯以及休息的地方。”
“黃門主的好意,戒力心領了,戒力吃飯後就即刻下山前往泰山,時間緊迫,師傅還在等我,我就不多打擾了,阿彌陀佛。”
“既然這樣,我就不多留了,回去後,記得替我向方丈問好,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親自前往少林,前去拜訪空靈方丈。”
黃浩文帶領着戒力來到了吃飯的地方,一直陪同的戒力直到将戒力送走後,急忙回到内室之中,看到沉思中的父親,黃浩文開口說道:“爹,剛才戒力的話正是孩兒所擔心的,天下的百姓已經處于流離失所苦難之間,我們身爲正道人士,理應救萬民于水火,而不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糾結在天宗的身上,此時天宗的勢力範圍整個已經淪爲金國的範圍,如果到時候天宗投向金國,那我們宋朝将會更加處于水深火熱之間。”
“浩文,你的意思我明白,包括戒力的意思我也明白,方丈這樣做有這樣做的好處啊,我們不同于少林,少林弟子見佛就可以參拜,見佛門就可以落腳,何處都可以說是少林的根據,少了一個地方根本就不會有影響,天下少林本就是一家人,而我們黃山呢,這裏是我們先祖辛辛苦苦建立的地方,我們在沒有第二個地方可以去啊,一旦皓月宗發難,我們又該怎麽辦,能同少林一樣嗎,少林可以走的,可是我們黃山卻不一定也能通他們一樣走的啊。”
黃浩文沉默了,父親說的非常有道理,如今的皓月宗再不是一開始時候的那種小門派了,他的實力絕對可以同天宗相比,就更不用說一直受損的幾大門派了,攻打天宗是成立武林盟所決定的第一件大事,也是當時各個掌門所共同一緻提出的要求,并不是皓月宗一家提出,哪裏能夠想到,這一打可就打了那麽多年,打了幾輩子的人,最後卻還是沒有徹底将天宗征服,反而使得正道各大門派損兵折将,如今少林将門下弟子遣送下山,可是我們黃山呢,黃山又該怎麽辦,在這種夾縫中遲早有一天會走向滅亡啊。
黃雷看着兒子沉思,繼續開口說道:“浩文,你在好好想一想,馬上就要舉行下一次武林盟主之位了,這一次我認爲月盟主一定會退位,到時候就要從你們幾個孩子之中挑選,我觀察月峰這幾年做事光明磊落,而且武藝極高,雖然上一次敗在了龍雲的手中,可是大家都明白,龍雲所取勝,完全靠的就是當初魔教長老創建的天龍遊,并不是他本身自己的實力就有多強,我相信,隻要月峰一直好好修煉下去,将來一定可以将龍雲打敗,或許這一次在月峰的帶領之下,我們正道可以真真正正的徹底将天宗消滅掉。”
“小滅天宗,哪有那麽容易啊,月峰畢竟年齡還小,想要獲得勝利哪有那麽簡單,當初月盟主不也是敗在了龍霸川的手中麽,最後帶領我們正道哪一次真正的取勝了,如今月峰竟然又一次敗在了龍雲手中,這難道不是一個征兆嗎?說不定又會像以前一樣,戰一次,敗一次,折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