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告别何排長,熊所長回警所,寶貴則去姚老爺家找宋玉平理論。[燃^文^書庫][]
由于昨晚一場大雨後,經過三山街十字路口後,踩着熟悉的滑溜溜的青石闆路,随風飄來陣陣桂花的芳香沁人心脾,寶貴想這大概是來自于姚老爺家院子裏的那幾株金桂樹吧?
來到姚府,寶貴敲門。門還沒有開,身後卻有人說話了:寶貴……
寶貴回頭發現姚府總管嚴長順一身練功人穿的黑色短服,微笑着立在面前。
寶貴說:嚴總管,出門鍛煉啦?
嚴長順道:閑不住,活動筋骨。你有事嗎?
寶貴把嚴長順拉到一旁,說:嚴總管,我找宋玉平。
嚴長順說:唉喲,估計都沒起床吶!昨晚跟姚小姐一起去參加個舞會,回來都過半夜了。聽說很多官員都參加了舞會。這大早你有什麽事?
寶貴就把發生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下。
嚴長順聽罷,哦了一下,若有所思。寶貴望着比自己年長的嚴長順期待給出意見。過了片刻,嚴長順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寶貴說:找他理論呗。何故非要置我于死地?
嚴長順說:他要是死活不承認吶?
寶貴說:簡單啊。帶去警所,跟那個犯人見面不就得啦!他不認也不行啊!不用擔心,我們自有辦法對付他!
嚴長順笑着說:寶貴,沒傷着你的話,我提議,這事就先放一放好嗎?
寶貴不明白:爲什麽吶?我很擔心留着那小子對要姚老爺一家也是個禍害。
嚴長順說:你就給我和姚老爺,姚小姐一個人情吧。他告訴寶貴,這麽說吧,我已經在防止白手套組織方面做了安排。至于姚老爺一家人的安全你可以放心就是。
其實,寶貴還是想不明白,如果爲了姚小姐自己倒是可以就此作罷。可是從嚴長順的态度上看,也不僅僅是爲姚家人這麽簡單。其他能有什麽緣由,寶貴不得其解。
嚴長順似乎看出寶貴的意思他将寶貴拉進一個沒人經過的死胡同。
他說:寶貴,你還年輕,也很有作爲。但很多事情你還不明白。就算宋玉平是白手套的人,也不能動。那個組織不是一年兩年的,組織成員複雜,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年介紹宋玉平與姚小姐認識的媒人就是财政部官員的姨太太。姚老爺都要買這個賬,雖說不大喜歡宋。據我觀察,那個姨太太恐怕也跟這個組織有關聯。我說的意思,不是吓唬你。目前有宋玉平在,白手套就算有什麽動作,隻要看住宋玉平,我們就能夠了解他們做什麽。假如宋玉平被抓,他們要是有什麽行動,那我們就看不出來,他們會做什麽了。看來目前還是千萬别打草驚蛇爲好吧!
寶貴聽明白了。他點頭道:嚴管家,你看問題很全面,想得周到。
寶貴忽然發現嚴長順的身上有一種力量和氣勢。具體也說不清這力量和氣勢從哪裏來的。
嚴長順看寶貴似乎想通了。就說:聽我的話,以大局爲重。好嗎?
寶貴心裏想就是爲了姚小姐,這次就放過宋玉平了。
回去的路上寶貴在心裏想着該如何回去向熊所長交代呢。這個帳遲早要跟宋玉平算!
...